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威廉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不是从这里面发来的,而是从隔壁的房间里。
小心的把门锁撬开,威廉没有着急进去,站在门口仔细的听里面的声音。
同时眼睛也不闲着,开始在房间里面进行探索。
和威廉自己开的房间布局相同,一张已经上年纪的床,一个床头柜,能看到浴室里面的情况。
和威廉干净整洁的房间不太一样,威廉看到的环境可不算好,随地摆放的拖鞋,两个不知道穿没穿过的袜子。
床上的被子也没有叠,散乱的放在床上,看的出来,住在这里的家伙还挺有意思的,被套还换了一个卡通人物的被套。
这个场面让威廉的脸上难得的露出来了尴尬的表情,这个房间,和威廉之前的房间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区别,这让他有了一种自己在照镜子的感觉。
没有被眼前颇具“生活气息”的场面给震慑住,威廉依旧仔细的观察着,看上去平静的房间,但是威廉的第六感依旧在给他报警。
抬头一看,威廉就注意到了吊灯上面正在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红色光点。
麻烦找到了,但是威廉还在继续找,触发的方式威廉还不了解,要是贸然往里走,总感觉会出事情。
没有开灯的打算,威廉小心的踏出了第一步,确定了脚下是实地之后,威廉才小心的往里走。
很快,踩到床头柜上面的威廉看到了天花板和灯之间那个闪烁的小红点。
还有闪烁的小红点后面那个看上去威力就很大的炸弹。
连着一根小小的线到了天花板里的一个小洞里,威廉猜测那里面应该是电线。
所以,简单的陷阱,只要进来的人开灯,那么,这就要爆炸了,至于能不能炸死人,威廉就不知道了。
没有动这个炸弹的意思,威廉只是小心的给他又添了一把火,往边上又绑了一枚步兵雷。
那种阔剑类型的步兵雷,最大的用处就是里面掺杂了很多的铁砂和破片,用来扩大杀伤性。
小心的落地后,威廉就对着画走过去了——这是房间里面少有的装饰品了,后面就是保险箱,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好东西威廉不在乎,但是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将画放到一边,威廉看了看保险箱的体积,可以了,不用抱有期待了,这个箱子就像是作者更新的字数一样浅薄。
将从保罗那里问来的密码输了进去后,威廉缓慢的拉开了门。
在拉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突然一道寒光对着威廉的脸就冲了过来。
威廉下意识就想躲,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所以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本能,硬扛了这一下。
冰冷的感觉停留在威廉的眉心处,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了下来,威廉哪怕没有真的和面前的箭头有接触也感受到了它的锋利,哪怕是在月光
威廉没有在乎面前的这个铁片子,转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危险的来源就是从这里来的,身后,就是房间里灯的开关。
威廉这个时候就明白了,为什么房间里面会把老式的拉灯换成这个按压式的开关。
原来在这边等着呢啊,要是不躲的话,那就要被射,躲的话,就要进入第二关,被按压之后,被自己加了料的炸弹就会爆开,毁灭掉整个屋子里面的一切。
还好,自己是开挂的,在这个情况下,要是换一个人来,威廉感觉那个家伙多少是要交代了。
仔细观察了一下,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块布,包裹着手才把面前的铁签子给摘了下来。
看了看保险箱里面,和威廉想的一样,果然空空如也,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一个陷阱不需要布置什么奖励,毕竟不是什么闯关游戏。
不过保罗在那个情况下还敢说假话威廉是没想到的,看来,这家伙心理素质比威廉想的还要高。
既然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威廉自然就准备撤退了,小心的把保险柜关上门,尽量的把房间恢复了一下后,威廉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准备休息。
至于楼下的陷阱最后会便宜哪个倒霉蛋威廉就不知道了,这和他可没什么关系,威廉只能说祝大家好运了。
威廉躺下后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中,虽然不知道保罗的下场,但是威廉有预感,他应该是死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威廉就起床了,他要先干一件事情,化妆。
没办法,为了不引人注意,威廉还是选择了最好的方法,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
等威廉离开社区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即便是这个时候,在院子里活动的人也是少数,毕竟很多都是大半夜才从外面回来的。
确认了一下没有被盯上的感觉后,威廉才晃荡着离开了公寓。
伍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给威廉打电话,所以威廉认为他们应该还在“工作”中。
今天威廉准备去看戏,算了算日子威廉发现今天就是医生大战道士的大结局了。
一个愿意兵解的家伙,带来的威慑力还是可怕的,当然,希望他还没有学到家,不要发生什么“小辈,我赐你一场机缘”这类的夺舍事情,就算对社会做贡献了。
顺便,威廉还想确定一件事情,前些天莫名其妙来找自己麻烦的人到底是不是Q的人。
正好,威廉知道到哪里去找人,这不是巧了吗?
换上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威廉跑到医院就挂了个号,按照正常的顺序来说,威廉过几天应该就能见到医生了,然后等一个月就可以开始治疗了。
好在威廉不是真的生病,不然估计等不到正常情况下和医生的会面了。
当然,这些事情都无所谓,因为威廉的目的不是见医生,是为了暴露自己的位置,他需要等各个势力的反应,看看有没有来这边自讨苦吃的人。
要是莫名其妙再来一次,但是又收集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威廉也只能认了,可要是被他抓到尾巴,事情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