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吴包子非常胆怯的跟在他的爸爸的身后向学校走去,爸爸不住的回头骂他:“你个龟孙子,老子早上做生意又忙耶!你才不争气,又要我去学校了,你个狗杂种,哪个学生向你一样光要家长到学校去。我这又去,我的脸往哪磕?这次去了,如果还有下次,你就别读了,扫大街的公厕去。”
吴包子畏缩在后不敢顶撞老子。不是不怕不读书,而是学校有他追求的女生。不然,按他的秉性,不读就不读,还省去了天天进教室受管制和动几何题脑筋的烦恼。在者,只要哄着父亲去学校交差,后果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大不要又挨父亲一顿打又了结了,习惯了就没啥。
爸爸在办公室没找着儿子的班主任。吴包子就带着他去自己班上找。果然,高老师堵在教室门口,目的是堵吴包子通知他父亲来没。在看见吴包子的父亲走来时,他们已经是老熟人了,他都多次被通知访班主任了。一见面,还是老习惯,爸爸连打着呵呵非常的抱歉的样子:“高老师早。哎呦呦!我儿子又给你添麻烦了,这个狗东西在打就是难改秉性。”
高老师以回报微笑:“也没办法,如果事情不严重,我们也绝不会通知你跑来一躺,我知道,你做生意也忙,把你耽误了是真。我们到办公室谈吧!”
在教师办公室里。
杨老师和吴包子的父亲面对面的坐着交谈,吴包子在旁边垂立的站着。
高老师严肃的说:“这次为什么又要通知你来了?本来都临近期末考试了,就后天吧!本没有时间的,这次是不得已的。这次你儿子在学校的后山上聚集了一伙人跟一年级的同学名叫单力的大打出手。这不是一次找单力打了,还是多次。”
吴包子爸爸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呼的就蹬了吴包子一脚:“你个杂种,你是三年级的老大哥,多次去欺负一年级的小兄弟。你个畜生。回去老子才叫你包子是怎么做成的。”
吴包子的脚窠可能被父亲蹬痛了,趔趄了一下,然后用一只脚摩挲着另一只脚,低垂着头,贼眼贼眼的看看父亲在看看高老师。
高老师忙制止着:“别这样,我通知你老的目的不是打他几下就完了的,这在教育孩子上是我们老师要和你们家长多多沟通,相互的教育才能使孩子改过自新,好好学校,才有进不的。”
父亲忙接口说:“那也是。不过,高老师,我这孩子不跟其他的孩子不同,别家的孩子可以用语言来沟通教育他就能接受。他不行,你就是一天口水说干,他一点都没反应。他只能适合武力镇压,不然,他早就翻天了。”
父亲说到这,见儿子还在摩挲着脚窠,他又呵斥一声:“站好,摩挲什么鬼东西,知道疼又何必做坏时。站好,给高老师站端正。”
吴包子听话的又规规矩矩站好了。
高老师拧着眉头:“你的孩子是要比其他的孩子难教育是事实。但我还是不赞成用暴力来教育孩子,孩子正处青春萌动期,很容易走叛逆现象。其实,你儿子跟单力的几次打架,都跟单力的表姐有关。单力的表姐跟你儿子是一个班上的,就是在我的班上。你儿子一直追求他的表姐。他表姐不同意。又加上单力从中作梗。你儿子就怀恨在心,所以屡次找单力打架。这就是他早恋单相思造成的,、、、、。”
高老师的话还没完。他父亲就呵呵的笑。高老师忙停下来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他,刚才他都一脸对儿子的怒气,现在又竟然“呵呵”的笑,为何?
他父亲笑完,看着高老师一脸的凝虑。他的语气竟然轻轻松松的说:“高老师,他有这事?呵呵!他读书不咋的,追女生还霸气。那女生长相如何?是哪的人?”
高老师奇怪的看着他随口说:“她叫兰花,人都是长得美,也高大。是草鞋村六组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就只有爷爷奶奶,据说还有一个妹妹在大队读小学。”
高老师自己说完,好像感觉自己是早做媒。嘿!这象话么?
父亲忙“嗨呀嗨呀”惊喜不断:“那好好,人又美又高大。在说乡下姑娘勤老,正适合做我家包子店的接班人啦!”
“什么?你这是?”
高老师没想到自己学生的家长听了自己在给他反应的情况不但不教育儿子不要早恋惹事生非,反而还乐呵兴庆。什么家长?从教十多年,也没见过有这样的家长过早的想着未来的媳妇。真是的。
父亲笑着无奈的解释说:“高老师,是这样的。说句实话。每个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龙成凤,可我的儿子你都看到了,他就不是那筒材料。我们老百姓过日子,没有美好的前途就想眼前。眼下,翻过年去。他都十八岁了。就在读一期就毕业了。这他都是在学校混毕业的,这你比我还清楚,高老师。毕业想在读也没有他的份了。十八岁了,也到了定亲的年龄。反正我包子铺正需要人。如果这小子有本事,把她追回来。我还真高兴,毕竟他学校读了几年书不行,但还是给我找了个漂亮的媳妇回来也好、、、、、、。”
这是什么话?高老师忙打断了他父亲的话:“喂喂喂!你越说越离谱了。我通知你来不是给你谈媳妇的事,是怎样拯救孩子、、、、、、。”
吴包子没想到他爸爸竟然对他追兰花的事如此力挺,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本来还怕这次挨揍更凶,现在看这情况已经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喜得吴包子欣赏的对父亲不时报一微笑。
他父亲也太理解高老师的心,但高老师也不理解他的心。听着高老师对他和儿子的错误批评。他的父亲没有反对,他知道,要尊重老师。高老师的话也只是犹如肥皂泡,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父子的耳边。最后他的父亲竟然唯唯诺诺的认可高老师的言论。他只是象征性的也敷衍塞责的教育了儿子几下。在他做了十几年包子的岁月里。他还真想着儿子读书没出息,但给他找个媳妇好早早的给他做包子买钱才是真。
有父亲的支持,谈恋爱就更有信心。吴包子在班上做检讨已经习以为常,他跟他这一伙混混同学也真伤透了高老师的心。用吴包子的父亲说法,有的学生真的实行政治教育是不知悔改的,在必要的时候,教鞭也能威慑的管住一下他们的秉性。
高老师不满意吴包子写的检讨书不够深刻,有史以来他狠狠的缠了吴包子屁股几教鞭。疼得吴包子直悟着屁股,咧着牙齿,叫疼。
“你的检讨书敷衍了事就行了,你收起你那惯用的伎俩,回家骗你做包子的爹,但别想来骗过我。重新写,一次不行,在写,二次不行,在继续。直写到深刻反省为止。”
高老师低沉的呵斥着他。
对马匹、王天、黄亮一样的受到了吴包子一样的待遇。
教室里寂静无声,一双双眼都盯着台上。绝大多数的同学看着那教鞭一一落在那几个平时耀武扬威的屁股上,他们的心里象喝了一瓢凉水,真舒服。他们活该。特别是兰花,心里更是笑开了花,那罪有应得的臭流氓,打得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