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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3章 何雨柱的蔑视,易中海气到狂飙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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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五号院的中院,气氛却诡异地紧绷着。

    易中海站在那四间空荡荡的正房门前,唾沫星子乱飞,正指手画脚地发表演说。

    他身旁站着四五个被他强行拉来的缺房户,一个个缩头缩脑,满脸的不自在。

    人群中央,许大茂和周满仓被围得严严实实。

    “这四间大瓦房空着也是落灰!“

    ”老何家现在就柱子一个人,他住东跨院那是宽敞得跑马。“

    ”咱们院子可是先进集体,讲究个团结互助。“

    ”大家伙儿有困难的,这房子借给咱们挤一挤,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易中海越说越起劲,干瘪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大有把这事儿当场敲定,强行砸锁分房的架势。

    许大茂气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蹦,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要开骂,周满仓也是双拳紧握,满脸怒容。

    “哟,易大爷这心操得够宽的。”

    “您这是连我家的祖产,都提前替我安排明白了?”

    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中院的月亮门处传来。

    伴随着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何雨柱单脚点地,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飞鸽自行车,慢悠悠地跨进了院落。

    这话音刚落,刚才还围着许大茂、周满仓起哄的街坊,哗啦一下,散了个干干净净。

    人群退潮一般向后倒卷,个个缩起脖子,看天的看天,抠手指的抠手指,生怕沾上这摊浑水。

    “柱爷!一大爷,您可算回来了!”

    许大茂跟在外头受了欺负的熊孩子见了亲爹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何雨柱跟前。

    周满仓也紧随其后。

    两人原本被易中海用大帽子压得憋屈无比,这会儿靠山一到,底气噌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一大爷,您瞧瞧这老绝户办的叫什么事儿!”

    许大茂连比划带说,唾沫横飞地告起黑状:

    “趁您去厂里加班,他纠集了陆大强这几家缺房子的,在这儿闹事!”

    “非说您一个人占两套院子是走资本主义享乐做派。”

    “他娘的还要逼您交出交钥匙,说要把您这正房给砸了分给大伙儿!”

    周满仓在一旁帮腔补刀:

    “易中海还说了,您要是不答应,就是没有阶级感情,就是对抗全体街坊。”

    “这老东西心黑透了,纯粹是拿大伙儿当枪使!”

    何雨柱停稳自行车,掸了掸中山装袖口上的浮灰,没接茬。

    他眼皮一抬,目光顺着前排那几个缺房户的脸,不紧不慢地挨个扫视过去。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偌大的中院,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谁也不敢抬起头跟何雨柱对视。

    前任管事大爷的惨状历历在目,阎老抠连饭碗都砸了,现在谁还敢去触何雨柱这个活阎王的霉头?

    站在易中海身侧的陆大强被这眼神一逼,膝盖当场发软,冷汗顺着额头就往下滚。

    他本是个老实巴交的苦命人,家里七口人挤在一间不见天日的倒座房里。

    虽然如此,但陆大强有自知之明,从来不敢打何雨柱三间正房的主意。

    今天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硬生生被易中海拽住当了挡箭牌。

    陆大强几步抢上前,手足无措地直搓衣角,五官挤在一起,急切地连连摆手解释:

    “一大爷!您千万别听易中海瞎掰扯!”

    “我陆大强对天发誓,这抢房子的事儿,我连半个心眼都没动过!”

    “全是他易中海生拉硬拽,非把我扯进来的!”

    “我是穷,家里也确实住不开,可我懂规矩。”

    “这房子是您祖传的私产,我就是全家睡大街去,也绝不敢惦记一大爷的房子啊!”

    陆大强额头青筋凸起,撇清干系的同时,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

    老天爷,这易中海是想拉着他去填炮眼啊!

    真把何雨柱惹毛了,以后大锅饭不给他们家分一口,这个后果,他陆大强可是承受不起。

    何雨柱看着陆大强那副吓破胆的惨状,语气平缓温和

    :“陆老哥,你的人品我信得过。”

    “家里住不开的困难,院里大家伙儿有目共睹。”

    “日子再难也是暂时的,只要不跟着某些心术不正的人瞎起哄,总能把坎儿迈过去。”

    陆大强长长舒出一口浊气,如蒙大赦。

    他连连给何雨柱鞠了两个躬,赶紧退到人群边缘,再看向易中海时,眼神里已经装满了恨意。

    安抚完陆大强,何雨柱这才把视线重新投向易中海。

    原本跟在易中海身边的那几个住户,这会儿早退到了三米开外。

    中院中央的空地上,只孤零零剩下易中海一个人杵在那儿。

    彻底的孤立无援。

    易中海头皮发紧,暗骂这帮街坊全是一群没脊梁骨的软脚虾。

    平时占小便宜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真到了要紧关头,躲得比兔子还利索。

    “柱子……”

    易中海迎着何雨柱那毫无波澜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

    刚吐出两个字,气势先凭空矮了三分。

    他梗起脖子,强行拿出以往那副道貌岸然的说教做派:

    “你别怪大伙儿,这事儿是我挑的头。”

    易中海努力挺了挺胸膛,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你现在住上了东跨院,日子宽裕了,中院这几间房空着也是浪费。”

    “院里好几户人家几代人挤在一铺炕上,连个转身的空都没有。”

    “你作为一大爷,受着街坊们的爱戴,把房子腾出来接济接济大家,这也是响应上头的号召,发扬风格……”

    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他那直发颤的尾音,却把内心的虚怯与外强中干暴露无遗。

    何雨柱依然没搭理他。

    从裤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许大茂极有眼力见地擦了一根火柴,双手捧着凑上去把烟点燃。

    一缕青烟顺着指缝升腾而起。

    何雨柱就这么夹着烟卷,静静地看着易中海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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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反驳,不发怒,就这么冷眼旁观。

    这份沉默,给易中海造成了泰山压顶般的心理压迫。

    四合院几十号人,全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周遭只有晚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外加易中海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这安静太可怕了。

    就在易中海快要扛不住这股威压,准备再次开口找补的时候,前院月亮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何主任!何主任下班没?”

