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帮主虽未入四阶,元气却如潮涌浪卷——原来是此功之效。”
他随即皱眉,“可他既有洗髓丹,为何不用?莫非脑子有病?”
懒得纠结死人之事,他转而翻开第二本——六阶炼体功法《龙象金身》。
起初见“金身”二字,他以为专修防御。
细读之下,方知大谬不然!
此功不仅铸就金刚不坏之躯,更能激增神力!
“龙象之力”主攻,“金身罗汉”主防,二者兼修,刚猛无俦。
全篇共分七重境界:
第一重圆满:可抗二阶武者全力一击,力达八千公斤;
第二重圆满:三阶难伤,力破一万六千公斤;
第三重圆满:四阶不可损,力逾三万两千公斤;
第四重圆满:五阶亦难破防,神力飙升至二百九十万公斤!
后续五、六、七重依此递进。
若真能修至第七重圆满,防御可挡八阶武师,神力更达骇人听闻的四亿九千万公斤!
然而,第七重内容极为模糊,仅有概念性描述。
显然,创功者亦未真正完成此境,仅存构想。
故而,实际最高只能修至第六重。
叶修合上秘籍,眼中精光闪烁。
正因第七重仅为构想、无法实修,这部功法才被定为六阶,而非七阶。
这恰恰体现了炼体流功法的独特之处——
明明只是六阶,修至巅峰却可硬抗七阶强者的攻击,这是同阶练气流功法根本无法企及的。
当然,《龙象金身》在六阶炼体功法中,也绝非寻常之物。
普通六阶炼体术,顶多能抵御初入七阶者的攻势;
而它不仅防御惊人,竟还同步激增神力,攻防一体,堪称六阶炼体流中的巅峰之作。
……
自那日获得两部功法后,叶修连续五日闭门不出,整日待在别院之中。
他依照《龙象金身》所载,大量采购药材,每日以药浴辅修。
整整五天苦熬,终于将此功推至第一层入门境界。
就在此刻,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提示:
【你习得新功法《龙象金身》。】
【《龙象金身》首次修炼,修为值+30!】
【《龙象金身》因未浸泡药浴,情绪低落,拒绝继续修炼,自行去休息了。】
【《龙象金身》正在休憩,无任何进展。】
叶修:“???”
他当场愣住。
辛辛苦苦练成的功法,竟敢罢工?还跑去“休息”?
简直岂有此理!
可他又无可奈何——总不能跟一门功法讲道理。
“行,你要药浴是吧?”他咬牙切齿,“那就给你泡个够!”
好在先前他预购了大量药材,五日仅用其半,余下正好可用。
他唤来侍女生火煎药,自己则悠然坐于一旁,品茶食果,静候药浴备妥。
待药汤滚沸,雾气蒸腾,浴室如入云霞仙境。
叶修步入池中,全身浸入滚烫药液。
身为四阶大武者,百度高温对他毫无威胁,但那药力钻入肌理时带来的刺痛、酸麻与奇痒,却令他几欲抓狂。
他紧咬牙关,心中默念:“忍一两个时辰就麻木了,到时便轻松。”
果然,片刻后——
【《龙象金身》因药浴滋养而心情大悦,修炼效率提升3000%!】
【吸收药力,修为值+9000!】
【玩水偶有所悟,修为值+10000!】
眨眼间,一万九千点修为入账!
叶修顿时眉开眼笑:“误会你了,龙象金身,你真是个好孩子!”
连身上那难熬的不适感,似乎都轻了几分。
十分钟后,提示再度响起——
又是9000点,又是10000点!
“还能循环触发?”叶修惊喜不已,“这‘偶有所悟’居然不是一次性效果!”
他惬意地靠在池边,闭目享受,仿佛置身云端。
这一泡,便是整整五个时辰。
若换作常人,早已皮烂肉融;
可叶修身为四阶强者,气血充盈,硬是扛了下来。
出浴后披上浴袍,推门呼吸夜风,方觉天已全黑。
“难怪肚子咕咕叫。”他摸着空腹,唤来萍姐备膳。
饭毕,他调出功法界面查看进度:
【功法:龙象金身】
【境界:第三层(0/3,000,000)】
【修炼加成:30倍】
【品阶:六阶】
短短五小时,竟从第一层直接跃升至第三层!
中间第二层甚至未显,便已跨越。
“若非药效耗尽,真想再泡一阵。”叶修暗叹。
更妙的是,即便离开药浴,《龙象金身》仍未停歇,只是效率骤降——
每十分钟仅得900点修为,远不及药浴中的19000点。
不过,他也不可能终日泡在药汤里。
倒非畏惧损伤——比起魔功对身体的侵蚀,这点副作用根本不值一提。
纯粹是因为……太难受了!
