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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男子静静地站在窗前,仿佛他原本就长在那里一般。
他面容阴鸷,眼神如同看死物一般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周身没有散发出丝毫的真气波动,但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如临深渊的恐怖压迫感。
“你……你是谁?”黑衣人强忍着手臂的剧痛,声音沙哑地问道。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栽了,但他想死个明白。二皇子府里,什么时候隐藏了这等可怕的高手?这等身手,哪怕是比起影子大人,恐怕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加诡异。
阴翳男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的废话太多了。”
话音未落,其的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
黑衣人瞳孔猛地放大,他拼尽全力想要挥动匕首防御,但他的动作在男子眼里,却如同稚童般缓慢可笑。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黑衣人甚至没有看清阴翳男是如何出手的,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臂一阵剧痛,紧接着,他的双腿也失去了知觉。
短短一息之间,这名鉴查院六处的顶尖杀手,便被阴翳男硬生生地废掉了四肢,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连自杀都做不到。
“殿下要活的,所以你现在还不能死。”阴翳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
李承泽一袭宽大的锦袍,缓步从书房内走了出来。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笑容,但眼神却冷得可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黑衣人,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鉴查院六处,果然名不虚传,连本王的府邸都敢随便闯。”李承泽轻笑一声,语气中却充满了嘲讽,“看来,陈萍萍那条老狗,是真的老糊涂了。”
黑衣人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李承泽,一言不发。作为鉴查院的暗探,他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自然不可能吐露半个字。
“不说话?没关系。”李承泽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赵高,把他带下去,交给‘罗网’的人。告诉他们,本王要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所有东西,包括他小时候尿过几次床。”
“喏。”
赵高单手提起黑衣人,如同拎着一只死狗般,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承泽站在原地,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的残月,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
他转身走回书房,反手关上了房门。
书房内,烛火摇曳。
李承泽走到书架前,伸手在其中一本不起眼的古籍上轻轻按了一下。
“咔嗒。”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声,书架缓缓从中间裂开,露出了一个隐秘的暗室。
暗室不大,里面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神兵利器,只有一个黑色的木制衣架。
衣架上,挂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长袍的材质极其特殊,非丝非麻,在烛光下隐隐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长袍的胸口处,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图案,那是一张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诡异鬼脸。
而在长袍的上方,则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张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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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暗金色的面具,造型古朴而狰狞,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位置。面具的额头处,刻着两个古篆字——“不良”。
李承泽静静地站在衣架前,看着这套装备,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缓缓脱下身上的锦袍,换上了那件黑色的长袍。
当他将那张暗金色的面具戴在脸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个慵懒、随性、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二皇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绝世杀神。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他是李承泽,但此刻,他是不良帅!
“今夜,注定不会太平。”
面具下,传来一个低沉、沙哑、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声音,与李承泽原本的声音截然不同。
他转过身,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了黑暗之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
…………
与此同时,二皇子府外的长街上。
夜风微凉,吹拂着空荡荡的街道。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二皇子府对面的高墙上。
这人同样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但他的身形却挺拔如松,负手而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
庆帝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对面那座看似平静的二皇子府,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脚尖轻点瓦片,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落叶般,轻飘飘地越过了宽阔的街道,落在了二皇子府的院墙上。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一丝气流的波动都没有引起。
“嗯?”
庆帝的眉头微微一皱。
太安静了。
而且,他没有感知到六处那个暗探的气息,不用想都知道,其肯定是已经被拿下了,随即身形一闪,便朝着李承泽书房的方向掠去。
庆帝的速度极快,如同缩地成寸般,眨眼间便穿过了重重院落,来到了书房所在的那个院子。
然而,就在他踏入院子的那一瞬间,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一股极其微弱,但却令他感到心悸的危险气息,突然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
庆帝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死死地盯着院子中央的那棵粗壮的梧桐树下。
那里,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人影。
那人脸上戴着一张暗金色的面具,面具上“不良”二字在微弱的星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散发出任何真气波动,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但庆帝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气机,已经死死地锁定了自己。
只要自己再往前踏出一步,必将迎来雷霆万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