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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6章 硬核替身整顿狗血剧情(十九)
    车上,顾时岸一直紧紧握着叶忆春的手,没有说话。

    

    直到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他才低声说:“宝宝,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叶忆春靠在他肩上,声音有些疲惫。

    

    “对不起让你面对这些。”顾时岸心疼地说,“我没想到燕臻祺会这样……我以为他会保持体面。”

    

    叶忆春轻笑:“体面?当一个人发现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时,就很难保持体面了。”

    

    他抬起头,看着顾时岸:“阿时,你实话告诉我,今晚见到燕臻祺,你有什么感觉?”

    

    顾时岸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困惑。”

    

    “困惑?”

    

    “对,困惑。”顾时岸苦笑,“我一直在想,当年我到底喜欢他什么?今晚看到他,我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觉得……他很普通。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叶忆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你想象中的他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完美的,无可替代的,让人一见倾心的。”顾时岸说,“但现实是,他很普通。好看是好看,但也就是好看而已。和你比起来……”

    

    他转头看着叶忆春,眼中满是深情:“和你比起来,他就像黑白照片,而你是色彩斑斓的油画。你生动,鲜活,有温度。他……只是一个概念,一个符号。”

    

    就好像他之前认知里的燕臻祺就只是一个很片面的认知。

    

    叶忆春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阿时,你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叶忆春轻声说,“对燕臻祺,你爱的是一个幻象,一个你想象中的完美形象。但对我,你爱的是真实的我,有优点也有缺点的我。”

    

    顾时岸点头:“你说得对。我现在很确定,我爱你,只爱你。”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疑虑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对了,”顾时岸突然想起什么,“燕臻祺为什么对你那么感兴趣?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叶忆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也许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不再是你的中心了,所以产生了不甘?或者,他只是单纯对我这个人好奇?”

    

    他没有说实话。

    

    7749刚才在神识里告诉他,燕臻祺对叶忆春的兴趣,可能和叶忆春身上的“神性”有关。

    

    作为天界的神明,即使封印了大部分力量,叶忆春身上依然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会吸引凡人。

    

    但这话不能说。

    

    顾时岸也没追问,只是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他靠近你。你是我的人,谁都别想抢走。”

    

    “放心。”叶忆春靠回他怀里,“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车子驶入夜色,驶向他们的家。

    

    这一夜,顾时岸彻底将白月光抛弃。

    

    他明白了,那不是爱,或许只是青春的遗憾和不甘心。

    

    毕竟他对燕臻祺从未有过很激烈的情感。

    

    而真正的爱,就在他身边,在他怀里,在他心里。

    

    燕臻祺回国这件事,不仅没有动摇他们的感情,反而让他们的关系更加坚固。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外界有多少风雨,有多少人试图拆散他们,他们都会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一直走下去。

    

    这就是爱,真实,坚定,无可替代。

    

    而燕臻祺,不过是一个过去的幻影,一个让他们更加珍惜现在的契机。

    

    回到家,顾时岸将叶忆春抱下车,一路抱进卧室。

    

    “阿时,你干嘛?”叶忆春笑着问。

    

    “抱我的宝贝回家。”顾时岸认真地说,“今晚让你受委屈了,我要好好补偿你。”

    

    “怎么补偿?”叶忆春挑眉。

    

    顾时岸将他放在床上,俯身吻了上去:“用一辈子来补偿。”

    

    叶忆春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

    

    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窗内,相爱的人紧紧相拥。

    

    这一夜,没有其他,只有彼此眼中唯一的光。

    

    ——

    

    叶忆春辞职在家躺平的日子,过得相当惬意。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慢悠悠地给自己做顿丰盛的早餐。

    

    上午画画,下午看书或者追剧,晚上等顾时岸回家一起吃饭。

    

    周末两人要么窝在家里,要么出去约会。

    

    他就像一只被精心饲养的金丝雀,优雅慵懒,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但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了。

    

    燕臻祺回国的第二周,就开始频繁联系叶忆春。

    

    第一次是发短信:

    

    [叶先生,听说你对艺术很有研究。城东新开了一家画廊,有几个不错的年轻画家作品,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

    

    叶忆春看了一眼,直接删除,没回复。

    

    第二次是打电话,叶忆春没接。

    

    第三次,燕臻祺干脆直接找上了门。

    

    那天下午,叶忆春正窝在客厅的地毯上拼一幅三千块的拼图。

    

    门铃响起时,他以为是顾时岸提前回来了,赤着脚就去开门。

    