初时兴奋掩盖了痛感,冷静下来后,那酸爽滋味实在令人望而却步。
“一天两次足矣。”他盘算道,“一次五十七万修为,两次一百十四万——效率已然惊人!”
虽知此功进阶极难:
第一层需3万修为,第二层30万,第三层300万,第四层恐达3000万,第五层更是高达5亿……
但叶修并不气馁。
“修到第五层圆满,连顶尖六阶大武者都伤我不得——这般威能,难练些也理所应当。”
大不了日后增至每日三次药浴!
他坚信,在回归主世界前,定能将《龙象金身》推至第六层!
……
晚膳过后,叶修取出那本五阶练气功法《万川归海》。
“好歹是五阶功法,也该练一练。”
按常理,练气流功法不可兼修——一人一生通常只修一门。
但叶修的情况特殊:
只要将功法修至“入门”,系统便会自动运转,无需他主动引导。
这些功法“自行修炼”时,并非真在体内周天循环——
否则每十分钟一轮,身体早被榨干。
至于它们究竟如何运作,叶修也不甚明了,但他不在乎。
他只需坐享其成。
“若仅需入门,应当无碍。”他翻开第一页,目光沉静,开始研读。
叶修决定放手一试。
《万川归海》本身并不算艰深,加之他如今资质已跃升至小天才水准,仅用一个多时辰便将功法要义尽数掌握。
然而真正开始修炼时,问题却来了——
他体内元气早已被《六转魔龙功》彻底转化为阴寒黑暗属性,与《万川归海》所要求的浩瀚如海、澄澈中正的元气格格不入。
几次强行引导,非但未能成行,反而震得经脉刺痛,险些内伤。
“先停一下。”叶修果断收手,并非放弃,而是身体已发出警告——再强行运转,恐怕真要呕血三升。
“还是先泡个药浴吧。”
眼看时辰已晚,他索性以药浴代眠,既疗愈损伤,又可助《龙象金身》修炼。
……
接下来数日,叶修依旧闭门不出。
夜间以药浴替代睡眠,白日则反复研习《万川归海》,不断尝试调和体内异质元气。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三天内尝试近二十次后,他终于成功引导元气沿《万川归海》第一层路线完成一周天运转!
功法入门达成。
代价却是当场喷出三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所幸仅运行一周天,伤势尚轻。休养两日,便已恢复如初。
这五日间,他每日两次药浴,《龙象金身》亦在其余时间自行苦修。
成果斐然——
【功法:龙象金身】
【境界:第四层(3,590,000/30,000,000)】
【修炼加成:30倍】
【品阶:六阶】
第四层圆满,可硬抗初入五阶大武者的全力一击——
不止皮肉筋骨,连五脏六腑皆如精钢铸就,坚不可摧。
更惊人的是,此境为他额外加持400,000公斤巨力,即整整400吨!
叶修本为四阶后期大武者,自身便有200吨神力。
叠加之下,已达600吨!
若再配合《雷霆斩龙大破灭刀法》第五重的4.2倍发力增幅——
瞬时爆发力竟高达2520吨!
距六阶门槛(3000吨)仅一步之遥!
“这才多久,我竟已强到这般地步?”叶修不禁感慨。
主世界中,他不过是个中级学员,连正式武者都未晋入。
可待回归之时,这份修为便可带回——
届时,谁还敢视他为蝼蚁?
“听说苏箐她爹,也不过是五阶大武者……”
他嘴角微扬,“这么说,我现在已能与他平起平坐了。”
……
深夜,青竹会总部。
一道黑影悄然立于照壁顶端,弯月悬于其后,清辉勾勒出修长轮廓,投下一道诡谲长影。
一队巡逻帮众路过,忽见地上多出一道人影,抬头望去——
屋顶空无一人。
“怪了……”队长喃喃自语。
话音未落,一滴温热血珠溅落脸颊。
他抬手一抹,满掌猩红。
“血?哪来的——”
念头未尽,颈间一凉,意识骤然沉入黑暗。
今夜,对青竹会而言,是彻头彻尾的末日。
上千帮众,半数未及睁眼,便已身首分离。
短短半个时辰,总部化作死域。
院中,朱青青推门而出,鼻尖掠过浓烈血腥。
她目光如电,沉声喝道:“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现身一见!”
话音方落,夜风拂过,院中已多出一人。
朱青青浑身汗毛倒竖——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如深渊凝视,令她呼吸凝滞。
“为何针对我青竹会?”她强压心悸,厉声质问。
黑衣人脸上覆着脸谱面具,声音低沉如铁:“只因你们替苏家卖命。”
“果然……”朱青青惨然一笑,“你真正的目标,是苏家。”
叶修微微颔首:“你已知晓答案,该上路了。”
“我不甘心!”她嘶声道,“如此死去,如何瞑目?!”
