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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如兄弟?
他的兄弟可都不咋亲,不打出脑浆子来就算不错了。
王参将看看陆青,心中默默吐槽。
“大公子如今正巧在我麾下就职,我这就让人去唤他。”王参将当即吩咐亲兵。
不多时,沉重的脚步声在堂外响起,一个肤色古铜、浓眉大眼、穿着普通边军制式皮甲的少年郎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石开山。
比起上次分别时,石开山气色好了太多。
顽疾去除,经脉恢复正常,石开山的样貌都恢复了正常。
如今虽算不得俊朗,但已经和之前那副胡子拉碴的大汉模样有了天壤之别。
他眼神明亮,气息沉稳,行走间下盘扎实,显然修为精进。
“末将石开山,参见王将军!”石开山抱拳行礼,声如洪钟。目光扫过堂内,当看到陆青时,他浑身剧震,虎目圆睁,脸上瞬间涌上狂喜。
“青哥儿?!真的是你!”石开山声音都有些颤抖,竟不顾军礼,抢上前几步,一把抱住陆青,“青哥儿!多亏了你!要不然,我此生已是废人!”
陆青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上下打量,也露出一丝笑意:“好小子,看来恢复得不错。”
“我现在已经四品武者了!”石开山激动不已,这才看到旁边的韶光,连忙又要行礼,“公主……”
“殿下身份需保密,称呼韶光姑娘即可。”陆青拦住他。
石开山会意,对韶光抱拳,又对孟奔、花璃点头示意。
王参将见此一幕,才知陆青所言非虚。看样子,大公子和陆青的关系极为要好,且身上顽疾能去,也多亏了陆青?
王参将知道他们故人重逢必有话说,便道:“大公子,陆大人他们此行有要务在身,你既与陆大人是旧识,又熟悉南疆,这几日便由你陪同吧?一应所需,我尽力配合。本将还有军务,先行一步。”
“多谢王参将。”
“大公子客气。”
送走王参将,石开山立刻道:“青哥儿,你们远道而来,定是乏了。我在城内有个单独的小院,还算清净,若不嫌弃,先到那里歇脚,我们再细说!”
石开山的小院在东北角,靠近城墙,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落,三间瓦房,一个马棚,院中一棵老槐树,颇为幽静。
陆青微微挑眉,按理说身为镇南侯的大公子,不住在镇南侯府,也应该住的更豪华些。看样子,石开山在镇南侯这边不怎么受宠啊?
石开山麻利地收拾出房间,又亲自去伙房张罗了热汤饭食,虽只是简单的炖肉、烙饼、时蔬,但在这边关已是难得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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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石开山再次详细讲述了服用洗髓散后的变化,以及他回家处理家事的经过。说到那对刻薄母子被他一顿“说道”,双方险些动手,镇南侯竟是出面拉偏架,让石开山休得胡闹!一向粗犷的石开山眼眶微红,更是对陆青充满感激之情。闹了半天,世上还是青哥儿对他最好!
“家务事还是只能你自己解决,但万一哪一天受委屈熬不下去,尽管找我。帮你出气也好,收留你一日三餐也罢,都不是问题。”陆青道,“此次前来,是为黑水苗寨之事。你的根底在这边,可知那‘血藤神’底细?寨中如今情形究竟如何?”
提到黑水寨,石开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放下酒碗,沉声道:“青哥儿,那地方,现在去不得!邪性得很!”
他将他所知的情况又说了一遍,与王参将所言大体吻合,但更多了些细节。
比如那“血藤神”据说在月圆之夜会吸食祭品鲜血;佩戴藤种的寨民,眼神会越来越麻木,但对“血藤神”的狂热却与日俱增;寨子周围的丛林里,多了许多不认识的、带刺的、颜色暗红的诡异藤蔓,都有毒,人或动物被划伤后会溃烂流脓。
“我怀疑,那所谓的血藤神,根本就是妖物!”石开山咬牙道,“那些外乡人,定是罪魁祸首!可惜他们藏在寨子深处,很少露面,具体模样手段,外人难以知晓。”
孟奔和花璃听得眉头紧锁,韶光更是面色凝重,她能想象那种被邪异力量控制心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景象。
“那你可知道,除了黑水寨,附近其他苗寨有无类似情形?或是有没有什么异常人物、商队近来在南疆活动?”陆青问。
石开山想了想:“附近几个小寨也受了些影响,但没黑水寨这么严重,有些寨子在观望,有些则在暗中抵制。至于异常人物……前些日子,倒是有一支北边来的商队,在镇南关内补充了给养,打听去黑水寨方向的路,然后就进山了。那商队护卫看着很精悍,不像寻常商人。对了,他们好像对药材特别感兴趣,买了不少。”
北边商队!
陆青与孟奔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在落鹰峡遭遇伏击的那支?
“他们有多少人?领头什么模样?走了多久了?”陆青追问。
“约莫二十人,七八辆大车。领头的戴着斗笠看不清脸,话很少,但手下人都很听他的。走了有五六天了。”石开山道,“青哥儿认识他们?”
陆青道:“不算认识,路上碰到过。开山,我们明日便要出关,前往黑水寨方向查探。你能否为我们绘制一份详尽的地图?另外,若我们在那边需要接应,该如何联络?”
石开山拍着胸脯道::“地图包在我身上!我今晚就画!至于接应……黑水寨往东三十里,有个叫‘野人谷’的地方,那里地势险要,有个废弃的猎户木屋,知道的人极少。若青哥儿需要,可派人到那里留下暗记,我见记号,便会带一队绝对信得过的兄弟前去接应。只是……”
石开山面露忧色:“青哥儿,黑水寨如今是龙潭虎穴,你们只有四人,实在太险。要不……我向王参军请命,带一队人马护送你们靠近?实在不行,我带人跟你们一起去!”
陆青摇头:“不可。我们此行事关重大,不摸底细的情况下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引发冲突。你的好意心领了,接应之事,已是莫大助力。”
见陆青态度坚决,石开山不再多劝,只是用力抱拳:“青哥儿放心,我这条命都算是你给的!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饭后,石开山立刻铺开纸笔,就着油灯,开始凭借记忆绘制地图。
陆青则走出屋子,在院中槐树下踱步。夜风带着边关特有的寒意,吹动他的衣角。赤天官安静地站在马棚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咴?”
陆青笑道:“放心,若真到了必要时刻,赤天官大人,尽情放手干他一架!”
赤天官打了个响鼻,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