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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武功盖世,我记下了。今日暂且罢手,来日方长!”
庆帝的声音从遥远的夜空中传来,带着一丝不甘和冷意,很快便消失不见。
李承泽站在原地,看着庆帝消失的方向,并没有追赶。
他知道自己就算追上了,也杀不了庆帝。
而且,他现在的状态也很不好。
“噗!”
李承泽猛地摘
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父皇的霸道真气,果然名不虚传。”李承泽擦去嘴角的血迹。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今晚之所以戴上面具,以“不良帅”的身份出手,一方面是阻止庆帝的窥探,二来是为了让庆帝投鼠忌器。也是给庆帝一个错觉,那就是不良帅的实力不过如此。
“赵高。”李承泽低声唤道。
黑暗中,赵高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浮现出来。
“殿下。”
“把这里收拾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如果明天有人问起,就说是不知名的高手在府外激战,波及了府内。”李承泽吩咐道。
“喏。”
李承泽转身走回书房,重新开启暗室,将面具和黑袍放了回去。
当他再次换上那件锦袍,走出书房时,他又变成了那个慵懒、随性的二皇子。
…………
皇宫,御书房。
“唰!”
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掠入,正是刚刚从二皇子府逃回来的庆帝。
他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那张威严而此刻却布满阴霾的脸庞。
“咳咳……”
庆帝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
他走到一旁的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功疗伤。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庆帝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脸色恢复了红润,但眼神却变得越发深邃和可怕。
“好霸道的真气。”庆帝回想起刚才那一战,心中依然感到无比的震撼。
那个人,不止是大宗师,还是一个实力完全不亚于他的大宗师!
对于那个大宗师的身份,庆帝能猜到是谁,只是让他不解的是,他居然就在老二的府中,是一直隐藏在老二的府上,还是老二知道他今天晚上会去突袭,特意请其出手的?
这一点对他来说很重要。
要是前者的话,那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去暗中去李承泽府邸寻找叶轻眉遗物的机会了,且李承泽和罗网的勾结之深,怕是超乎他的想象了,而若是不是,那说明李承泽和罗网的关系,还没有特别的亲厚,他后面也还有机会再去李承泽的府邸去寻找。
不过,庆帝的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机。
不管怎么说,李承泽手中都有了足矣威胁他的力量!
那他,就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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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广信宫的烛火彻夜未熄。
李云睿斜倚在铺着厚厚雪狐皮的软榻上,如同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绝美木偶,怔怔地望着跳跃的烛火。那摇曳的火光在她的瞳孔中投射出明灭不定的暗影,一如她此刻翻江倒海、杂乱无章的心绪。
“叶轻眉……”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淬了剧毒的刺,深深地扎在李云睿的心尖上。
哪怕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十几年,连骨灰都早该化作了飞灰,可这三个字,依然如同梦魇一般,死死地缠绕着她,让她嫉妒得发狂,也让她恐惧得战栗。
当年那个白衣飘飘、脸上总是挂着悲天悯人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笑容的瞎子,那个凭一己之力建立起庞大内库、一手缔造了监察院、甚至将庆帝推上皇位的女人。
她明明什么都不在乎,却轻易地夺走了全天下男人的目光,夺走了庆帝的心,也夺走了李云睿自以为傲的一切。
李云睿恨她,恨入骨髓。
她倾尽一生去模仿、去超越,试图向庆帝、向全天下证明,她李云睿才是庆国最聪慧、最尊贵的女人。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个死人的阴影始终笼罩在庆国的天空上。
而现在,李承泽告诉她,他拿到了叶轻眉留下的东西。
李云睿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到底是什么?
可是,李承泽离开前的那句话,那个居高临下的眼神,却像是一盆冷水,将她心头的狂热浇灭了一半。
“想看?那就要看姑姑接下来的表现了。”
李云睿很清楚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去,还是不去?”
这个问题在李云睿的脑海中反复撕扯着,如同两头凶兽在互相撕咬。
理智告诉她,远离李承泽,远离叶轻眉的遗物,继续做她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可是,每当她闭上眼睛,那股如同猫爪挠心般的强烈好奇心,以及对权力的极致渴望,就像是毒药一般在她的血液里蔓延。
她不甘心。
她太想知道那个女人究竟留下了什么。
天色,在这无尽的煎熬与挣扎中,渐渐破晓。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广信宫时,李云睿缓缓地站起了身。她走到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子中那个虽然一夜未眠,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纠结,一点点地沉淀下来,最终化作了一抹决绝的疯狂。
“深渊又如何?”李云睿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冶的笑容,“我李云睿这一生,何曾怕过什么深渊!”
在好奇心与野心的双重驱使下,她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
清晨,一辆看似普通、却挂着广信宫隐秘标记的马车,悄然驶出了皇宫,在京都空旷的街道上疾驰,最终停在了二皇子府邸的后门。
虽然禁军围府的风波刚刚平息,二皇子府周围依然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暗中不知藏着多少监察院和宫里的眼睛。
不过李云睿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她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深深地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在心腹侍女的搀扶下,快步走下了马车。
二皇子府的管家似乎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看到李云睿出现,他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压低声音道:“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请随老奴来。”
李云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她跟在管家的身后,穿过重重回廊和幽深的庭院。
一路上,她敏锐地察觉到,二皇子府内的似乎发生了战斗,不少人都在整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