    门外的不是顾时岸,而是燕臻祺。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米白色针织衫和卡其裤,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笑容温润:“叶先生,冒昧来访。正好路过,带了些巴黎带回来的马卡龙,想请你尝尝。”

    

    叶忆春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了个小揪揪,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燕臻祺,没有让开的意思。

    

    “燕先生,我们不熟。”叶忆春直白地说,“而且我男朋友不喜欢陌生人到家里来。”

    

    燕臻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时岸那边我会解释的。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想和你聊聊。”

    

    “没有误会。”叶忆春说,“你是我男朋友的前追求对象,我是他的现男友。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好聊的。”

    

    他准备关门,燕臻祺却伸手抵住了门:“叶先生,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很特别,想和你交个朋友。”

    

    叶忆春挑眉:“特别?因为我长得像你?”

    

    “不是。”燕臻祺摇头,眼神认真,“你和我不像。虽然五官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你……更生动,更有生命力。”

    

    这话说得暧昧,叶忆春皱了皱眉:“燕先生,请你离开。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

    

    燕臻祺叹了口气,将纸袋放在门口:“马卡龙留下,都是低糖的,你应该会喜欢。那我改天再来拜访。”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竟有几分落寞。

    

    叶忆春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门口的纸袋,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大人,不对劲啊。〉7749在神识里说,〈燕臻祺看您的眼神……好像真的有点喜欢?〉

    

    〈不可能。〉叶忆春在心里否定,〈他和主角是一对,这是剧情设定。现在阿时不是主角了他应该会不甘心然后针对我才对。〉

    

    〈但剧情已经崩得差不多了啊!仙师大人现在对燕臻祺一点感觉都没有,燕臻祺好像也对仙师大人没兴趣,反而对您……〉

    

    叶忆春沉默了。

    

    他关上门,拎起纸袋看了看——确实是巴黎一家知名甜品店的包装,里面的马卡龙看起来精致可口。

    

    但他没有吃,而是直接把纸袋扔进了垃圾桶。

    

    晚上顾时岸回家,叶忆春把下午的事告诉了他。

    

    顾时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来找你?谁让他来的?”

    

    “说是路过。”叶忆春靠在顾时岸怀里,把玩着他的领带,“不过我觉得他是故意的。阿时,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顾时岸紧紧抱住他:“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明天我就让物业加强安保,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上来。”

    

    “不用这么紧张。”叶忆春轻笑,“我能应付。”

    

    “我知道你能应付。”顾时岸吻了吻他的额头,“但我舍不得你被任何人打扰。你是我的宝贝,就该被我好好保护着。”

    

    叶忆春心中温暖,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那你要好好保护我哦。”

    

    “一定。”顾时岸认真承诺。

    

    燕臻祺并没有因为一次闭门羹就放弃。

    

    接下来的几天,他变着法地想见叶忆春。

    

    知道叶忆春喜欢艺术,他就托人送了各种艺术展的邀请函到家里;

    

    知道叶忆春很少出门,他就恰巧出现在叶忆春偶尔会去的咖啡馆、书店;

    

    甚至有一次,叶忆春和顾时岸在餐厅约会,燕臻祺也碰巧在同一家餐厅吃饭,还过来打了招呼。

    

    “时岸,叶先生,好巧。”燕臻祺微笑着走到他们桌前,“这家餐厅的鹅肝很不错,推荐你们尝尝。”

    

    顾时岸的脸色很难看:“臻祺,我和忆春在约会。”

    

    言下之意是:请勿打扰。

    

    燕臻祺却像没听懂:“我知道。只是看到你们,过来打个招呼。叶先生今天这身衣服很适合你,衬得你肤色很白。”

    

    这话说得暧昧,叶忆春放下刀叉,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燕臻祺:

    

    “燕先生,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燕臻祺一愣:“什么?”

    

    “最讨厌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叶忆春慢条斯理地说,“尤其是被一些不请自来、不懂眼色的人打扰。”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燕臻祺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笑容:“抱歉,是我唐突了。那你们慢用,我先走了。”

    

    等他离开后,顾时岸握住叶忆春的手:“宝贝,你刚才太帅了。”

    

    叶忆春挑眉:“怎么,不喜欢我怼人?”

    

    “喜欢,特别喜欢。”顾时岸眼中满是笑意,“看你怼别人,比看什么都开心。”

    

    叶忆春笑了,继续切牛排:“不过,燕臻祺这样确实很奇怪。他明明对你没兴趣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可能是不甘心吧。”顾时岸猜测,“看到曾经围着自己转的人,现在眼里心里都是别人,心里不平衡。”

    

    “也许吧。”叶忆春没有深究。

    

    但事情的发展,很快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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