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把荒具当玩具发啊”
谭心震惊的说不出话。
豪横的人他见多了。
但小野这么豪的人还是头一次见。
这些荒具,隨便一件丟在黑府,都能引起全城家族混战。
“你要不是我兄弟我真想把你杀了抢了包跑掉”
小白轻轻抚摸著手中的手套,爱不释手得说道“要不晚上我让你刚一次吧,不然我怕你要回去”
手套金丝所制,戴在手上冰冰凉凉。
隱隱散发著金色光芒。
表面看上去不算显眼,但戴上后小白就不愿取下来。
“这叫千丝,好像是古时候的陪葬品,跟那个什么玉衣一样贵重”
小野一脸平静的介绍“他的功效我不太懂,不过我叔经常戴著它干粗活,挺赖脏的”
“你的这把叫悲喜”他又转向花三介绍道“子母剑,我叔说这玩意女人用合適,具体功效你自己摸索”
“花四的这把叫黑牙,可以撕裂灵魂”
出乎意料的花三花四虽然眼中冒著贪婪的目光却没有伸手去拿。
荒具自然是人人都要得到的至宝。
但对於二人而言,规矩就是规矩。
她们是雷子。
只能拿钱办事,
老板送的荒具太贵重,不能拿。
小野看出二人的想法,认真的將荒具递上前“花五为我而死,死前求我照顾你们,这算是对你们的补偿”
“出去当雷子不是长久之计,有没有兴趣跟著我”
小野严肃的盯著二人的眼睛,真诚的开口“我现在不是觉醒者也没有钟家那么有钱”
“我不能保证你们一直活著,也不能保证你们未来的荣华富贵”
“不过有我小野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们饿著”
“我不需要雷子,我需要伙伴,跟我一起杀上巔峰的同伴,不离不弃的同伴”
“有没有兴趣跟我大干一场”
他的目光炯炯,燃烧著让人情绪激动火焰。
面对小野炙热的目光,花三犹豫了。
她们习惯了收钱办事,办完事分道扬鑣就再无交集。
但她们看得出,对方是真的把二人当朋友对待。
花五战死,他会流泪。
他会为了花五復仇。
甚至不惜拿出有价无市的荒具送二人。
“我跟你干了”谭心率先开口“我再也不要躲在女人背后,野哥,我这辈子都跟你混”
“拿了你的荒具,老子想走也走不了了”小白耸耸肩,无所谓的笑道“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愿望,你想要大闹天宫,我陪你,也不算白来世间走一趟”
“你们呢”
三人炙热的目光挪向花三。
后者深吸一口气,眼中各种情绪交织。
感动,纠结,悲悯。
在这个乱世,三个女人,鬼知道她们经歷了多少才走到这一步,
终於当她再次抬头,目光泛起泪光“谢谢收留,我不想流浪了”
“欢迎加入”
“让我们干翻钟家,干翻黑府,干翻这个世界”
小野紧紧握拳,厉声吼道“我不知道能带你们走多远,但是如果失败,我陪你们死”
“干了”
“干了”
谭心和小白高举拳头。
“回城”
少年们意气风发。
黑府城註定不会再太平。
钟家。
別墅大院內。
钟玄明,小韜,晴晴几人焦急的在客厅来回踱步。
自从接到某个大人物的电话后,这些天钟老头一直在外面联繫人。
甚至顾不上责备几人。
终於在晚饭时间,风尘僕僕的钟老拖著疲惫的身躯回来了。
“爹,你干嘛去了,这几天都见不到你人”
钟玄明心虚的上前接过老人脱下的外套。
“还能干啥”老人没好气的扫过客厅几人“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踏马的,城外已经传来消息了”
“那个野小子是疯狗的亲侄子,现在已经跟城外的老鬼干起来了”
“这几天死了几百人,艹”
屋內眾人不由缩了缩脖子。
短短几天,疯狗的人跟吃了火药一样,到处追杀老鬼的人。
城外已经打成狗脑袋了。
更让钟老头担心的是那个电话。
那个男人的电话。
万一他回来了钟老头不敢想下去。
“这段时间你们都別出门,老实待著”
“我已经联繫到京都那边的大人物了,如果他肯出面也许能谈和”
钟老头满身风雪,身躯略显岣嶁。
没有因为找到人帮忙而开心,无力的嘆了口气“只是这次钟家要出点血了”
一听这话,钟玄明不乐意了“不就是一个疯狗吗这个钱不如给老鬼,让他跟对方在城外死磕,反正又不是钟家死人”
“幼稚”后者无奈的摇头“那小子是霸王寨的人”
疯狗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春府一脉。
这些晚辈不了解这个名字的恐怖,不屑的撇撇嘴。
小韜乾脆的说道“不行我把我师傅喊来,我倒要看看什么霸王寨这么厉害”
“砰砰砰”
话音刚落。
大门被敲响。
安保人员警惕的上前,打开一条门缝向外看去:“谁啊”
突然。
身体一僵。
直挺挺的站在门边不动了。
“谁”
“抄傢伙”
“放开他”
钟家大宅的安保极其严密,很快就有人发现门口的异样。
一大群安保瞬间围了上去。
客厅中的钟家父子和小韜等人也好奇的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的安保往后退了两步,直挺挺的倒下。
面部肌肉扭曲,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痛苦却发不出声音。
门外风雪肆虐。
一名穿著破旧风衣,染著黄色泡麵头的男子叼著烟,缓缓走进大院。
面对院子中二三十號觉醒者安保,浑然不惧。
面不改色的踏步而来。
“马勒戈壁,按了半天门铃都不开,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敲门昂”
“不开门你装个几把门铃显得你家有钱啊”
男人骂骂咧咧的双手插兜,大步流星走向钟老头。
一头蓬鬆的泡麵头一晃一晃,神態轻鬆,
他没掩饰自己的修为,强大的气息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在场眾人呼吸都困难。
囂张如小韜,瞬间脸色惨白。
这种令人不敢生出反抗之心的恐怖压迫感,他只在自己师父身上感受过。
“哗”
几个尽职的安保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年纪稍长的队长拦下。
忌惮的对手下说道“是嗨狗,別乱动,会死人的”
“都把傢伙放下,搞得好像你们干的死我一样”
“再他妈拿刀指我,老子报警了昂”
说罢,嬉笑著从口袋掏出香菸。
摸了摸口袋暗骂一声“火机又踏马被蚯蚓顺走了”
“哎那个老头,別他妈看了,就是你,过来给我点菸”
嗨狗囂张跋扈的扫过眾人,目光落在钟老头身上。
钟家眾人脸色一黑。
一进门就让钟家家主点菸。
这也太目中无人了。
“你踏马是谁啊”钟玄明壮起胆子问。
“我哦,不好意思,光顾著装b了,介绍一下”
男人挺直身子,一脸坏笑:“我叫嗨狗,很嗨很嗨的嗨,很狗很狗的狗”
说罢,意味深长的瞥向钟老头笑道“老头,要不你过来给我点菸,要不老子过去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