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包子这几天是度日如年,稚嫩的心一坦被初涉爱河,而爱河的水又向东流,就好像刚冒出一朵花蕾,却被无情的霜雪给覆盖了。想看到春的气息是多么艰难的事。每次心不好受时,竟然情不自禁的拿出曾经抄给兰花的诗被兰花又退还给他在重新温习一片。那种感觉就好像兰花就在他的面前,他在吟诵给她听一般,这样幽魂的感觉很是麻痹着他自己颤瑟的心。见着兰花回来了。他的心又开始跳跃着。激**的久久的望着兰花的背影发呆,被高老师一鞭”啪“的打在他的课桌上:“吴熊,你眼睛长斜了,你坐飞机到非洲去了?这是上课,请专注,思想不要抛锚,这已经是最好一学期了,在不努力,你回家吃屎也后悔来不及了。”
同学们呵呵的嘲笑着。吴包子自觉失态。但又丢了人。他横着脸,很明显对高老师批评的话非常的抵触。因为高老师的话说重了一点。毕竟,他还是想在某女生的面前留点好的颜面。高老师才不管他这些。凡是不专心听讲的学生一律给予红灯。
柳湖是他的心腹,几天没见着,其实心里也有很多话要给他说,在他那一伙人中间,就数柳湖人长得帅,又有谋略,还会写几笔小小的打油诗。吴包子很看待他。觉得跟他在一起,风景线很有魅力。离了柳湖,倒还觉得空虚。
在校外的田野上,此处的风景已经凋零,枯黄的小草在傍晚的风中呻吟,唯有几处的青绿那是出土五寸长的冬麦苗和油菜苗与这季节抗衡着。吴包子和柳湖蹲在一田垅上,吴包子抽着烟也给柳湖整了一根点上。吴包子说:“你知道不?兰花去城里的那个晚上把我送给他的那些信和笔记本统统的都给我送回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这很明显,不接受你啊!拒绝你了。很简单。”
“我想她也是这个意思。她还想我活不活啊!”
柳湖拍拍他的肩,嘴角飘过一丝不易使人察觉的讥笑。劝道:“算了吧!此处无芳草,它处漫花香。何必跟一条东流的河水认真,即便怎么付出,你也改变不了她流的行向。男生嘛!小女子一个,拿得起放得下。才爷们。”
没想到吴包子狠吸几口烟,激烈的叫到:“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你说得轻巧。你要是有恋爱的对象。就象我这样被陷进去了,拿我来说你一样的话。你就怎么不理解我了。也不帮我出出主意,怎样拿下她?你说这些屁话我自己也说了三百遍,也不行。上了道了,马车都滚动了。撤回头难了。唉!”
柳湖有些轻蔑的瞟别出看看,也不愿逼视吴包子那急红的肉脸和那幽怨的眼光。他鄙视他,他恨他的死缠烂打,这个死猪,他就不知道他柳湖也爱着兰花。并且在柳湖的眼里。吴包子就一蛤蟆。兰花就一小仙女。这世上有小仙女爱上蛤蟆的吗?不自量的家伙。早撤是面子。我柳湖帅帅的也没敢轻容易就去向她抖心肺。不过,柳湖还是很冷的说:“帮你怎么帮啊!主意没少出。在出我都没主意出了。你想想吧!我替你写诗写信送礼物搞约会搞阻截,这些哪不是我帮你想的。说实,我真是才尽思绝了,真就没办法了。”
吴包子一听柳湖的话,倒是事实。感觉犹如掉进了大海。咆哮着怎么才能浮出水面。什么招都用过了也搏不回美女一笑魇。真是伤人心。吴包子使劲的吸着烟也就没有了在言语。而柳湖表面的同情而他的内心却在仰天哈哈大笑。终于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情敌已经崩溃了。在回校的路上,吴包子那一声声长叹在柳湖听来就象喝了一碗蜜汤。
没想到刚走在到上公路时,兰话和小乖正在谈笑风生。
“嘻嘻!那城里那么多的男生,有没有追你的。”
“有啊!县中有一千零八名男生,就有一千零八名男生追我,怎么了?叫你嫉妒死。”
“哈哈”美你的吧!你就乡下一小妞,自不量力的夸,笑死了。“
“你这么龌龊要这样问,我当然要满足你的好奇的春心。逗死你。”
一见兰花,此时的吴包子控制不住情绪,走上去,暖昧的打着招呼:“兰花,你们也在这呀!你们真快乐,有什么快乐的事也给我们分享分享吧!不要吝啬啊!”
