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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3章 皇级凶兽幼体
    “什么感觉?”李子瑜问。

    “那玩意儿没动嘴。”周大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泥水混着血丝,“它不饿?扯淡。沼泽地里连烂泥都有虫子抢着吃。它没吃我们,是嫌我们肉酸,还是怕车里这小东西?”

    李子瑜看了一眼第一辆车。那辆车停在最前面,被油布裹得严严实实。幼体自从那声低鸣后,再没出过声。

    “闭嘴,睡觉。”方中尉在前面喊,“天一亮就走。”

    周大鹏不说话了,拉了拉衣领,把头埋进膝盖里。

    风吹过来,带着荒原特有的干土味。李子瑜闭上眼睛。左臂的夹板硌着肋骨,他换了个姿势,把剑抱在怀里。这把剑的剑刃卷了三个口子,是在枯木林砍鬃猎手留下的。到了北方基地,得找个砂轮打磨一下。

    天亮了。灰白色的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三十个满身泥浆的人身上。

    “起。”方中尉站起身,拍打身上的土。

    所有人开始活动僵硬的关节。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少了两匹马,车重没变,只能靠人推。方中尉重新分配负重,把第四辆车上的弹药箱拆开,每人分背两箱。空出来的车厢用来安置在沼泽地崴了脚的士兵。

    车轮压在干燥的土路上,咯吱作响。

    太阳升到头顶,温度升高。汗水顺着李子瑜的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他用没受伤的右手去摸水壶,摇了摇,只有底下一层浅水。

    “省着点喝。”陈武走在他旁边,端着枪警戒四周,“前面是旧公路遗址,没有水源。”

    所谓的旧公路遗址,是一条被风沙掩埋了一半的柏油路。路面上到处是龟裂的缝隙,缝隙里长满带刺的蓬草。路两旁散落着生锈的汽车外壳,只剩铁皮,里面的零件早被拾荒者拆干净了。

    队伍沿着公路走。这里的视野开阔,不用担心凶兽伏击,但同样没有遮掩,一旦被盯上,就是活靶子。

    中午时分,前面出现了一片废墟。

    那是旧时代的一个收费站,顶棚塌了一半,水泥柱子上全是弹孔。几辆报废的重型卡车横在路中间,把路堵死了。

    方中尉举起右手握拳。车队停下。

    “陈武,去看看。”

    陈武猫下腰,借着废旧汽车的掩护,摸向收费站。五分钟后,他跑回来,压低声音汇报。

    “有人。十五个,带枪。土制步枪居多,有两把老式冲锋枪。重卡后面架了一挺机枪,看不清型号。”

    荒原流寇。

    这帮人靠打劫过往车队为生,不挑食。给钱放行,不给钱就杀人越货。

    小马咽了口唾沫:“绕路?”

    “绕过去要多走三十公里,且全是雷区。”方中尉拉开枪栓,子弹上膛,“准备硬闯。”

    “他们有机枪。”周大鹏提醒。

    “机枪手在左边那辆红皮卡车车顶。”陈武补充。

    方中尉看向李子瑜:“你左手废了,能扔雷吗?”

    “能。”李子瑜解下腰带上的两枚手雷。

    “你从右侧废车堆摸过去,把机枪点掉。我们正面火力压制。”方中尉安排战术,“陈武带三个人绕左翼。听枪声行动。”

    李子瑜点头,把剑插回鞘里,单手握着手雷,钻进右侧的汽车残骸中。

    铁皮被晒得滚烫。李子瑜贴着车门挪动,脚下避开碎玻璃和干枯的树枝。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

    收费站里传来声音。

    “老大,是临安台的军车。”一个公鸭嗓喊着。

    “军车怎么了?军车也得留买路财。”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回应,“他们就三十号人,累得跟狗一样。开火,打残了再谈。”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荒原的宁静。

    流寇先动手了。

    子弹打在第一辆车的钢板上,火星四溅。

    “打!”方中尉大吼。

    三十支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枪声在空旷的公路上回荡。子弹撕裂空气,打在重卡的车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李子瑜借着枪声的掩护,加快速度。他穿过三辆废车,距离机枪阵地还有二十米。

    那个机枪手正趴在车顶,疯狂扣动扳机。机枪的枪口喷吐着火舌,压得方中尉那边抬不起头。

    李子瑜拔掉手雷保险销,在心里默数三秒。

    一。

    二。

    三。

    他扬起右手,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落进重卡车厢。

    轰隆。

    火光冲天。机枪手连同那挺机枪一起被掀飞,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地上,不动了。

    “机枪哑了!冲!”方中尉踹开车门,端枪扫射。

    陈武从左翼杀出,两把微冲交替开火,瞬间放倒三个流寇。

    流寇头目发现不对劲,大喊:“点子扎手!用火炮!”

