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回,现在咱们可是时间紧任务重。”
“毕竟明天那场大戏对于咱们司马家来的说还是极其重要的。”
司马云面色凝重。
自己能不能坐上东海第一人的位置,就看明天的那一哆嗦了。
他这么一说,司马平反倒是有些担忧了。
“爸,我还是觉得不踏实,万一令狐敬天那个老家伙不配合怎么办?”
“如果明天出现任何的意外对于咱们司马家来说,可都是灭顶之灾。”
相比于司马云来说,司马平可还嫩的多呢,丝毫没有司马云的老辣淡定。
司马云没有丝毫的担心,嘴角勾笑。
“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由不得令狐敬天了。”
“只要咱们司马家和令狐家的关系公之于众,让整个东海都知道咱们两家已经成为了儿女亲家,那么我说的话就等于是他令狐敬天说的话。”
“至于对那位孙总督的指认,一些证词证据而已,实在不行,咱们可以自己造出一些来。”
司马云的话让司马平顿时眼前一亮。
“是啊,到时候婚礼一举办,哪怕咱们拿出的是伪证,恐怕也没有人会认为那是假的。”
“爸,你这一招可真是够高啊,到时候就算那老令狐再也不愿意,也绝对不会主动站出来澄清。”
“反正都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咱们要是倒霉了,他令狐家也好不到哪去。”
司马平一副很奇怪的样子,依然看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东海第一少,以后自己在东海就可以横着走了。
“好了,好了,赶紧去吧!”
“趁着夜色好办事。”
司马云再次催促着儿子。
再三催促下,司马平这才向着那边的商务车走去。
车子启动,向着总督府的方向去了。
总督府外。
沈明抢先一步赶到了这里。
沈明刚下车,就有一个人从旁边现身。
“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让我带人守在这里是为了抓谁?还有,总督那边......”
说话的是宁波。
在接到沈明的电话后,他第一时间就带人守在了总督府外,等沈明的通知。
现在看到沈明来了,他迫不及待的出来询问。
这两天可是把他这位保安厅的总监给记得直上火。
突然来的军管,让他这位保安厅总监也没了权利。
要不是他在保安厅还有一些自己的心腹,恐怕今天他都没有底气听沈明的安排来这里。
“宁大哥,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
“也没时间说那么多了,你先带人离开。”
沈明催促着说道。
这个就把宁波都搞得晕晕乎乎,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兄弟,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呀?”
宁波一个脑袋两个大。
在现在这种军管的状态下,他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他很明白,如果再按照这种形势下去的话,他自己也要跟着一起倒霉的。
“等明天,明天令狐家会有一场婚礼要举行。”
“你提前带人进入婚礼现场,然后配合行动就是了。”
根据小刘安插在司马家附近的眼线报告,司马平已经带着人朝这边来了。
沈明也顾不上和宁波解释那么多,只能是先把他们给支走,免得再露出什么马脚,打草惊蛇。
看到沈明这么着急,宁波也不敢耽误,连忙就招呼手底下的人离开。
宁波这边前脚刚走,后脚那辆商务车就来了。
虽然是在夜色中,但是那辆商务车并没有开车灯,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会发现在漆黑的夜色中还有一辆车正在行驶。
商务车在总督府前停了下来。
车子刚停稳,就有人从总督府里探头探脑的出来了,和车里的人交谈两句之后,带着这辆商务车进了总督府
眼看着车子进入,总督府的大门马上就要关闭。
沈明毫不犹豫地动用了隐身技能,在大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进了总督府。
车子刚进总督府,司马平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看着面前的人。
“怎么样了?”
负责开门的那人连忙讨好点头。
“司马少爷您放心,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全部办好了。”
“现在总督府的警卫都在医院,留在这里的人要么已经睡熟,要么被我下药给迷翻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司马平满意的点了点头,拍着对方的肩膀。
“干的不错,等这事结束之后,整个东海所有有油水的岗位,随便你挑。”
那人连忙点头如捣蒜。
这样的承诺对于他这么一个佣人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
“多谢司马少爷,密室的通道我已经摸清楚了,咱们随时可以把人送下去。”
司马平也不再耽误,立刻就招呼车上的保镖把人给架下来。
虽然被绑成了粽子,可邓继先还在拼命的挣扎。
嘴里不停的呜呜叫着。
再怎么说他也是东海战区司令的儿子,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他这么一挣扎,保镖可就有些难受了,毫不客气的一拳抡在他的肚子上。
“给我老实点,不然的话有你受的!”
这保镖下手一点也不留情,把邓继先疼的整个人都快弯成了一个大虾米。
看到邓继先这么一副惨样,沈明都忍不住直摇头。
不得不说,司马家的这些人下手还真是够狠的。
就按照他们这种手段狠虐邓继先,等到邓继先被人发现,那位邓司令不得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到孙总督的头上。
“得想个办法,让邓继先知道绑他的幕后黑手是谁。”
隐身状态下的沈明一直在找着机会。
得留下有关于司马平的证据,而且还不能让司马平发现。
看到邓继先被人狠揍,还在倔强的挣扎,沈明瞬间就有了主意。
不得不说邓继先确实够硬的,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反抗,不过这一点也恰巧是一个机会。
于是沈明悄悄靠近了邓继先身后。
瞅准机会,手腕一翻,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出现在沈明手中。
刀片挥动的同时,原本勒在邓继先手腕上的塑料扎带断裂。
感觉到手腕处猛的一松,原本的束缚瞬间消失不见,邓继先心中顿时一喜。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又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像是被人给狠狠的踹了一脚,整个人也失去了平衡,向前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