“那便没办法了。”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
月光下,一道刀芒如雷霆裂空,斜劈而下!
“铛——!”
金铁交鸣,火星迸射!
朱青青连退七步,脚下青石台阶寸寸碎裂,方稳住身形。
未等喘息,第二刀已至!
她再无力格挡——
刀锋透胸而过,血刃自背脊穿出。
她踉跄跪地,面色惨白,艰难抬头:“别……别让苏家……好过……”
言毕,头颅垂落,气息断绝。
“放心,”叶修低语,“他们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拔刀,任其尸身倒地。
他步入屋内,片刻后携一包袱而出,足尖轻点,身影没入夜色。
……
翌日,青竹会覆灭的消息震动全城。
随着依附苏家的势力接连遭屠,坊间猜测四起——
是否有人专为清算苏家而来?
那神秘杀手,究竟是苏家旧仇,抑或敌对势力所遣?
依附苏家者人人自危,唯恐下一个轮到自己;
敌对势力则暗中窃喜,乐见其乱。
苏家亦紧急召回在外族老,密议对策。
而始作俑者叶修,依旧日日流连酒肆歌楼,
十小时泡两次药浴,余下时光吃喝玩乐,逍遥自在,毫无破绽。
青竹会覆灭第七日,又一帮派被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同日,叶修《六转魔龙功》突破第五转——
正式踏入五阶大武者之列!
放眼整座城池,此等实力已属顶尖,唯有寥寥几位六阶强者可与之抗衡。
一月光阴转瞬即逝。
其间,叶修又出手三次,覆灭两个依附苏家的中型家族。
之所以放缓节奏,并非力有不逮,
而是《六转魔龙功》晋入第五转后,魔性愈发深重——
每杀一人,心神便被黑暗侵蚀一分,
暴戾之念如潮翻涌,几近失控。
为防走火入魔,他不得不拉长行动间隔,
即便如此,叶修每次行动归来,仍需将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两日,才能平复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恢复平日的从容神态。
“果然,修习魔功终究是把双刃剑。”他低声自语,“不过好在,距离半年之期只剩一个多月了。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哪怕最终被魔性吞噬、身死道消,也无所谓了——反正那时我早已回归主世界。”
转眼间,他降临此界已逾四月,归期渐近。
“以我如今的实力,是时候对苏家动手了。”
他目光微冷,“先从那些外放的族人开始,逐个清理。”
此刻的叶修,战力已达巅峰:
《雷霆斩龙大破灭刀法》已臻第五重圆满,可爆发出4.7倍的力量增幅;
六阶炼体功法《龙象金身》突破至第五层,寻常初入六阶的大武者连其皮毛都难以损伤;
而《六转魔龙功》亦修至第五转中期,距离第六转仅一步之遥——一旦圆满,修为将直入六阶!
虽名义上仍是五阶,但真实战力,已足以与六阶强者正面抗衡。
……
次日,叶修便锁定了第一个目标——苏有为。
此人年仅三十六岁,已是五阶大武者,在外掌管苏家一条繁华街市的生意,素有“青年俊彦”之名。因事务繁忙,他常年居于城中别院,仅偶尔回府。
这日下午,苏有为刚收完各铺账目,携银返院,推门却见一陌生少年悠然坐于庭院石凳之上,似已等候多时。
“苏有为,三十六岁,去年晋入五阶,擅拳法,不好女色,平生唯爱习武与敛财。”少年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直剖其底细。
苏有为眉头一皱,却未显慌乱——眼前少年年纪尚轻,他自然不以为意。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宅?”他沉声质问。
叶修放下空茶盏,缓缓起身,手按刀柄,微微一笑:“身份不重要。苏少爷,请赐教。”
“呵,”苏有为嗤笑,“明知我是五阶,还敢上门挑战?莫非脑子坏了?”
“正因知你为五阶,我才敢来。”叶修神色从容,“若无把握,岂会自投罗网?”
“狂妄!”苏有为怒极反笑,“今日我便替你长辈教训你一番,免得日后因自负丢了性命!”
话音未落,右拳轰然击出——
正是其成名绝技《奔雷拳》!
拳势如雷炸裂,裹挟1200吨巨力,直贯叶修胸膛!
“咔嚓——!”
地面应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数米,中央塌陷成坑,叶修双足深陷其中。
然而他纹丝不动,脸上笑意未减,只轻轻拂了拂衣襟:“苏少爷,再加把劲,这点力道,挠痒都算不上。”
苏有为瞳孔骤缩,难以置信——自己全力一击,竟如泥牛入海?
“原来修了高阶炼体术……”他心头一沉,但很快镇定下来,“防御再强,也不过是个活靶子罢了!”
“哼!今日便拿你当沙包练拳!”
第二拳再度轰出,雷鸣震耳。
叶修却身形一闪,轻松避过。
“轰——!”
