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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梁诗韵没有加入那场七嘴八舌的讨论,
只是静静地端详着茶几上的小猫,
目光落在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上,
停了一会儿,随后轻声开口:
“不如……叫它‘琥珀’吧。”
周围的声音渐渐静了下来,几双眼睛朝她看过来。
梁诗韵温婉地解释道:
“你们看它的眼睛,瞳色就是那种最纯净的浅琥珀色,清透,有光,而且很深邃。”
“这名字,我觉得很合适。”
“琥珀……”
众女念了一遍,几乎同时点了头,这个名字不俗气,也不刻意,
说出来就有一种自然而然的贴合感,
像是本来就该是这只小猫的名字。
林离秋摸了摸下巴,
视线落在小猫那双浅琥珀色的大眼睛上,点了点头:
“这名字不错,顺耳,以后就叫琥珀了。”
主人一锤定音。
“喵呜!”
茶几上,小猫琥珀像是真的听懂了,
仰起那张圆嘟嘟的小脸,叫了一声,
那声音甜而脆,带着一股子奶味,引发了周围又一阵软化。
林离秋靠在沙发上,看着琥珀在茶几上和众女互动,在心里暗自琢磨了一下。
这小东西来自异次元,系统说长大了战力恐怖,能辅助狩猎暗杀。
然而眼下这副幼崽的模样,
除了吃石头这件事叫人大开眼界之外,
其余的生活习性,似乎和普通宠物猫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叫唤,撒娇,嫌弃陌生人,认准主人,一套流程下来,
跟他在短视频刷到过的宠物猫,看起来也差不多。
不过,林离秋没有心思去深究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城堡里最不缺的,就是照顾它的人。
林离秋打开系统商城,在生活日用的分类里,
随手扫了一遍,花了百枚生存币,选定,确认。
“唰——”
一声轻响,茶几上凭空出现了一大袋高级除臭猫砂,
一个宽大的全封闭式猫砂盆,几个水盆,
旁边还摆着一套专业的猫咪洗护工具,
以及一个小型的宠物烘干箱,
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像一套完备的小型养猫装备。
林离秋看了一眼这堆东西,随口说道:
“这些你们拿去用。”
“从今天起,琥珀的生活起居就交给你们了。”
“好好养着,别让它把城堡弄脏了。”
“好的离秋!”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
女孩们满口答应,
几乎是争先恐后地去抱那些养猫用具,
眼睛里透着掩不住的喜悦。
在这个末世里,能有一只软乎乎的、活生生的小动物陪着,
光是想想,就觉得那些沉甸甸的压抑,轻了几分。
与此同时,东华家园,一号楼六楼,602室。
炎热的夏日下午,阳光照进客厅,整个房间里闷热而沉滞,空气仿佛凝住了一般。
沈承泽满头是汗,站在主卧紧闭的房门前,已经在这里杵了不知道多久了。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但还是强行挤出几分耐心,
隔着那扇门,压低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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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昨天是我说话太难听了,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他停了一下,换了个语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诚恳一点:
“但你也要理解我嘛,我们俩饿了这么多天,”
“我胃里像火烧一样,头都晕了,说话没过脑子。”
“我平时对你哪有那样啊,你了解我的……”
门后没有任何声音。
沈承泽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表情往下沉了几分,又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炎热的下午,没有空调,门外简直像个闷罐子,
站在这里本就已经够难受的,偏偏还要在这扇破门前磨着。
这都整整一个上午了。
陈雅早上只出来过一次,
上了个厕所,顺手在厨房里接了一杯自来水带进去,
全程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更别提说话了。
随后房门“咔哒”一声,又锁上了。
昨天下午吃的那包泡面,经过一整晚的消化,
早就变成了虚无,沈承泽现在饿得肚子咕咕叫,
胃里空得发疼,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全是林离秋那里的食物。
而联系林离秋的唯一渠道,
是通过陈雅的手机去私信那个叫秦岚的瑜伽馆女老板。
这就是问题所在。
“咔哒。”
就在沈承泽快要失去最后一点耐心的时候,
主卧的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不宽,仅仅是一条窄缝。
陈雅站在门后,没有出来。
她还穿着昨天那件白色连衣裙,
布料上起了几道浅浅的褶皱,是整夜没有脱下的痕迹。
眼眶红肿得厉害,脸色惨白,
宛如是某盏灯熬到了最后,油尽了,只剩下一层空壳。
陈雅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沈承泽,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喜欢和愧疚,也没有任何愤怒,
因为愤怒是一种还在乎的情绪,
而此刻她眼神里只剩下一种安静的绝望与冷漠,
像一汪水彻底结了冰,连表面的涟漪都不会再有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粗了,
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起伏,平得像一潭静水,
“你不用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了。”
“我早就给秦岚发过私信了,但她一直没有回。”
话说完,她没有等沈承泽开口,直接将那条门缝合上了。
“砰——”
门关得用力,门框微微地震了一下,
随即是“咔哒”一声清脆的反锁声,
比昨天关得更决绝,更彻底。
站在门外的沈承泽,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陈雅眼神里那片死寂。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秦岚没有回消息”这一个事实抢走了,
好似一盆冷水,将他剩余的耐心浇得干干净净。
“妈的!怎么会不回消息呢!”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满脸失望与焦躁,
在那扇紧闭的门前站了片刻,最终转身,
一屁股重重地瘫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将沙发砸得闷响了一声。
沙发旁,空荡荡的桌上,还剩下昨天那几个空了的泡面和火腿肠的包装袋,
在闷热的空气里,散发着一股子寡淡的残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