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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镇南关,依旧是王参将负责接待。
王参将一路将陆青一行人护送至南境长城内侧的瓮城关口。
“几位,请在此稍候。”王参将抱拳道,“侯爷正在议事厅,我这就去通传。”
不多时,议事厅的大门被推开。
大厅正中,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中年男子,正背对着门口,狠狠地将一只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混账!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应该回侯府去住!”男子怒吼道,声音如同雷霆,震得厅顶灰尘簌簌落下。
这正是镇南军的最高统帅——镇南侯石破天。
他年约四旬,面容刚毅如石刻,颌下留着短硬的胡茬,身上穿着一件暗金色的轻便软甲,虽未穿戴全副戎装,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杀伐之气,依旧令人不敢直视。
而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石开山。
“爹!我说过,当年之事一日没个交代,我一日不回侯府!”石开山涨红了脸,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那苏氏,当年若非她暗中害我,我怎会走火入魔?经脉怎会淤塞数年,变成那副鬼样子?如今孩儿痊愈,她却在你面前装模作样,还敢指使那小孽种来挑衅我!我不杀她,已经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了!”
“你闭嘴!”石破天猛地转过身,一双虎目瞪得如同铜铃,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你说她害你,证据呢?她是我明媒正娶的续弦!你拿不出证据,就敢污蔑侯府主母?还有,什么小孽种!那是你亲弟弟!”
“我……”石开山被父亲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王参将咳嗽一声道:“侯爷,大公子!公主殿下和陆公子他们到了。”
陆青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家大业大,就容易一滩烂事。
这位镇南侯虽然疼爱长子,却也宠爱苏氏和幼子,石开山的日子,不大好过啊……
“王参将,带他们去偏厅暂歇。”石破天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公主殿下,恕臣下还需要处理些家务事了。”
韶光一脸淡然道:“侯爷无需操心我等。”
陆青等人被引至旁边的偏厅稍事休息。
花璃和孟奔小声嘀咕道:“你说,镇南侯是真不相信石开山吗?那他也太可怜了些。”
孟奔还未说话,韶光反而道:“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大家族中都很常见,无非就是有无实际证据的区别罢了。镇南侯没那么昏聩,但是也不会百分百信任石开山。要是石开山聪明些,就先老实听镇南侯的话,把侯府大公子的位置坐稳,强大自身实力,将来若是能够承继镇南侯的军职,再转过头来收拾那位苏氏就好了。”
陆青叹了口气:“这般隐忍,对武道修行可不好。要我说,也怪镇南侯,老婆要一个就好,也不会有那么多事。”
韶光、花璃和孟奔都震惊地看向陆青,一脸匪夷所思。
韶光道:“你真这么想?”
陆青点头:“当然。”
韶光努嘴一瞬,轻声道:“你这想法,倒也离经叛道。世间男子,哪个不想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陆青嘿了一声:“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韶光的眼神倏然冷了一瞬。
花璃轻咳:“陆青陆队长,话还是少说一些的好。”
对于这番暗流汹涌,孟奔还是置身事外,他只是通过偏厅的窗户,看着院子里操练的士兵,一脸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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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那些兵,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比天都城的玄甲巡城卫强多了!”孟奔啧啧称赞,“果然还得是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更有杀气。”
陆青也看向窗外,只不过他的视线望向了更远处的地方,那里是南境长城的城墙。
顺着城墙网上,高处的一处女墙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青衫身影正随意地坐着,双腿悬在城墙之外,手里拎着一壶酒,正低头看着镇南侯府。
正是先行来到南境长城的林宇。
陆青讶道:“韶光,你说一个宗师境能不能隔着很远听到我们的谈话?”
韶光道:“只要愿意,自然是可以的。但是距离不能太远。武者到了宗师境,感知力依旧不如练气士覆盖范围更广,但是单纯的敏锐程度,却也丝毫不弱。所以说一定距离之内,练气士的通玄境还是不能和武者的宗师境硬拼的。”
陆青嘴角抽搐,好家伙,那就是说,林宇这位剑道宗师,在听墙角?
林宇似乎感觉到了陆青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陆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即举起酒壶,遥遥一敬。
“我去去就回。”陆青对众人说了一句,转身走出了偏厅。
登上南境长城的女墙,风大得惊人,吹得衣袂猎猎作响。林宇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陆青坐下。
“那父子俩吵得挺凶。”林宇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石破天是个直肠子,打仗是把好手,但家里那点破事,他这辈子怕是理不顺了。”
陆青在林宇身边坐下,问道:“林前辈,那苏氏当真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需要证据。”林宇淡淡道,“不过,石破天那个续弦夫人,背景可不简单。听说她是清净宗的外门弟子,本来是有资质进入内门的,后来遇到石破天,竟然动了心,这才跟着来了南境长城。”
陆青心中一动。看来,这苏式是真的不简单。
不过,在清净宗受佛法熏陶,似乎没啥用啊?能动凡心,谁知道能不能动坏心?
“不说他们的事了。”林宇转过头,目光如剑,直视着陆青,“你从哪个天外之天来?”
好,终于来了,还是这等尖锐的问题!
陆青摇摇头,不愿说。
林宇也无所谓:“那我也不会和你说我从哪里来。”
陆青干干一笑,不置可否。
“知道白天笑想做什么吧?”
“想让这天困不住我等,想让其知晓,戏弄我等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宇点点头:“你概括的倒是有些意思。但我很奇怪,他为何为那般重视你?还费劲把【嗔】和你的灵魂绑定了呢?”
陆青望向镇南侯府的马厩,赤天官眼下正在那里休憩。
他叹道:“大概是觉得我太弱,还不能和你们同桌论事,所以先给我添点筹码?”
“呵呵,那你可太弱了。”
“前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说话很不好听。”
林宇嗤道:“管他们如何想干嘛?要么打不过我,要么杀不了我,要么追不上我,我怕什么?好了,叫你来,是想考教你一番,让我见见你的刀,如何?”
陆青先是干笑两声,然后眼睛一亮:“多谢前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