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
然后他笑了。
不是淡笑,不是微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逆天。”
他轻声说出这两个字。
这个天赋的效果,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
每一次魔法觉醒,额外觉醒一个大系。
他目前已经觉醒的魔法系有:
元素七系、召唤系、心灵系、暗影系、亡灵系。
他算了算。
从高阶到超阶,有一次觉醒机会。
从超阶到禁咒,又有一次觉醒机会。
一共是两次,加上本来就会觉醒的一个系,黑魔法刚好还差两系。
只要再选择白魔法和次元魔法,就能集齐所有魔法了!
到那时,他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全系魔法师了!
江澈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所有魔法系同时绽放,所有元素、所有能量、所有法则,在同一瞬间融合。
全系融合魔法。
那威力,能秒帝王吗?
江澈收起面板,睁开眼。
月光依旧从窗外洒进来,房间里很安静。
沙发上,叶心夏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小暗窝在她怀里,小肚子一起一伏,睡得很沉。
叶心夏的手臂环着小暗,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白色长裙的裙摆垂落沙发边缘,露出一截小腿。
月光落在她的小腿上,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温润如玉,线条柔美,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腿虽然走不了路,但没有干枯退化,反而保持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柔软与纤细。
江澈的目光在她小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走过去,从柜子里取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叶心夏没有醒,只是往薄毯里缩了缩,把小暗抱得更紧了。
江澈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那张脸在睡梦中褪去了平日的羞涩,只剩下纯粹的安宁。
“世界学府大赛结束后。”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呢喃。
“我会让你重新站起来。”
叶心夏没有听见,她还在睡。
小暗翻了个身,爪子在空中抓了抓,又沉沉睡去。
江澈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光。
明天,就要去威尼斯了。
……
第二天。
威尼斯。
这是一座建在水上的城市,运河纵横交错,贡多拉小船在水面上缓缓穿行。
两岸的建筑色彩斑斓,红、黄、蓝、绿,像一幅打翻了的调色盘。
江澈站在一艘贡多拉的船头,黑色风衣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此时叶心夏已经回了帕特农神庙。
蒋少絮一下船就拉着牧奴娇去逛街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双狐媚眼里满是兴奋。
“娇娇,宁雪,快点快点,我听说威尼斯的手工玻璃特别出名!”
牧奴娇被她拉着,回头看了一眼江澈。
那双杏眼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笑意,然后就被拖走了。
不过穆宁雪摇了摇头,她没有接受蒋少絮的逛街邀请。
“我打算回酒店修炼一会儿”
江澈收回目光,看向身后。
莫凡和赵满延正挤在船尾,两人勾肩搭背,嘀嘀咕咕。
“老赵,你说的那个拍卖会,真有雷系魂种?”
“我骗你干嘛?我家的产业,我能不知道?”
“那得多少钱?”
“几亿吧,看品相。”
莫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澈此时走了过来出声道:
“我正好也要去拍卖会,一起走吧。”
他率先跳上码头,黑色风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莫凡和赵满延连忙跟上。
威尼斯的水巷纵横交错,三人穿行在狭窄的街道上。
两侧的建筑古老而精美,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窗台上摆着鲜花。
赵满延走在最前面,轻车熟路。
“圣马可世界拍卖殿堂,全球都数得上号的拍卖会之一。”
他回头看了莫凡一眼,又看了江澈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得意。
“也是我家的产业。”
莫凡翻了个白眼:“知道你有钱,不用显摆。”
赵满延嘿嘿一笑,没有反驳。
三人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宏伟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只见圣马可世界拍卖殿堂矗立在威尼斯最繁华的地段。
整座建筑由白色大理石筑成,正面是巨大的拱形门窗,门廊上雕刻着精美的浮雕,阳光洒在石面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殿堂两侧各有一座钟楼,钟楼的尖顶直插云霄,在蓝天白云下格外醒目。
赵满延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像走进自己家一样自然。
事实上,这里确实是他家的产业。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门后是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长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油画和各种古老的收藏物。
“这边。”
赵满延带着两人穿过长廊,拐进一扇侧门,走上旋转楼梯。
楼梯是汉白玉砌的,栏杆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每一级台阶都打磨得光滑如镜。
楼梯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门半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赵满延推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足有上百平,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蓝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五官与赵满延有几分相似,但看上去更加成熟。
他手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手腕上是一只百达翡丽,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我很贵”的气息。
那正是赵氏财团继承人,圣马可拍卖会的掌控者——赵有乾。
赵有乾抬起头,看见赵满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不冷不热,像在问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赵满延显然习惯了这种态度,没有在意,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
“来参加世界学府大赛啊,都打到决赛了。”
赵有乾放下手中的钢笔,靠在椅背上。
他上下打量了赵满延一眼后,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世界学府大赛?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感兴趣了?”
“我好歹也是国府队成员。”
赵满延有些不满地回答。
“哦。”
赵有乾应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然后他话锋一转说道:
“有这个时间打什么大赛,不如回来学学怎么管生意。”
赵满延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这是为国争光。”
“争光能争来多少钱?”
赵有乾反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