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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徐慧如直接挂了电话。
忙音嘟嘟地响着,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顾寒川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筷子继续喝粥,脸上没什么表情。
温苒低头喝粥,没说话。
“你要是觉得我冷血,可以直接说。”顾寒川看了她一眼。
温苒摇了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不评价别人的家事。”
何况当初徐慧如对她的羞辱,历历在目……
哪怕她说自己不在意,但还是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
听到这话,顾寒川苦笑了一下,勺子搅着碗里的粥,白粥在碗里打转。
“你还是这么客气。”
温苒没吱声,慢吞吞吃早餐。
他们都没关系了,她不和他客客气气的,还能说什么呢?
吃完早餐,顾寒川送温苒去医院复查。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窗外的街景往后挪,红灯停,绿灯行,走走停停。
温苒靠在副驾驶上,手里攥着安全带,指腹在织带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纸条上那句话,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如果不去,可能真的会错过……
温苒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膝盖上,暖洋洋的。
温苒望着窗外景色,若有所思。
复查结束后,温苒从诊室出来,在走廊拐角看到了祁夏。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胸口的口袋里别着两支笔,头发还是那样银白色,走廊的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冷冷的哑光。
他人瘦了一圈,眼窝比之前深了,颧骨也更明显了,白大褂挂在身上,空荡荡的。
祁夏也看到了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伤好了?”他的目光从她额角扫过,又落在她脸上。
“差不多了。”温苒担心地望着他,“二师兄,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医院忙,没怎么好好吃饭。”祁夏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温苒皱了皱眉:“你身体还没恢复就回医院了?”
她语气满是不赞同。
“皮外伤,不碍事。”祁夏把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靠在墙上。
两人站在走廊窗户边,阳光从玻璃透进来,在地砖上画出一块一块的光斑。
“二师兄,你之前有没有去看师父?”
祁夏点了点头,“嗯,之前就去过了。”
提起老师,温苒的眼眶有点发红,师父走得猝不及防,每次想起来,她的心脏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
“过几天我也去看老师。”她声音有点闷。
祁夏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温柔哄道:“别哭了,老师最怕你哭,我也最怕你哭了……”
温苒接过橙子味的硬糖,透明的糖纸裹着橘黄色的糖块,在阳光底下亮晶晶的。
和她小时候在水月山庄吃的那种一模一样,连包装纸都没换。
“哪来的?”温苒有些惊讶。
“老师抽屉里找到的,一整盒,都是给你留的。”祈夏目光温柔的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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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苒攥着那颗糖,指腹摩挲着糖纸的边缘,没舍得拆。
祁夏看着她,嘴唇动了几次,像是有话要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你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先去查房了。”
“二师兄。”温苒叫住他。
祁夏停下脚步,“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温苒蹙眉问道。
她觉得他的情绪似乎有些奇怪。
祁夏白大褂的下摆被走廊的风吹得微微动了动,他低声道:“没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快步离开,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温苒望着他的背影,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不过她没多想,二师兄如果不想说的话,他绝对不会说。
温苒转身朝着医院门口走去,刚才顾寒川接了个电话,说是公司的事,让她去医院门口等一会儿,司机把车开过来。
初冬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她拢了拢外套。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风一吹还是冷。
这时,温苒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彼端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温小姐,我是方若琳。”
温苒一听她的声音,第一时间就想挂电话。
她对这个人没有任何想说的。
“等一下,”方若琳似乎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是关于关逸飞的。他最近在查你父母的事。”
温苒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
“电话里说不方便。”方若琳说,“我们见面谈。”
温苒犹豫了几秒,关逸飞在查她父母的事?
关家和温家八竿子打不着,他查什么?
“好。”
顾寒川从门诊大楼走出来的时候,温苒正在看手机。
“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一趟。”他走到她面前,受伤的手臂还吊着绷带,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司机送你回去。”
温苒把手机收起来,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你去忙吧。”
顾寒川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去哪?”
“见个朋友。”温苒说,“林悦,好久没见了,约了一起吃饭。”
顾寒川盯着她看了两秒,温苒的表情很自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让司机送你。”他点头答应。
顾寒川自己打了辆车走了。司机把车开过来,温苒弯腰坐进去,报了商场附近的一个地址。
车子汇入车流,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方若琳约的地方在城南的一家咖啡馆,和顾寒川公司的方向正好相反。
温苒在半路让司机靠边停了车。
“林悦说换地方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她推开车门,回头对司机说了一句。
司机犹豫了一下,但温苒已经下了车,弯腰冲车窗摆了摆手,转身走进路边的人流里。
司机不好再跟,只能发动车子离开。
温苒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汇入车流,拐过路口不见了,才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