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如此亲昵的行为,艾图图的大脑都要烧坏了。
她脸好似烧红的铁一般,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脚尖,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咳咳,这还有小孩呢。”
江澈看着一旁害羞得快要冒烟的艾图图,轻轻推开了唐月。
但此时的艾图图嘟着嘴,反驳道:
“我才不是小孩呢,我都19了!”
她试图挺起胸膛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但那动作反而让胸前绷得更紧,弧度愈发惊人。
唐月转头掩着嘴,轻笑着,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好好,艾图图小朋友是大人了。”
她语气里带着哄小孩的宠溺,却偏偏配上那副风情万种的神态,反差得让人心跳加速。
“不过现在,我和小澈要进去谈谈工作了哦~”
她尾音都带着媚,像猫爪子在人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还未等江澈说什么,唐月已经急不可耐地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进了房间。
“砰——”
房门关上。
艾图图愣愣地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工作?
谈什么工作需要关门?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三秒。
然后。
鬼使神差地,她悄悄挪到门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心跳得厉害,砰砰砰的,像有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
房间内。
唐月松开江澈的手,转身走向衣柜。
她背对着他,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
纤细的腰肢扭动,滚圆的臀线在西裤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澈,等我一下哦~”
她回头,眼尾上挑,眸光潋滟。
江澈靠在墙边,双手插兜,就那么看着。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片刻后。
唐月转过身来。
她换了一身装扮。
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身躯,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那双腿笔直、匀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的质地让那份光泽多了几分朦胧的暧昧。
她踩着细跟高跟鞋,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鞋跟敲击地板,发出“嗒、嗒”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落在心上。
“小澈,”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红唇轻启,“姐姐好看吗?”
那双狐媚眼里盛满了蜜,几乎要溢出来。
江澈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包臀裙领口下那道深深的沟壑,还有被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空气里飘着她身上独有的蔷薇体香,馥郁而熟甜。
“唐月姐。”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每次都是谁求饶的?”
唐月脸颊微微一热。
她想起那些夜晚,想起自己是怎么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最后只能软绵绵地求饶。
她咬了咬下唇,压下那份羞意,反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
“那这次……姐姐让你求饶。”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攀上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
江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带。
唐月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两具身体紧紧相拥,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她抬头看他。
那双渊黑色的眼眸幽深如古井,倒映着她的影子。
没有急色,没有躁动,只有从容不迫的掌控感。
就好像……
她才是那个被狩猎的人。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唐月姐想让我求饶?”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
门外。
艾图图贴在门上,耳朵几乎要钻进那道门缝里。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刚才还能隐约听见说话声,现在。
只剩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然后是唐月姐的轻哼声。
那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鼻音,像……
艾图图猛地捂住嘴。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不敢再听了。
但脚下像生了根,挪不动半步。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唐月姐和江澈……
他们……
他们真的只是在谈工作吗?
那为什么……
还没等她想明白,房间里忽然传来唐月的一声惊呼。
“等等……小澈,你慢点……”
那声音里带着颤,和平时那个风情万种的唐月判若两人。
艾图图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
完了完了完了。
她不该听的。
这下全完了。
她慌慌张张地转身想跑,却忘了自己穿着拖鞋。
“啪嗒!”
拖鞋踢到门框,发出一声脆响。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艾图图僵在原地。
完了。
被发现了。
下一秒,房门打开一条缝。
江澈探出头来,衣衫还算整齐,只是唇角沾着一抹口红的痕迹。
他看着门外那个捂着脸、浑身发抖的艾图图,挑了挑眉。
“小孩别偷听”
艾图图拼命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她语无伦次,转身就跑开。
跑了两步,又跌跌撞撞地回头捡起掉落的拖鞋,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去。
身后传来唐月慵懒的笑声。
“小澈,你把人家吓跑了。”
江澈收回目光,关上房门。
转身看向床上那个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女人。
“唐月姐,我们继续。”
“刚才说到哪儿了?”
唐月咬着唇,眼里漾着水光。
“说到……你要让我求饶。”
江澈笑了。
“那现在,谁求饶?”
…………(几小时过去了)
江澈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床边的女人身上。
唐月正背对着他,微微弓着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真丝睡袍从肩头滑落几分,露出一截圆润的香肩,和那段精致锁骨的凹痕。
她就保持着那个姿势。
微微弓着腰,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向前探着。
红色真丝睡袍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向下是骤然隆起的饱满曲线,真丝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滚圆丰腴的轮廓。
双腿并拢着,从睡袍下摆延伸出来,修长笔直,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就那样弓着腰,像一只慵懒餍足的美女蛇。
刚刚经历过狂风骤雨,此刻正懒洋洋地舒展着身躯,享受着暴风雨过后的宁静。
指尖终于触到水杯。
她端起杯子,直起身,转过头来。
那双狐媚眼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眼尾泛着薄红,睫毛湿漉漉的,像晨露打湿的蝶翼。
她看见江澈正盯着自己,唇角微微扬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
“看什么?”
声音有些沙哑,是刚才喊哑的。
她抬手将垂落的酒红色长发撩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然后她轻轻抿了一口水,喉结滚动。
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
喝完了。
她把杯子放回床头柜,转过身,双手撑在江澈身侧,俯身靠近他。
睡袍的领口彻底敞开。
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漾着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小澈,你刚才好凶呢。”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像羽毛在心尖上挠。
“让我躺一会儿……腿软了。”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江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夜光静静流淌,落在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
此时艾图图焦躁不安的在自己房间内。
这个时间点本应该是冥想修炼的时候,但她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她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但是也听过朋友说过这方面的知识。
好像是男女朋友之间该做的。
所以江澈和唐月姐已经确定关系了吗?
想到这,不知道为何艾图图感觉自己心中空落落的。
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江澈那高大的身影,俊美的相貌不断在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