旋即,秦衍继续炼起丹药来。
一份又一份材料被他投入鼎中,一炉又一炉丹药被他炼制出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手法越来越流畅,仿佛已经炼制了千百遍。
等到下午时分,秦衍已经将十份材料统统炼化完毕,取而代之的是他多了一百颗通脉丹!
一百颗通脉丹,整整齐齐地装在十个玉瓶中,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如果是在竞技场兑换,这一百颗通脉丹要500天罡点,而他只花了50太玄点。
这就是炼丹师的好处,这就是手艺人的优势。
旋即,秦衍便服下了一颗通脉丹,开始炼化起来。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热的药力,涌入体内。
在血气和魔气的推动下,那股药力沿着经脉流淌,冲击着下一条经脉的壁垒。
一颗,两颗,三颗......一颗颗丹药被秦衍吞服,秦衍体内的经脉也正在一条一条地开辟着。
那些原本紧闭的经脉,在药力的冲击下,一条条被打开。
......
1月14日。
秦衍盘膝而坐,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
“成了!”
秦衍看着体内的经脉,此刻他体内的三十六条经脉已经全部被打通!
三十六条经脉,如同三十六条河流,在他体内纵横交错,流淌着力量。
其中三十一条经脉已经孕育完成,化为了血魔脉,散发着红黑交织的光芒。
而剩余的五条,也就是他最近开辟出来的五条,还正在孕育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一旦这五条经脉孕育完成,他就是通脉巅峰!
到时候,他的炼体境界将达到五品巅峰,气血又会大幅度暴涨!
“万事俱备了,接下来的技艺点该加点到《不灭血魔典》上了。”
秦衍心中暗暗想道。
炼体他必须加,因为至尊级大破灭枪意的其中一个凝聚条件,就是要拥有强横的肉身,不然承受不住大破灭枪意的威力。
肉身不强,根本无法驾驭那种毁灭性的力量。
“不过我现在还是先接取几个任务吧,不然贡献总是一直挂零也不好看。”
炼体进度他短时间内也提升不到突破六品的地步。
还不如接取几个任务,获得太玄点,有了资源说不定还能助力他炼气的突破!
想到此处,秦衍当即将精神力沉入令牌,观察起自已队伍的情况。
【内院考核】
【队伍:秦衍,凰九黎,音璃,云无月,风清歌】
【凰九黎贡献:285】
【音璃贡献:301】
【云无月贡献:204】
【陆青衫贡献:201】
【秦衍贡献:0】
【累计贡献:991】
他所在的队伍中,此刻已经凑齐了五个人——凰九黎、音璃、云无月、陆青衫,还有他。
云无月和陆青衫一女一男,两个陌生的名字。
应该是凰九黎和音璃找来的另外两个队友,都是特等弟子。
此刻,其他四名队友的名字后面,都有着巨额的贡献点。
凰九黎285,音璃301,云无月204,陆青衫201。
累计贡献已经达到了991点,而他,还是零蛋。
也就是说,在他突破的这半个月里,他的四个队友已经完成了近1000点贡献的任务。
而他,一点都没做。
秦衍看着那个“0”,有些汗颜。
他再不干活,队伍就有意见了!
秦衍旋即将精神力沉入令牌,打开任务列表,查询起任务来。
然后发现任务果然比之前多了很多!
之前他接取的任务,都仅仅只是东院的任务。
而现在,这些任务是整个太玄圣地外院共享的!
四大外院,十余万名弟子,任务池全部打通。
任务数量之多,种类之繁,让人眼花缭乱。
秦衍的目光在一个个任务中扫过。
收集灵药、清剿妖兽、护送商队、调查秘境、探索遗迹、追捕逃犯……
各种各样的任务,琳琅满目。
“咦,这是什么任务?”
秦衍的目光,忽然被一个任务吸引。
那任务的标题,只有几个字——【???】
他试图点开查看详情,却发现任务打不开,无法查看。
旋即,一道信息传至他的脑海:
【此任务难度过高,三月份开启。】
“难度过高?三月份开启?”
秦衍眉头微挑。
难道这任务是为了后期冲刺之类的?
他思索了一会儿,便不再多想。
不管是什么任务,现在都不是他能接的。
他的精神力继续扫描着那些任务。
一番扫查过后,秦衍也是发现了还有不少无法查看的任务,都是要求三月份开启。
那些任务,名称都很模糊,只有简单的代号——“天玄秘境”、“深渊裂缝”、“古战场遗迹”……每一个听起来都不简单。
看来,三月份会有一批高难度任务集中发布,那应该是给那些实力强横的弟子准备的。
半刻钟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任务。
【护送南宫家小姐南宫婉儿至青云宗】
【难度:三颗星】
【要求:六品武者以上】
【奖励:40太玄点】
秦衍当即接取了这个任务。
原因无他——
一是这个任务耗时短,来回不过一两日。
二是离太玄圣地不远,不用接触太多那些大势力。
三是奖励很不错,40太玄点。
秦衍又查看了一番这个任务的详细信息,确认无误后,便起身离开了太玄圣地。
......
太玄城南。
南宫世家。
说是世家,其实也就是一个中等偏下的家族,族中最强者也不过六品武者。
在太玄城这种地方,只能算是小门小户。
此刻,南宫世家的议事大厅中,气氛有些凝重。
“家主,护送小姐的护卫已经来了三人,仅剩最后一人未到。”
一名家臣恭敬地禀报道。
南宫家主南宫天闻言,点了点头。
他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但他的目光,此刻却带着几分忧虑,落在身旁的女儿身上。
那是一名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
她身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面容清秀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又透着几分少女的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