小乖一看是吴包子来答讪,诡异的呵呵的悟嘴笑。兰花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遇见吴包子,她厌恶的皱了皱柳眉。深色的大眼瞪了瞪,瞟了一眼吴包子,吴包子的心一颤,就象一流星从心里划过。兰花一转身,拉着小乖的手就走。这下吴包子一急。忙上去一拦截,就象一条大水牛堵住了兰花的去路。吴包子定定的看着兰花,一双不大的眼眸里泛着春色,声音有些打颤:“你呀!怎么就这样对我?说句话都不舍得?你知道吗?你有多伤我的心,你还不如拿刀割下我身上的肉。、、、、、、”
兰花没好气的大声呵斥着柔美带钢的声音:“你自找的。你活该。让开。别挡我的路。”
吴包子一听这无情的话,热血一下沸腾了。逼视着兰花,提高了声音悠然的说:“你,你石头人。表面如花,罂粟花。我让你看看,让你这束罂粟花变成一束紫罗兰。”
吴包子激烈的说完却没有看兰花却在地上搜寻起来,。这一下又把兰花搞糊涂了。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小乖也是。柳湖也是,他们相互的睁大了眼望着吴包子怪异的动作。
吴包子终于抠起一快地上的尖石头,喷血似的望着兰花,他把左手放在路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右手举起尖尖的石头,幽幽的说:“你这样对我,我还是一万个真心对你。我让你看看我的真心,我不是嘴上的伪君子。”
吴包子举手要砸下去。动作没有那么坚决。他在看兰花也想着兰花跑过来夺掉他手中的石头,给他说一句“不要这样”的话也好。可兰花没这样做。在看清他的用意时,兰花轻蔑的在一次瞟了瞟他那威胁的伎俩而不喻理会,拉着小乖的手义无反顾的走了。
在他身后的吴包子绝望了,气血冲天的把一块铁锤大的尖尖的石头砸向了自己的左手腕。这一突然的壮举在吴包子那一声刺耳的“嗨哟”中,也没有拉回兰花那回头的一眸。惊得柳湖“嗬”的一声扑了上去。已经晚了,血已经顺着他的手腕滴了下来。
在乡医院里,中年男医生正在给吴包子包扎着。很显然,这位医生是吴包子的熟人,他一边包扎着一边不解的问:“你这个娃儿怎么回事呀!怎么整破了的。”
吴包子一脸的茫然,表情很冷漠。象根本医生就不成在一样。他的问话象与他无关。
医生见他这态度。微笑着说:“你这娃儿,我还跟你爸爸是老同学呢!在你家都吃过饭。你又不是认不得叔叔。叔叔问你你就说啊!”
吴包子还是一脸的冷若冰霜。脸色苍白。
医生无可奈何的笑笑:“你这娃儿神了哦!不说话。”
这时,柳湖领着吴包子的爸爸来了。爸爸慌乱的脸上走拢就直瞅着儿子看。医生呵呵的说:“你不用紧张,你儿子没事的。只是问他不说话。”
爸爸一看儿子没多大问题,才松了口气说:“他是没礼物的家伙。叔叔给你说话你怎么没礼貌?”
吴包子根本就不认为爸爸的到来而改变一下容颜。一样冷着脸。
医生说:“没关系。不是伤得好重,养几天就可以了。”
爸爸“哦”着。
医生又说:“你儿子怎么了,老同学,他怎么就走极端了?你逼的?”
爸爸叹着气解释说:“不是的,也许间接性的是我的错吧!刚结婚那时穷,一心扑在生意上,也没好好的教育他管理他。任他性格发展。所以就养了很多坏毛病。从小就没消停过。这不,放晚学在山坡上去玩,就更跟这位同学一起的,不小心,栽下坡。被石头划破了。这位同学来叫我,他跟我说的,我才知道。这不,来了你又包扎好了,吓了我一跳,以为很重。”
医生说“呵!原来是这样的。我问他几遍他都不说。”
医生在看说这话时还看了看柳湖。柳湖一脸坦然。感觉在重点伤,他是活该。
医生接着说:“老同学,你去把帐结了。他这两天还不能动力。”
爸爸“哦”着,听从了医生的话,把帐结了,领着吴包子回家休息。自习是不能上了。爸爸叮嘱柳湖替吴包子请个假。柳湖的心里别说有多高兴。真希望吴包子别来上课了。好给自己留一空间做吴包子没做完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