    一个瘦猴模样的流寇扛起一具土制火箭筒,瞄准了最前面的第一辆车。

    “拦住他!”周大鹏大叫。

    来不及了。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

    李子瑜刚从掩体后探出身,拔出长剑,准备收割残局。他看到火箭弹的轨迹,直奔装幼体的车厢。

    偏了半米。

    火箭弹擦着车厢边缘炸开。气浪掀翻了拉车的马,车厢侧翻,盖在上面的油布被撕成碎片。

    铁笼子暴露在阳光下。

    笼子里的生物被剧烈的震动惊醒。

    它站了起来。

    枪声停了。流寇和士兵都停止了射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笼子上。

    那是一个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的生物,体型像一头小牛犊。它的背上有一排倒刺,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尾巴。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头,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环形嘴。

    幼体。

    它没有叫。它只是张开那张环形嘴,对着天空呼出了一口白气。

    空气的温度骤降。

    流寇头目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太……太古凶兽……”

    “跑!”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剩下的十个流寇转身就跑,连地上的伤员都不管了。

    李子瑜没有追。他握着剑,盯着笼子里的幼体。

    幼体转过头,没有眼睛的头部对准了李子瑜的方向。它在闻味道。

    “把它盖上!”方中尉扯过一块破油布,冲上去盖住笼子,“快推车!”

    车厢被几个人合力扶正。

    周大鹏跑过来,脸色煞白:“那帮孙子跑了,我们不追?”

    “追个屁。收拾装备,马上走。”方中尉把空弹匣退出来,换上新的。

    “中尉。”小马指着天空,声音打颤,“你看天上。”

    所有人抬头。

    云层里,有几个黑点在盘旋。黑点越来越大,伴随着尖锐的嘶鸣声。

    “荒原隼。”陈武咬牙,“被血腥味引来的。”

    “不。”李子瑜看着天空,握紧剑柄,“是被它引来的。”

    他指了指笼子。

    黑点在视野中迅速放大。翼展超过五米的猛禽,羽毛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铁灰色。它们的喙比普通的刀刃还要锋利,爪子能轻易抓穿钢板。

    一共六只。

    荒原隼很少成群出现。它们是独居的掠食者,除非有足够吸引它们的东西。

    “进收费站!找掩体!”方中尉大喊。

    推车的士兵拼命把车往废弃的顶棚下推。马已经吓瘫了,趴在地上死活不肯动。士兵们只能抽出短刀,割断缰绳,把马留在原地。

    第一只荒原隼俯冲下来。

    目标不是人,是马。

    巨大的爪子扣住马背,利喙一啄,直接啄瞎了马的眼睛。马发出凄厉的惨叫。荒原隼双翅一振,竟然把几百斤重的马拎到了半空,然后松开爪子。

    马摔在水泥地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开火!”

    枪声再次响起。子弹打在荒原隼的羽毛上,爆出火花。它们的羽毛硬化了,普通的步枪子弹很难穿透。

    “打眼睛!打腹部白毛的地方!”陈武一边换弹匣一边喊。

    第二只和第三只荒原隼同时俯冲。

    一只冲向陈武,另一只直奔装幼体的车厢。

    李子瑜站在车厢旁。他左臂用不上力,只能单手持剑。荒原隼带起的狂风吹得他睁不开眼。他双脚错开,重心下压。

    那只猛禽的爪子抓向铁笼。

    李子瑜动了。

    他不退反进,迎着荒原隼的冲势,右臂肌肉暴起,长剑自下而上撩出。

    刺啦。

    剑刃切开荒原隼腹部的白毛,划出一条半米长的口子。绿色的血液喷洒出来,溅了李子瑜一身。

    荒原隼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翅膀失去平衡,撞在旁边的水泥柱上。

    李子瑜没有停顿,跨步上前,反手一剑刺入它的眼眶。剑刃直没入柄。他拔出剑,带出一股脑浆。

    “漂亮!”周大鹏在远处喊。

    但危机没有解除。剩下的四只荒原隼学聪明了,它们不再低空俯冲,而是在高空盘旋,寻找防守的死角。

    “我们被困住了。”陈武躲在一辆废车后面,“弹药不多了。刚才跟流寇打了一场,消耗太大。”

    方中尉检查了一下弹药袋:“还能撑十分钟。十分钟后,上刺刀。”