石桌粉碎,碎屑纷飞。
苏有为一拳落空,脸色青白交加,羞怒交迸。
“只会躲?”他咬牙低吼。
“我让你打第一拳,是想告诉你——”叶修语气淡漠,“你倾尽全力,也伤不了我分毫。莫非真以为我躲不开?”
未等回应,两人已在废墟中交手十余合。
庭院顷刻化作瓦砾场。
苏有为气喘如牛,眼中血丝密布:“有本事别躲!正面接我一拳!”
叶修摇头,满脸失望:“给你机会,你却只有这点本事?真是令人扫兴。”
“狂徒!嘴硬有何用?有胆出手!”苏有为怒吼。
“如你所愿。”
“锵——!”
刀光乍现,如雷霆劈落。
苏有为僵立原地,眉心一道血线缓缓绽开。
身后,叶修已收刀入鞘。
“我若出手,你便再无出手之机。”他淡淡道,“还自称‘四方城第一天才’?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噗通!”
尸身从中裂开,鲜血迅速漫成血泊。
……
苏家府邸,前厅。
“岂有此理!”
苏牧荣暴怒之下,一掌将花梨木椅砸向廊柱,木屑四溅。
堂下仆从伏地颤抖,大气不敢出。
“大哥!”其弟苏盛天急道,“先是青竹会,再是外派帮会,如今连有为都……下一个,怕就是你我了!”
“我知道是谁干的吗?!”苏牧荣厉声咆哮,“连敌影都摸不到,你让我怎么办?!”
苏盛天噤若寒蝉,低头不语。
苏牧荣深吸一口气,厉喝:“传令!所有外派驻守族人,即刻回府!无我亲令,任何人不得踏出苏宅半步!”
一旁苏夫人欲言又止,终是开口:“老爷,若全族龟缩不出,外人岂不笑我苏家畏敌如虎?”
“脸面重要,还是人命重要?!”苏牧荣怒目圆睁,“再不召回,明日死的可能就是你儿子!”
“可……未必就是那人所为啊……”她仍试图争辩。
“不是他还能是谁?”苏牧荣冷笑,“行了!此事已定,休要多言!”
苏夫人长叹一声,默默退下。
“竟真的全员缩回去了?”
叶修听闻苏家已将所有外派族人召回,府门紧闭,严禁任何人外出,不禁微微挑眉。
“这苏牧荣,倒是个雷厉风行的主。”他心中略感意外,“连家族颜面都弃之不顾,也算果决。”
不过,此举在他眼中,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
以他如今五阶巅峰、战力堪比六阶的实力,整个苏家能对他构成威胁的,唯有两人——现任家主苏牧荣,以及那位深居简出的老家主。
可仅凭二人,如何看守住偌大一个家族上百口人?
难道还能二十四时辰将所有人聚于一堂,寸步不离?
“自欺欺人罢了。”叶修轻笑一声,毫无焦虑。
反倒觉得有趣——
这几日,城中流言四起,街头巷尾皆在议论苏家“畏敌如鼠”“闭门装死”,传得有鼻子有眼。
显然,其他势力也在暗中推波助澜,唯恐天下不乱。
……
既然苏家选择龟缩,叶修也不急着动手。
他打算先晾他们几日,等对方以为危机已过、戒心松懈时,再骤然出手——
那时的惊惧与混乱,才最是痛快。
至于真正的目标——苏箐?
他近日也打听过她的消息。
苏家三小姐,年方十八,与他同龄——转生者本就如此,不足为奇。
关键在于其实力:
据说她此前醉心琴棋书画,对武道毫无兴趣,直到十八岁生辰后才突然立志习武。
短短数月,竟已修至一阶后期,天赋不俗,有望十九岁前突破二阶。
“一阶后期?”叶修听完,顿觉索然无味。
自己已是五阶大武者,举手投足间可崩山裂地,而对方不过刚入门的雏儿。
若非有个苏家撑腰,这种修为,他一根指头便能碾成齑粉。
“早知如此,何必费这么多周章?”他摇头失笑。
若非苏箐当初无端迁怒,一口一个“渣男”,还扬言要取他性命,他根本懒得理会这等角色。
“既然你自寻死路……”叶修眼中寒光微闪,“那我便让你在希望最盛之时,亲手将其碾碎。”
他不急于杀她。
等半年之期将至,待她满心欢喜准备携修为回归主世界之际,他再现身——
届时,绝望的滋味,才最是甘美。
而她越痛苦,他便越畅快。
……
三日过去,苏家依旧大门紧闭,无人敢踏出一步。
城中百姓甚至有人专程绕道苏府门前,只为看一眼这“百年世家”是否真成了缩头乌龟。
果然,苏牧荣令出如山,三日无一人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