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心尖狠狠一颤,像被这句话烫着了。
她没说话,眼圈却倏地红了,眼里漫起一层水光,亮晶晶的,映着月光和他。
然后,她重新吻上他,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彻底嵌进他怀里。
仿佛在用这个吻说:好。
一言为定。
……
听竹轩,静室。
月光透过窗棂,在室内铺开一片朦胧的清辉。
衣衫委地,呼吸交错。
白灵肌肤莹白如玉,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长发散落枕畔,眼尾染着红晕,眸光水色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萧彻撑在她上方,指尖拂过她脸颊,动作珍重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怕吗?”他低声问。
白灵摇头,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是你,就不怕。”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闸门轰然打开。
萧彻不再克制,俯身吻住她。
……
(此处细节自行想象,重在氛围与情感交流)
……
情到浓时,水乳交融。
萧彻运转《纯阳真火诀》,体内那枚新成的九转剑丹轻轻一震,磅礴的纯阳之力,伴随着大成的纯阳道体本源,如温润炽热的洪流,自然而然渡入白灵体内。
“唔……”
白灵娇躯轻颤,发出一声似欢愉似难耐的轻吟。
她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那股涌入体内的力量,并非单纯的灵力,更蕴含着蓬勃无尽的生机,与一种至阳至刚的道韵。那是纯阳道体独有的本源滋养,对修行者而言,堪称无上宝药。
她不敢怠慢,立刻收敛心神,引导着那股热流汇入四肢百骸,流转周身经脉。
原本因担忧萧彻渡劫而有些浮躁的心境,在这股中正平和的纯阳之力滋养下,迅速安定下来。
气海内,那枚早已达到筑基圆满、只差临门一脚的金丹雏形,仿佛久旱逢甘霖,开始贪婪地吸收这股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
静室内弥漫的旖旎气息尚未散尽,交融的呼吸渐趋平缓。
白灵伏在萧彻胸前,香汗淋漓,肌肤透着诱人的绯色,连指尖都懒怠动弹。她闭着眼,长睫轻颤,感受着体内那枚已然彻底凝实的金丹,以及周身圆融饱满的灵力。
她……突破了。
水到渠成,毫无滞涩。
从筑基圆满,直入金丹初期。
甚至因为纯阳本源那强大的滋养,她这初成的金丹,根基扎实得远超同境,丹力精纯,隐隐透着一丝纯阳道韵。
萧彻也察觉到了她气息的变化,手臂环着她光滑的背脊,低声笑问:“感觉如何?”
白灵睁开眼,眸中光华流转,比之前更添几分清亮。
她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语气娇嗔,却掩不住欢喜:“你……你这是什么体质?双修还能帮人破境的?”
“独家福利,仅限道侣。”萧彻挑眉,笑得有点痞,“怎么样,这九转金丹的纯阳之气,够厚吧?”
“何止够厚……”白灵小声嘀咕,脸颊又红了,却将脸埋回他颈窝,蹭了蹭,“简直……作弊。”
萧彻低笑,胸腔震动,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静静相拥,无人再言语。
月光偏移,透过窗棂,恰好落在交叠的锦被上,映出一室安宁。
白灵很快倦极,在他沉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噙着一丝满足的、甜甜的弧度。
萧彻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微湿的鬓发。
这份毫无保留的交付与信任,他接住了,也记下了。
来日方长,这份情,他用一生来守护。
……
次日清晨。
天光微亮,鸟鸣清脆。
白灵先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萧彻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眉目舒展,呼吸平稳,平日里那点玩世不恭的痞气在睡梦中悄然敛去,显得格外安静。
晨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与清晰的下颌线,薄唇轻抿,褪去所有锋芒,只剩下一张俊逸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她目光柔软地在他脸上流连,一时间竟看得有些怔了,眼底漾开满满的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捡起散落的衣衫穿好。
刚系好衣带,身后就传来带着晨起微哑的声音:“这么早?”
白灵回头,见萧彻已经醒了,正单手支着头,懒洋洋地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榻,忽然顿住。
凌乱的云丝锦被间,一抹鲜艳的红梅悄然绽开,刺目而又温柔。
萧彻眼神深了深,再看向白灵时,那笑意里便掺进了一种化不开的疼惜。
白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慌忙转身,手忙脚乱地去扯那床单,想将它囫囵卷起来藏住,声音又急又羞:“不、不许看!”
萧彻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证据就地销毁的慌乱模样,低笑出声。
白灵把卷成一团的床单紧紧抱在怀里,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举动简直是欲盖弥彰,脸上更烫了。
她强作镇定,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理他微乱的墨发,企图用动作遮掩那扑面而来的羞意:“你……你今日不是还要巩固境界吗?三日后还要去见爷爷。”
萧彻握住她忙碌的手,拉到唇边,在那细腻的手背上郑重地印下一吻,才低声道:“不急这一时。”
“我急。”白灵抽回手,却俯身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眼波流转,试图用娇嗔找回场子,“某人现在可是‘六转金丹’的绝世天才了,我得好好看着,别让人拐跑了。”
萧彻失笑,目光却仍胶着在她绯红的侧脸上:“拐跑?谁能拐跑我?”
“那可说不准。”白灵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清晨带着竹叶清香的微风拂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他,笑容明媚,眼底却仍有未散的羞涩水光,“学宫里,惦记你的姑娘可不少。”
“那也得看我乐不乐意。”
萧彻也起身,随意披上外袍,走到她身后,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低沉地落在她耳畔,“我这人,挑食。就爱吃家里这口,而且……已经吃到了最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