    笼子里的幼体又开始不安分了。它用头撞击铁笼,发出砰砰的响声。

    “这小畜生在招惹它们。”周大鹏骂道。

    天空中的四只荒原隼突然停止盘旋,收拢翅膀,像四颗炮弹一样砸下来。

    它们的目标一致,全是第一辆车。

    “散开!”方中尉下令。

    就在这四只猛禽即将接触到车厢的瞬间,笼子里的幼体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鸣叫。

    这声音比之前在枯木林和沼泽地的都要大。声波肉眼可见地扭曲了空气。

    冲在最前面的那只荒原隼在半空中猛地一顿,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它的羽毛寸寸断裂,眼球凸出,接着在空中解体,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碎块。

    剩下的三只荒原隼被吓破了胆,拼命拍打翅膀,想要拉升高度。

    砰!砰!

    方中尉和陈武抓住机会,两枪精准命中其中两只的腹部。它们惨叫着坠落。最后一只头也不回地飞进云层,逃了。

    收费站安静下来。满地都是鸟毛和绿色的血。

    李子瑜甩掉剑上的血迹,走到笼子前。

    幼体停止了撞击,安静地趴在笼子底部。

    “它刚才干了什么?”小马走过来,声音发抖。

    “声波攻击。”方中尉走过来,脸色铁青,“资料里没写它有这种能力。临安台那帮研究员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东西?”

    “长官,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陈武指着远处的地平线。

    风停了。

    荒原上的沙尘慢慢沉降。在极远的地方,出现了一条黑线。

    黑线在移动。

    起初很慢,接着越来越快。伴随着沉闷的隆隆声,地面开始震动。

    “那是什么?”周大鹏眯起眼睛。

    李子瑜把剑插进土里,趴在地上听。

    三秒后,他站起来。

    “兽潮。”

    这两个字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荒原兽潮。无数种凶兽因为某种原因聚集在一起,像推土机一样碾压过荒原。任何挡在前面的东西,无论是植物、动物还是人类的钢铁营地,都会被踏成齑粉。

    “方向?”方中尉问。

    “正冲着我们来。”李子瑜看着笼子,“它的叫声,不只引来了鸟。”

    “距离基地还有多远?”

    “四十公里。”陈武看了一眼地图。

    “跑。”方中尉果断下令,“放弃所有重装备。只带水、弹药和干粮。把幼体的笼子拆下来,用人抬。”

    士兵们迅速行动。四个强壮的士兵用两根钢管穿过铁笼的缝隙,抬在肩上。

    “跑!别回头!”

    三十个人,抬着一个笼子,在荒原上狂奔。

    身后的隆隆声越来越大。李子瑜回头看了一眼。

    黑线已经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体型庞大的陆行凶兽跑在最前面,撞翻了收费站的水泥柱。废弃的卡车被踩扁。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

    这是一场赛跑。赢了活命,输了连骨渣都剩不下。

    李子瑜调整呼吸。他的左臂在跑动中隐隐作痛,但他强迫自己忽略。他跟在抬笼子的队伍后面,盯着前方的路。

    跑了十公里。

    有人掉队了。

    那个崴了脚的士兵摔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脚踝肿得像个馒头。

    “别管我了!”他冲着前面喊,“你们走!”

    周大鹏停下脚步,转身往回跑。

    “大鹏!回来!”方中尉吼道。

    周大鹏没理会,跑到伤兵身边,一把将他拽起来,架在肩膀上。

    “老子带你出来,就得带你回去。”周大鹏咬着牙,拖着伤兵往前挪。

    兽潮的先头部队已经逼近。几只速度极快的风狼脱离了大部队,盯上了落后的周大鹏。

    风狼的体型比普通狼大一倍,速度奇快。它们在沙土中穿梭,悄无声息地拉近距离。

    李子瑜停下脚步。

    他拔出剑。

    “李子瑜!你干什么!”方中尉在前面喊。

    “欠他个人情。”李子瑜头也不回。在沼泽地推车的时候,周大鹏帮他挡过一次滑落的弹药箱。

    他迎着风狼冲了过去。

    第12章

    风狼的战术很明确。两只包抄,一只正面突击。

    李子瑜没有减速。他盯着正前方那只风狼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只有纯粹的食欲。

    距离五米。

    风狼跃起,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李子瑜的喉咙。

    李子瑜矮身滑铲,从风狼腹部下方穿过,长剑顺势向上一撩。剑刃切开狼皮,脏器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他没有停下看战果,单手撑地,借力翻滚,躲过了左侧风狼的扑击。

