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少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嚣张轻蔑的笑容,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得意地仰天大笑,他得意的笑:“我说陈天行,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缉魔司校尉,也敢对本少爷指手画脚,谈什么大昱律法?
我看你是傻了吧?你难道不知道,在这大昱,我爹就是律法!”
陈天行一听这话,可是真就绷不住了,自古以来,坑爹的儿子千千万,多少高官落马都是被儿子坑的,如今胡党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这胡大少竟然还主动来送,陈天行又如何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陈天行决定把事情闹大,因为事情闹得越大对自己就越有利,这相当于是在给皇上创造对付胡党的机会,在给皇上递刀子,皇上也定会给自己撑腰!
陈天行当即冷声笑问:“你爹是大昱的律法?据我所知,我大昱朝向来公正严明,依法治国,就连皇室都要遵循律法,常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说你爹比皇上还要尊贵?”
胡大少顿时语塞,他虽然狂,但却不傻,还不至于连这样的话都敢接,这可是妥妥儿的送命题啊!
不过,他也不是讲理的人,既然说不过陈天行,便索性也不再跟陈天行废话,直接抬手指着陈天行道:“少废话,今天你若不跪下来给本少爷磕头赔罪,休想活着离开!”
陈天行却是嗤笑道:“我看,今天走不了的人应该是胡大少你吧!”
说罢,他身形一闪,已经朝胡大少扑来,胡大少身旁的两名扈从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缉魔司校尉竟然真敢对当朝宰相的儿子出手,都有些猝不及防。
不过,他们都是七品易筋境的高手,修为都在陈天行之上,想要阻拦陈天行,护住胡大少自然不是难事,只是陈天行此时可并非孤身一人,他身后的朱烈四人此时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都一同出手,两个对付一个,把胡大少的两名扈从当场拿下。
至于胡大少,此时已经被陈天行反拧着胳膊,按在了地上。
胡大少也没想到陈天行还真敢对自己动手,此时是即惊又恐,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陈天行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像这样一个疯子,有什么事儿是他不敢干的?
不过尽管胡大少害怕陈天行一时冲动真把自己给刀了,但是要他当众向陈天行服软求饶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若是现在他向一个小小的缉魔司校尉认怂了,以后他在京城还怎么混?
所以,他只能再次搬出自己那个左丞相的老爹来,试图以此来唤醒陈天行的理智。
“陈天行,我劝你不要自误,你若真敢伤我,我爹是绝对不会饶过你的,到时候你便只有死路一条!”
陈天行闻言却是不禁咧嘴一笑,“你爹本就没打算让我活着,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把你弄死了,我也算是够本儿了!”
胡大少一听这话顿时脸都白了,终于说起了软话:“你,你可不要冲动,这样吧,只要你现在放开我,我保证,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我绝对不再追究,我爹那边,我也会劝他不再找你麻烦!”
陈天行脸上的笑意更浓,感觉这位胡大少简直傻的可爱,听他这话的意思,他似乎压根儿就对胡党针对自己的事情毫不知情,估计胡慎之也不会把那些事情告诉他这个口无遮拦的傻儿子。
这傻小子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这些人在胡党眼中是怎样的存在,竟然还傻傻认为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恩怨?
一瞬间,陈天行竟然心里都有些不落忍继续欺负这傻小子了,不过,谁叫他是胡慎之的儿子呢,要怪就怪他投错胎了吧!
陈天行不再跟他废话,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马鞭来,站起身用一只脚把他踩在脚下,一边挽着袖子一边道:“胡大少,废话咱们就不用说了,今天咱们不论私怨,只论公法,你当街纵马飙车,按律至少是要笞五十的!
我跟同僚们还有事儿,没空细细审你,就先把这五十鞭子的刑给施了,等回头儿你这判决下来了,再多退少补哈!”
胡大少一听这话都懵了,更关键的是这陈天行看起来可不像是在吓唬人,他这是真的要抽自己的啊!
陈天行自然是说到做到的,挽好了袖子,直接就仰手一鞭子抽在了胡大少的屁股上,顿时抽出了一道血痕,抽得他皮开肉绽!
“哦——”
胡大少从小打到还没挨过这种打,顿时发出一声宛如杀猪般的嚎叫,不过还不得他喊声落下,这第二鞭子便紧接着落下,而后是第三下,第四下……,一鞭子接着一鞭子,接连不断!
胡大少已经痛的满头大汗,青筋暴突,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了,他的哀嚎声渐渐变弱,人也被打得几度昏迷,等陈天行把五十鞭子打完,胡大少已经宛如烂泥一般,趴在地上屎尿齐流,半死不活了。
陈天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地上人事不省、浑身污秽的胡大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转头看向被朱烈他们四个制伏的扈从,开口道:“把他们放了吧。”
朱烈等人闻言放开了两名扈从,这两人此时已经不敢也顾不上再去跟陈天行和朱烈他们动手了,他们负责护卫胡大少的安全,现在眼看着胡大少被人打成了这样,早就已经吓傻了。
对他们而言,现在的当务之急就赶紧救治自家少爷,若是自家少爷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势必是最先被弄死的!
因而被朱烈他们放开之后,两个扈从当即连滚带爬地冲到了胡大少身前,七手八脚地把胡大少从地上抬起了起来,飞也似地找就近的医馆去了。
望着胡府的人离开的身影,朱烈不由有些担忧道:“天行,你这当众把胡慎之的儿子打成这样,会不会有点儿过了?”
陈天行却是嘴角微扬道:“放心吧,好戏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