    两名穿着蓝色中山装的街道办干事夹着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小王干事,王红霞主任手底下的得力干将。

    两人进院一瞧这鸦雀无声的阵仗,再看看孤零零站在中间的易中海和对面的何雨柱。

    都是基层摸爬滚打的人精,哪能看不出这院里正闹着幺蛾子。

    小王干事眼珠一转,全当没看见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邻居,直接越过易中海,径直走向何雨柱。

    “何主任,下班挺早啊。”

    小王干事热情地伸出双手,跟何雨柱紧紧握了握。

    “王主任吩咐的事儿,我们今儿个特意跑一趟给您办妥了。”

    说着,他打开公文包,掏出几份盖着交道口街道办大红公章的文件,双手递到何雨柱面前。

    “您昨晚提交的房屋代管申请,街道办已经全部特批了。”

    “从今天、此时此刻起,您名下这中院的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正式全权委托给咱们街道办代为管理。”

    小王干事特意拔高了音量,拿着那份文件,当着全院街坊的面用力抖了抖。

    白纸黑字,红印章,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

    “这几间房,将由街道办统筹规划。”

    “灾荒年景,咱们准备用来存放过冬的救灾物资,剩下的隔开,安排给最困难的军烈属居住。”

    “何主任这种大公无私、毁家纾难支持街道工作的极高觉悟,王主任今天上午开大会,可是点名表扬了!”

    “手续都在这儿,您看一眼,没问题签个字,交接完钥匙,我们这就回执备档。”

    交接手续办理得干净利落。

    何雨柱接过钢笔,刷刷签下大名。

    随后从腰间解下那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当众交到了小王干事手里。

    “有劳两位干事跑这一趟。”

    何雨柱客套了两句。

    整个流程不超过五分钟,却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原来人家一大爷早有防备,昨晚连夜就直接把房子交公了!

    这叫什么手段?

    这叫釜底抽薪!

    这叫防患于未然!

    现在这四间大瓦房,白纸黑字归街道办管辖。

    谁要是敢再在这几间房上动歪心思,那就不是抢何雨柱的私产了,那是破坏公家救灾物资仓库,是对抗街道办,是对抗政府!

    这罪名扣下来,拉去吃花生米都够格。

    “噗嗤——哈哈哈!”

    许大茂实在憋不住,捂着肚子放肆地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周满仓也是笑得肩膀直抽抽,毫不避讳地指着易中海那张比死人还难看的脸,大声讥讽:

    “哎哟喂!刚才谁说要分房子来着?”

    “有本事去街道办王主任的办公桌上去闹啊!”

    “去分公家的房啊!去砸公家的锁啊!”

    这肆无忌惮的笑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来回回荡,像一个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易中海的脸上。

    围观的街坊们脸色全变了。

    躲在人群后头的刘海中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连连庆幸自已昨天多留了个心眼,没被易中海忽悠瘸了站出来当出头鸟;

    前院的阎家三兄弟眼珠子骨碌碌转,盘算着以后得离易中海这扫把星再远点,省得沾上晦气。

    更多的人,则是用看猴戏的眼神,齐刷刷地盯着易中海。

    何雨柱自始至终,连一句重话都没对易中海说。

    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过去,只是和两位干事寒暄着送客。

    可这种彻底的无视,配上这招杀人诛心的绝户计,简直比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娘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绞痛,喉咙深处泛起一股甜腥味。

    脑子里有一千面铜锣同时敲响,震得他双耳轰鸣,眼前阵阵发黑,周遭景物都在摇晃。

    几十年的算计,自诩四合院里老谋深算的头号人物。

    今天竟然像个毫无心机的跳梁小丑一样,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戏耍得体无完肤。

    他辛辛苦苦谋划了一整天,冒着彻底撕破脸的风险煽动街坊。

    结果人家不仅早就把梯子给抽了,还顺手给他挖了个深不见底的火坑,留他一个人挂在半空下不来台。

    街坊们那或鄙夷、或嘲弄、或看笑话的眼神,化作实质般的利刃,活生生刮着他那张老皮。

    “咯吱……”

    易中海后槽牙咬得作响,气血直冲天灵盖。

    两条干瘦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大步,脚后跟绊在青石板缝里,身子猛地往后一仰,眼瞅着就要四仰八叉地砸在地上出个大丑。

    “老易!”

    人群外围,王秀兰惊呼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开人群。

    一把死死拽住易中海的胳膊,用瘦弱的肩膀拼了老命顶住他的后背,这才勉强没让他当众摔成滚地葫芦。

    易中海借着王秀兰的力道站稳,再也没脸在这里多待哪怕半秒钟。

    连句充场面的狠话都没敢撂下,易中海耷拉着脑袋,拖着那两条灌了铅的腿。

    活脱脱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被王秀兰半拖半抱地朝着后院逃去。

    身后,许大茂和周满仓带头,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嗤笑声。

    “这就跑啦?易大爷,明儿个还接着分房吗?”

    许大茂拉长了公鸭嗓,扯着脖子喊了一嗓子。

    大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那笑声顺着穿堂风,直钻进易中海的耳鼓膜。

    跨进后院门槛的那一刻,易中海再也压不住翻涌的气血。

    喉结一滚,一口猩红的鲜血没憋住,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滴落在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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