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从包里掏出手机,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准备转账。
“蓉儿。”方剑桥按住她的手,语气诚恳,“我们是好朋友,不是买卖关系,你真的不用给我转钱!”
“剑桥,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黄蓉抬头注视着方剑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你真的不恨我?”
“我为什么要恨你?”方剑桥反问。
时间静止一会。
黄蓉才开口:“你难道忘了,我老公上次在你酒里下药,想拉你去开房的事了?”
“蓉儿,”方剑桥说道,“那事已经过去了,再说我举报他们,也算扯平了。”
“那还有上周,我又在你那个‘老相好’酒里下了春药……”黄蓉又说道。
“蓉儿,我哪来的老相好?”方剑桥眉头微皱。
“哎哟,你到底有多少个‘老相好’?”黄蓉撇撇嘴,“除了小薇,那个丁书清的前妻王心红,难道还有第三个,第四个?”
“蓉儿,”方剑桥尴尬的挠挠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呵呵,方大帅哥的风流韵事,在圈子里谁不知道?”黄蓉似笑非笑。
“听说丁书清离婚,就是因为你插足。”
“王心红离婚没有跟你,反而跟了个小警察。”
“结果呢?你们依旧藕断丝连,气得那个小警察恨不得要你命!”
“蓉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方剑桥窘迫地辩解道。
“我说的没错嘛?”黄蓉继续说,“上周,王心红约我谈合作,我趁机在她酒里下了药,本想送给刘三那个胖子玩玩,结果被你救走了。”
黄蓉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听说你救走她后,直接抱去开房,还被那个小警察堵在了客房门口……”
“蓉儿,别说了!”方剑桥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休息!”
“剑桥,你那么风流,怎么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正经?”黄蓉继续纠缠,“你是不是嫌弃蓉儿年纪大了,不是你的菜?”
说着顺势靠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其实,四十岁的女人,才更懂风情,别有一番滋味。”
“你要是尝过,怕是会乐不思蜀哦!”
“蓉儿,别再说了!”方剑桥还惦记着李小薇,担心一会又来电话催促。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啦!”
看到方剑桥不为所动,黄蓉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整理了一下衣衫:“本来想让你送我回来,趁机把你拿下的。”
“想不到,你看不上我这个老阿姨……”
方剑桥不敢再接话。
沉默片刻。
黄蓉突然说道:“对了,提醒你一下,要防着那个小警察罗方政。”
“他下手极狠,刘三被他打掉两颗牙,废了一条腿。扬言要毁我的容,还要废掉你方剑桥!”
“政哥是我的兄弟,我们只是有些误会,他不会害我的。”方剑桥不以为意。
“剑桥,男人之间一旦有了利益冲突,就没有兄弟情义了。”黄蓉深深看了他一眼,“相反,你要相信女人,最后帮你的,往往都是女人!”
“谢谢蓉儿的提醒!”
“好啦,我要回去独守空房啦。”黄蓉挥挥手,转过身。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袅袅婷婷地走向那栋漆黑别墅。
黄蓉摇摇晃晃,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嘟囔囔:
“老娘今晚是怎么了?竟然对一个小男生动了真情……”
“这个小男生还真特别,用钱都买不来一个晚上的爱情,哈哈哈……”
笑声渐行渐远,带着几分醉意,几分失望,还有几分不舍……
方剑桥呆立原地。
目送黄蓉推开别墅大门,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再呆立一会,这才转身离开。
刚走出约莫一百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呼:“救命呀!”
那声音是从黄蓉别墅方向传过来的!
不好,黄蓉有危险!
方剑桥心头一紧,没有丝毫犹豫,本能地转身朝别墅飞奔而去。
冲进院子,借着昏暗的路灯光,他瞳孔骤缩。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影戴着口罩,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寒光在夜色中闪烁,正指着瘫坐在地上的黄蓉。
“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竟然在我未婚妻酒里下药,害她被大色狼玷污!”
口罩男声音沙哑而愤怒,“今天,我要把你这张脸划烂,让你一辈子做噩梦!”
说着,跨步上前,手中的匕首直刺向黄蓉的脸颊!
“不要!”黄蓉吓得浑身发抖,尖叫出声。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方剑桥飞扑而至,凌空一脚,精准地踢在口罩男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脆响,口罩男手中的匕首被踢飞!
口罩男捂着手腕,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方剑桥,脱口而出:
“方剑桥?”
“原来刚才和这个女人鬼混的是你!”
说着一把扯下口罩,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方剑桥一看——是罗方政!
“政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剑桥罗方政,也是吃惊不少。
但是转念一想,罗方政今晚肯定是来报复黄蓉的!
“方剑桥,”罗方政问道,“你和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政哥,是这样的,”方剑桥说道,“我和一位友人还有蓉儿刚吃完饭。”
“蓉儿脚崴了,我送她回来。”
“刚吃完饭?脚崴了?送她回来?”罗方政冷笑一声,眼神充满了讥讽,“原来你们是老相好啊,这么说,那天在八仙山庄给小红下药,你也是主谋之一?”
“政哥,你别胡思乱想,我和蓉儿是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就一起吃饭、送回家,临别还搂搂抱抱、难舍难分?”罗方政步步紧逼,“方剑桥,你真会编故事!”
“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恶毒的女人搂着你的脖子亲你!”
“你口味真重,四十岁的阿姨你也下得去手,我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政哥,你误会了。”方剑桥极力辩解,“我和蓉儿真的没什么。”
“蓉儿,蓉儿,”罗方政怒吼道,“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你叫她蓉儿,你们多亲密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