    右侧的风狼已经到了周大鹏身后。

    “大鹏!低头!”李子瑜大喊。

    周大鹏下意识地按着伤兵一起趴在地上。

    风狼从他们头顶跃过。李子瑜算准了落点,长剑脱手掷出。

    剑刃精准地穿透了风狼的脖子,把它钉在地上。风狼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的最后一只风狼见势不妙,夹起尾巴逃回了兽潮中。

    李子瑜走过去,拔出剑。剑刃上的三个卷口变成了五个。

    “走。”他拉起周大鹏。

    兽潮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两公里了。大地的震动让人的心脏也跟着乱跳。

    “谢了。”周大鹏喘着粗气,重新架起伤兵。

    他们拼命追赶大部队。

    抬笼子的四个人已经换了一批。体力消耗极大。每个人都在透支自己的极限。

    三十公里。

    二十公里。

    十公里。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灰色的墙。

    随着距离拉近,那道墙的轮廓变得清晰。那不是墙,而是一座高达五十米的钢铁屏障。墙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炮口和探照灯。

    北方基地。

    “到了!快到了!”小马兴奋地喊。

    但兽潮也到了。

    最前面的几只重甲犀牛已经冲到了队伍后方不足五百米的地方。它们每踏出一步,地面就震颤一次。

    基地城墙上的探照灯扫射过来,刺眼的白光打在队伍身上。

    “临安台护送小队!请求掩护!”方中尉对着通讯器大吼,声音嘶哑。

    通讯器里传来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接着是一个冷漠的男声:“身份确认。大门开启中。火力掩护准备。”

    城墙底部,两扇厚重的装甲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同时,墙体上的十几个炮口调整角度,对准了兽潮。

    轰!轰!轰!

    重炮开火。炮弹越过运输队的头顶,落在后方的兽潮中。

    残肢断臂飞上半空。重甲犀牛被炸翻,后面的凶兽收不住脚,踩踏在一起,引发了混乱。

    “跑!进门!”方中尉催促。

    李子瑜跟在抬笼子的队伍后面,冲进了装甲门。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缓冲区域。两侧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枪口对准门外。

    等最后一个人——周大鹏拖着伤兵跨进大门,装甲门立刻合拢。

    沉闷的撞击声从门外传来。那是兽潮撞在城墙上的声音。整个基地都在震动,但墙体纹丝不动。

    安全了。

    三十个人,瘫倒在缓冲区的地上。连方中尉也靠着墙滑坐下来,大口喘气。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推着一辆特制推车走过来。他们没有看地上这些拼死拼活的士兵,直接走向那个铁笼。

    “幼体状况如何?”领头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问。

    “没死。”方中尉吐出一口带沙子的唾沫,“但它引发了兽潮。这事你们得给我个解释。”

    眼镜男没有理会方中尉,他指挥人把笼子抬上推车,仔细检查了一下锁扣。

    “把它送进地下三层实验室。准备进行第九次基因提取。”眼镜男对身边的人吩咐。

    李子瑜坐在地上,看着推车被推走。

    “第九次基因提取?”周大鹏凑过来,压低声音,“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驯化。”李子瑜擦掉剑上的血,“或者,制造怪物。”

    他抬起头,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北方基地。

    缓冲区的顶部,悬挂着巨大的金属管线。管线里流淌着某种蓝色的发光液体。墙壁上印着一个标志——一把交叉的剑和试管。

    一个军官模样的中年人走过来,胸前挂着少校军衔。

    “方中尉,辛苦了。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少校递过一份文件,“去后勤部交接装备。伤员去医疗室。其他人,休息三天,然后编入基地防卫军。”

    方中尉站起来,敬了个礼:“长官,我们是临安台的编制。任务完成后需要返回。”

    “回不去了。”少校语气平静,“临安台昨天夜里被蟒皇袭击。全军覆没。”

    死寂。

    三十个人,没有人说话。

    周大鹏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小马眼圈红了。

    李子瑜握紧了剑柄。

    “蟒皇是为了找幼体。”方中尉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把幼体带走了,蟒皇找不到,就毁了临安台。”

    “这是必要的牺牲。”少校说,“幼体对人类的未来至关重要。你们带回了希望。现在,去休息吧。”

    少校转身离开。

    李子瑜看着少校的背影。

    他看了一眼自己左臂的夹板,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剑。

    没有退路了。临安台没了,荒原上到处是凶兽。他们被困在这个钢铁牢笼里。

    “走吧。”李子瑜站起身,拍了拍周大鹏的肩膀,“先去弄点吃的。吃饱了,再想别的。”

    他把剑收入鞘中。剑刃入鞘的声音在空旷的缓冲区里回荡。

    北方基地的深处,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兽吼。不是幼体的声音,而是某种更庞大、更古老的东西。

    李子瑜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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