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娱乐场所管理条例》规定,包括酒吧在内的娱乐场所,凌晨2点至上午8点?禁止营业。
但是在南韩,很多规定都是死的,人是活的。
酒吧能否敞开了营业,就看后台硬不硬。
The Kg酒吧就是一家每天通宵营业的高级酒吧。
不为外界所窥视,宽敞的贵宾包厢内,是一片骄奢淫逸的场景。
各种名贵的酒瓶子摆满了茶几,有的被喝掉了少许,有些则已经完全空了。
十几个几乎衣不蔽体的美貌女郎,使尽浑身解数讨好着场中的七八名富家子弟。
拼酒的挑衅声、谄媚的娇喘声、猜拳的嘶吼声,还有表皮组织节奏性的互搏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昭示着这群人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但哪有人能肆意放纵一整晚而毫不萎靡呢?
答案显然在茶几表面那一包包摊开的包装纸中,残留的白色粉末状物品,还有一支支已经被推到底的医用针管注射器上。
包厢中间的沙发上,赵泰康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然后立刻就对身前女子娇艳的容貌和身躯不感兴趣了。
他毫不留情地将女子推到了一旁,女子一个重心不稳,就直接摔到了地上。
她却也不敢生气,还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先给赵泰康整理个人卫生。
在赵泰康身旁,是一个将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年轻男子。
花毛男左手夹着名贵雪茄深吸了一口,然后张嘴吐出一团烟雾,紧接着露出一个色授魂与的销魂表情。
“宝玲这次送的货比之前那批纯度高,不错,我很喜欢。”
赵泰康喘着气看了他一眼,嘁笑道:“你说的是你哪只手里的货?”
“都喜欢,哈哈!”花毛男狂笑一声,举起左手夹着的加料雪茄又是一口,同时右手抓满的秀发用力往下压了几下。
跪在地上的女人猝不及防,不由地猛咳出声,脸上一阵痛苦表情,眼泪都呛出来了。
柔弱之态并没有引得花毛男怜惜,反而导致其愈发变本加厉。
他一把将其抓回原位,然后扭头说道: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强迫清纯玉女的玩法,赵少,前几天你不是说准备玩玩到那个新晋出圈的张紫妍吗?”
“怎么突然又没戏了?我还等着准备尝尝鲜呢。”
赵泰康听他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你不知道这种事最近形势有多紧张吗?你眼瞎啊?”
花毛男一愣,形势.......紧张?
好小众的词啊。
在这个国度,有什么紧张的形势是钱不能疏通的?
身材样貌俱全的专业陪酒女虽然也好玩。
但还是那些人前光鲜亮丽,被贱民羡慕,蠢货粉丝当成宝的女明星哭着委曲求全,更让他有人上人的快感。
赵泰康一看花毛男的表情,就知道他完全没关注李尚宇正在调查TC娱乐艺人被迫害的事情。
也懒得跟他解释,纵情享受了一晚上,他有点闷得慌了,直接穿衣起身准备离开。
“走了,出去兜兜风。”
花毛男闻言,秒懂赵泰康是想飙车,立刻推开了跪在面前的女人,准备跟上。
他家里是做房地产上游产业链建材原料生意的,和滨海建筑公司是合作伙伴。
当然本质上是他家有求于赵家,以及赵家背后的南韩第一大房地产集团。
包厢内的其余富家子弟见状,打牌的,拼酒的,玩女人的,通通都停了下来准备随赵泰康一起。
很显然,他们都以赵泰康为尊。
十几名陪酒女伺候着这群纨绔穿衣离去后,接连松了口气,开始默默收拾残局。
当然不是打扫卫生,而是把属于自己的打赏现金收起来,包厢清洁和违禁品残余处理自有专人负责。
七八个富家子弟一边随着赵泰康往外走,一边大声讨论着等会儿飙车输了赌注是什么。
他们在保镖的簇拥下,径直穿过大厅内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下,尽情摇摆身躯的人群。
有人闭着眼睛摇得正上头,猛然被扒拉开不满地想发火,待看清情况后立马就不敢怒也不敢言了。
位于高处调节音乐气氛的DJ自然也发现了
接着DJ看到了人群中央的赵泰康冲他摆了个手势,他立刻秒懂,举起手中的话筒大喊道:
“各位昨晚全场的消费由赵公子买单,尖叫声!!!”
话音落下,五光十色的射灯节奏骤然加快,漫天飞舞的荧光彩纸,以及人群兴奋至极的欢呼声接踵而至。
“哇哦~~”
“帅!”
众多自认姿色不俗的年轻女孩纷纷挤上前,却被保镖拦住了,只能娇声呼喊。
“欧巴,可以认识一下吗?”
“交个朋友,好吗?欧巴。”
那些刚刚还心有怨言的人已将委屈抛诸脑后,只是双眼羡慕地看着这群富家子弟。
有钱,真好!!!
赵泰康得意地勾起嘴角,接着继续向外走去。
突然,众人前进的大门通道方向发生了些异常的喧嚣。
赵泰康忽地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迟疑着停下了脚步。
“嘭!”“嘭!”“嘭!”
随着几名警察冲上高处的控制台,一把关掉了音响,打开了几盏大亮的主灯光。
数十名警察迅速而专业地向各个通道和位置挺进,眨眼之间便控制了全场。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西吧,搞什么鬼?”
“不是说这个酒吧后台很硬吗?怎么还会有警察临检?”
“感觉不太对啊,查个违规营业不至于要带枪吧?”
议论声传进了赵泰康的耳中,看着直奔他这边走来的警察,他目光闪烁,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更重了。
“阿西八,你们这帮狗东西,活腻了吗?”
见踢馆的是一群警察,花毛男想都没想就主动迎了上去,张嘴便骂。
“臭警察,知道我阿爸是谁吗?”
“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要你们好看。”
花毛男仰着下巴,鼻孔朝天,傲然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小小三级警查。
回应他的,是郑丙安拔出的配枪。
“咔哒!”史密斯?威森 M10型警用左轮手枪的击锤被手动拨开。
枪口直接顶到了花毛男的脑门上。
“双手抱头,蹲下!”郑丙安冷冷地说道。
他才没兴趣去探寻这个脑袋上趴着只孔雀的智障阿爸是谁。
知道自家系长的亲哥哥是谁就够了。
“——哗——”
舞池中的人群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是整天跟社区保安似的南韩警察?
假冒的吧?
感受到额头冰冷的金属质感,花毛男差点没吓尿了,活了快二十年,他还从没这么近距离体验过濒临死亡的感觉。
死不死好似只在他一念之间,冷汗瞬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去。
他很果断地怂了。
郑丙安越过老实蹲在地上的花毛男,又越过浑身僵硬不知所措的保镖们。
径直走到赵泰康面前,幽幽道:“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