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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之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杨笑:
“你,你撒谎!
我的女儿在俄若斯,不可能回夏国!
如果她在那趟列车,那上车之前,我就应该收到消息!”
杨笑抱着胳膊,贱兮兮地笑着:
“金色头发,蓝色眼睛。
个子真高,一米七差不多。
说夏国话时一股莲城味道,普通话不太标准。”
白驹之的嘴巴张得很大。
开心鬼描述的女孩,就是白塔莎!
白驹之猛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没那么高。”
杨笑的眼神变得怜悯起来:
“啧啧啧,你是有多少年没见过她了?”
白驹之的眼里瞬间布满血丝。
是啊,自己多少年没见过她了。
为了让妻子复活,加入了异常管理局。
成为调查员的第一步,就是要与曾经的家人彻底分割。
他以为凭自己的地位能让异常管理局照顾好她。
杨笑突然抱住自己,装作一副痛苦的模样,夹着嗓子学小女生模样叫道:
“爸爸救我!爸爸救我!有人要杀我!嘤嘤嘤,你的手下好凶啊!”
这些话狠狠地刺激着白驹之。
白驹之痛苦地抓着头发。
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知道白塔莎在那列火车,他怎么会下令开枪!?
谁的权限可以高于自己,抹除白塔莎在列车上的记录?
白驹之缓缓放下抓头发的手。
那张斯斯文文的脸,狰狞如厉鬼。
赵鹏程!
异常管理局局长赵鹏程!
他压根就没打算让我和她们团聚!
他要......我一辈子给他当狗!
白驹之眼里流露出浓郁的怨毒:
“我还没输,我还有机会。”
白驹之看向了帝都的方向。
既然黄昏插手了这档子事儿,那自己想以南海众生为要挟,让曹野为自己开启子母棺是不现实了。
那就......
去抢!
木牛流马的速度,足以让自己在短时间内抵达帝都!
白驹之不再看杨笑,操纵着木牛流马,朝着帝都方向而去。
杨笑笑嘻嘻道:
“你别走啊,再聊十块钱的。”
话毕,背后射出无数只鬼手,朝着白驹之抓去。
白驹之瞥了他一眼,敲响腰间的人皮鼓。
“咚.....”
“咚咚......”
白驹之嘴角溢血。
人皮鼓的声音就跟锤子似的,砸在自己的心脏上。
但是,人皮鼓的效果也会传递到其他人身上。
果然,杨笑不受控制的,在天台上跳起了诡谲的舞蹈。
白驹之双腿一夹木牛流马,木牛流马迅速朝着帝都射去。
五分钟后,白驹之已经抵达了南海的城市边缘。
突然,一只鬼手从地面冲向白驹之。
白驹之猛地抬高木牛流马的飞行高度,才堪堪躲过去。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开心鬼正在地面上迅速疾驰。
怎么会?
他不是应该在楼顶平台上跳舞么?
白驹之仔细观察后,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开心鬼的胳膊和腿都跟面条似的软绵绵的。
他竟然自己弄断了他自己的手脚!
手脚残废,自然无法继续跳舞。
开心鬼的行动方式是:用几只鬼手支撑着地面,跟蜘蛛似的朝自己这边跑。
白驹之咽了咽唾沫:
“疯子!”
白驹之咬破舌尖,将一口血吐在木牛流马上。
木牛流马有了动力,速度暴涨。
白驹之回头,却发现杨笑依旧跟狗皮膏药似的跟着自己。
怎么可能!
就算你真的是一只鬼,也不该有木牛流马的速度!
白驹之哪里知道,杨笑拥有妲己传授的法术——缩地成寸。
虽说消耗很大,但短时间内跟上白驹之是没有问题的。
白驹之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解开腰间的人皮鼓,重重一敲,然后将不断发出鼓声的人皮鼓,朝着远处密林中丢去。
若是没人及时去拿人皮鼓,那人皮鼓将不断地自由发出鼓声。
随着时间推移,鼓声将覆盖方圆百里。
果然,杨笑不再执着于追自己,一头冲进了密林中。
白驹之从口袋里拿出枪,对准了自己的手心射出。
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白驹之不敢浪费,将血均匀涂抹在木牛流马之上。
木牛流马的眼睛爆射红光,如一道流星一般,朝着帝都方向爆射。
......
帝都,异常管理局。
白驹之站在正门口。
他的头发变得花白,整个人死气沉沉。
操纵木牛流马是有代价的,要消耗使用者的寿命。
白驹之此时,已经油尽灯枯。
他很随意地把木牛流马丢在正门口,拿出证件,对准了扫描仪器。
“咔,咔......”
钢铁巨门被打开。
如果是其他调查员回家,会有鲜花和掌声。
但迎接他的,是一群荷枪实弹的调查员。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充斥着厌恶,嫌弃,还有愤怒,像是看一条蛆。
白驹之没有在意那些眼神。
他捂着胸口,摇摇晃晃地朝着里面走。
调查员们让开了一条路,枪口的红星,一直停留在他的眉心与后脑。
白驹之看到了人群后的曹野,四目相对,他突然笑出声:
“我输了。”
曹野背着手,面无表情:
“没有人赢。”
白驹之跌跌撞撞地朝着曹野走:
“我没有底牌了,穷途末路。
看来我为了异常调查局完成过不少任务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帮我一个忙。”
曹野道:
“你还是想使用子母棺是么?”
白驹之的脸上出现哀求、谄媚,讨好的笑:
“求你,就一次,我保证我就用一次。”
曹野轻笑一声:
“没人能使用第二次。”
曹野说着,转过身,朝着档案处走,步伐稳健。
白驹之紧紧的跟着,已经年老体衰的他,有些跟不上,几乎是狼狈的跑。
终于,到了档案处。
白驹之咽了咽唾沫:
“谢.....谢谢。”
曹野后退了两步,不愿意靠档案处太近。
白驹之回过头:
“这些年给你添麻烦了。”
曹野漠然地注视着他。
很难想,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会是一个血腥气滔天的恶魔。
白驹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曹野:
“这是我针对黄昏做出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可能会对你有帮助。”
曹野接过那张纸,没有去看,只是盯着白驹之。
白驹之佝偻着腰,走进了档案室。
在满是古董的房间里,一只黑猫察觉到有人来了,抬起头,看了白驹之一眼,又重新趴着睡觉。
白驹之也没有去关注那只猫,经过几个空荡荡的房间后,看见了一个四面都是玻璃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躺着一大一小两只黑色棺材。
四周的大灯模拟着阳光,将房间照得金灿灿。
白驹之笑了,迫不及待地朝着那间房子伸出手,想把光抓进手心。
他加快了脚步,跌跌撞撞的。
在光里他好像看见了一位温婉的异国女人。
白驹之笑得灿烂。
走进了房间,暖洋洋的,正如结婚那天的天气。
他费劲地掀开母棺,抓着一缕头发,躺了进去。
把头发放在胸口。
好累。
当老师的时候没睡过正八经的觉,当调查员时也没睡饱过。
白驹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对准了自己的脑门,温柔地说了一声:
“驹之,晚安。”
扣动扳机。
鲜血喷洒在棺木上。
很快,那些血诡谲地渗进棺木中,似是被吞噬了一样。
曹野在外面的监控屏幕里看到这一幕,漠然开口:
“封棺。”
数名调查员冲进了封印子母棺的房间。
也有一些调查员将门外的木牛流马抬回档案处。
没有人发现,木流牛马的瞳孔变了。
虽说是黑色的,工艺性的,明显描绘上的黑色瞳孔。
但,那瞳孔现在是一张小小的黑色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