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兄,要说起来,咱们共事的时间也已经是不短了。”
“之前我主动找你想要合作,一起更进一步,可你糊涂呀,拒绝的那么干脆利索。”
“现在我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司马云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就他这么一副样子,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反感。
但令狐敬天也只能是忍着恶心和对方周旋。
“我的司马总监啊,不是我不愿意和你合作,而是我这个老家伙已经退了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
“就算是我和你合作,也只不过是拖你的后腿而已。”
“更何况既然你现在已经得到了军方的支持,我也就更没用了!”
令狐敬天不断的自我贬低,直接把自己说成了一个退休之后的老废物,毫无利用价值。
看着在自己面前极力表演废物的令狐敬天,司马云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
笑罢,司马云的口气猛然一变,狠声道。
“老东西,你有没有必要在我的面前装傻充愣了。”
“你应该很清楚,按照上面的规定实行军管的时间最多三天,三天之后上面一定会介入东海的事情。”
“所以……我要在三天之内,把那姓孙的搞下去。”
“只有这样,我才能顺利的成为下一任总督。”
“而你,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你没有掌握有关于那姓孙的黑料。”
司马云说出了自己最终的目的。
要通过令狐敬天所掌握的东西,把孙总都给拉下马,为自己上位创造机会。
就在令狐敬天要继续装傻充愣的时候,司马平走了出来。
“爸,我和芊容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举行婚礼。”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司马云顿时面露喜色。
“好好好,既然你们年轻人商量好了,那么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
“我这就让人准备,明天举行婚礼,一定把你们的婚礼大操大办,让整个东海的人都知道。”
说着,司马云还拍了拍令狐敬天的肩膀。
“亲家,过了明天,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愿不愿意帮我,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如果这一次我败了,你觉得你女儿以及你们令狐家能够置身事外吗?”
“毕竟,咱们可是一家人了!”
“哈哈哈哈……”
说完司马云胜之不等令狐敬天有所表态,直接带着司马平离开。
看着司马云得意的背影,以及被他留在别墅负责看管令狐家的那些军方士兵,令狐敬天无奈长叹了一口气。
“爸……爸……您没事吧?”
就在这时,令狐芊容急匆匆的出来,拉着令狐敬天,关心的问道。
看着面带泪痕的女儿,令狐敬天明白,司马平那小子肯定是用自己作为威胁,迫使女儿答应他的条件。
可是……自己现在何尝不是同样的处境?
司马云也是用女儿和整个令狐家作为威胁,让自己妥协。
“没事,我没事的!”
令狐敬天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满脸的慈爱和愧疚。
“都怪爸,是我连累了你。”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离开,你带着小南,你们走,走的越远越好!”
令狐敬天下定了决心。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和司马家合作,可又不想牵连到家人。
现在唯一能做的,那就是让女儿和孙子离开。
只要女儿和孙子离开了青州,离开了东海,那自己就再无顾虑。
“爸……!”
令狐芊容情绪很是激动。
“不行,我绝对不会走的。”
“一定可以想到办法,对……还有沈明,我现在就联系沈明,他一定可以帮我们。”
到了这个时候,令狐芊容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沈明。
她拿出手机,想要联系沈明。
可是在拨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没有一丁点的信号。
令狐敬天无奈苦笑,摇了摇头。
“司马云是绝对不会给咱们联系外界的机会。”
“恐怕咱们令狐家方圆五百米内都已经被屏蔽了信号,现在咱们是联系不到外面的。”
“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这么坐以待毙?”
令狐芊容慌了,她根本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令狐敬天安慰着女儿。
“听我的,既然司马家想要把这婚事办的整个东海都知道,那么在举行婚礼的时候,他们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警戒。”
“婚礼就是咱们的机会,我会争取时间让你们离开的。”
“离开之后去找沈明,然后你们一起走,只要司马家不倒,你们就永远不要回东海。”
与此同时,沈明的车缓缓停在了令狐家别墅外。
为了保险起见,车灯都没有开,大熊特意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停车。
刚停稳车子,就在沈明准备下车的时候,忽然发现别墅内出来了两个人。
虽然是夜晚,但是沈明还是清清楚楚的认出来了,那两人就是司马云和司马平父子俩。
而且,令狐家的别墅内有不少军方的人在那里守着。
“明哥,看这情况,这里已经被围成的铁桶。”
“咱们想要进去,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大熊担心的看着沈明。
他生怕沈明在以身犯险。
毕竟现在守在这里的,可是军方的人,真要是起冲突的话,恐怕就只有被打成马蜂窝这么一个下场。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沈明面色凝重,小声嘀咕道。
不过心里也松了口气。
既然司马云在这里留人看守,那就意味着死马老现在肯定还没有危险。
如果司马云真的对令狐家的人下了死手,也就没有必要专门留人看守了。
就在沈明琢磨着怎么避开这些士兵进入令狐家别墅的时候,突然两辆车开了过来,一辆是货车,一辆是小巴车。
就那么堂皇之的开进了别墅,然后小巴车上的人开始卸下货车上的东西,在别墅里忙活了起来。
看到那些人忙活着装点别墅,甚至还在别墅的门口张贴了两张大红喜字,沈明顿时眉头一皱。
这情况,是有点怪呀,怎么像是忙活着要办喜事!
“谁结婚?难不成是令狐芊容?”
沈明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忽然,他猛烈的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这时候了,怎么净想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