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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7章 《城西妇产医院 5》
    就是他救过我?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张师傅点点头,脸色异常凝重:很可能是。

    看来这个陆明远医生死后也在医院徘徊,而且一直在试图控制林小梅的怨灵。

    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很重要。张师傅望向办公楼,那里的窗户突然全部蒙上了一层血雾。

    我们得找到更多关于这两个人的信息,特别是林小梅的孩子。

    就在这时,包工头老刘从工地那边跑过来,一脸惊慌:出什么事了?工人们说听到五楼有爆炸声!

    张师傅迅速编了个谎:我们在检查墙体,有块空心的部分塌了,没什么大碍。

    老刘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们灰头土脸的样子:你们没事吧?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这句话差点让我笑出声来。张师傅拍拍老刘的肩膀:正好问你个事,这栋楼有地下室吗?

    老刘的表情立刻变了:有是有,但被封了很多年了。十年前改造时我们下去过,里面...

    他压低声音,有些不好的东西,老板让我们直接封了,谁也不准下去。

    张师傅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地下室,往往是医院处理特殊物品的地方。

    入口在哪?张师傅问。

    老刘摇头:早封死了。而且我劝你们别打地下室的主意,那里...他打了个寒颤,不对劲。

    老刘被工人叫走后,张师傅立刻拉着我绕到办公楼后面:地下室一般都有备用入口,找找看。

    我们在楼后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发现了一个几乎被植被覆盖的金属门,门上锈迹斑斑,挂着一把同样生锈的大锁。

    张师傅从包里掏出工具,几下就撬开了锁。

    拉开金属门的瞬间,一股腐臭的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

    陡峭的混凝土台阶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真的要下去吗?

    张师傅已经掏出了手电筒:要想解决这件事,就必须面对。林小梅的怨气这么重,很可能和地下室有关。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手电筒的光线在厚重的黑暗中显得异常微弱。

    台阶尽头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是几个小房间,门都敞开着,里面堆满了发霉的医疗废料和破损的器械。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上面用红漆写着消毒室,但已经被划掉,

    门没锁,张师傅轻轻一推就开了。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的瞬间,我差点尖叫出声,房间里整齐排列着几十个玻璃罐。

    每个罐子里都漂浮着惨白的胎儿标本,大小不一,有些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罐子上的标签已经模糊,但能辨认出日期和字样。

    天啊...张师傅的声音也变了调。

    房间中央是一个简易手术台,旁边摆着各种器械,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操作流程图,上面讲解着如何处理特殊医疗废料。

    这就是他们做非法手术的地方。张师傅的手电筒光照向角落的一个大金属柜,我猜那里面会有更多证据。

    金属柜上了锁,但年久失修,张师傅没费多大力气就撬开了。

    里面是一排排文件夹,大部分已经霉变,但还能辨认出一些名字和日期。

    张师傅快速翻找着,突然抽出一份:找到了!林小梅的完整档案!

    档案比病历本详细得多,包括入院记录、手术同意书(明显是伪造的)、手术记录和...一份器官处理单。

    他们摘除了她的子宫、肝脏和...肾脏。张师傅的声音充满愤怒,这些畜生!

    最令人震惊的是档案最后一页,贴着一张模糊的b超照片,

    等等...我指着那行字,这是不是说她的孩子...可能还活着?

    张师傅仔细看着那份档案:有可能。他们可能把孩子卖了,或者...用作其他用途。

    他翻到背面,发现一个电话号码,这是线索,我们得查查这个号码。

    正当我们专注于档案时,手电筒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黑暗中,我听到金属门缓缓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锁舌一声扣上的声响。

    张师傅?我惊慌地喊道。

    别慌。张师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有备用光源。

    但在他能掏出任何东西之前,房间角落里突然亮起一团幽绿色的光。

    那光慢慢扩大,显露出林小梅的灵体。

    这次她的形象略有不同,腹部伤口不那么狰狞了,而是抱着一个模糊的婴儿形状的光团。

    我的...孩子...她的声音不再那么嘶哑,而是带着深深的哀伤,他们...把他...给了...

    她的话没说完,地下室的温度突然骤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冷。

    金属柜的门猛地关上,玻璃罐开始剧烈震动,有几个甚至从架子上掉下来,摔得粉碎,福尔马林液体和那些可怕的标本流了一地。

    她情绪不稳定!张师傅喊道,我们得离开这里!

    但门已经被锁上了,而且从声音判断,有什么重物顶在了门外。

    林小梅的灵体开始分裂,一会儿是抱着的悲伤母亲形象,一会儿又变回那个腹部开裂的恐怖怨灵。

    林小梅!我鼓起勇气喊道,你的孩子可能还活着!我们可以帮你找他!

    灵体突然静止了,所有的骚动戛然而止。她转向我,那只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找...他...她轻声说,陆...医生...知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那个熟悉的男声:退后!

    下一秒,金属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开,陆医生的灵体出现在门口。

    他看起来比之前清晰多了,我能看清他疲惫的眼睛和皱巴巴的白大褂。

    他对着林小梅的灵体做了个手势,后者慢慢退到角落,怀中的光团渐渐消失。

    陆医生转向我们,嘴再次无声地动着。张师傅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想告诉我们什么,但没有媒介,我们听不见。

    我灵机一动,从地上捡起一张还算干净的纸和一支看起来没完全坏的笔:可以写下来!

    陆医生的灵体点点头,伸手去拿笔,但他的手穿过了实物。

    他露出沮丧的表情,然后突然指向我。

    他想要你当媒介。张师傅恍然大悟,陈洛,你已经被他过,可能会成功。

    我该怎么做?我紧张地问。

    拿着纸笔,放松,让他借用你的手。

    我照做了,尽量放空思绪。

    突然,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写下一行行字迹。

    整个过程我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肩膀流到指尖,却没有任何其他不适。

    写完后,寒意突然消失,陆医生的灵体变得模糊起来,他朝我们点点头,然后和林小梅的灵体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手电筒奇迹般地重新亮了起来。

    我和张师傅凑近看那张纸,上面写着:

    林小梅,22岁,外来务工人员。被骗来做检查,实则被强行堕胎并摘取器官。孩子被院长秘密接生后卖掉。”

    “我试图救她但被阻止,后被院长灭口。她的尸骨在地下室东墙内,我的在三楼西墙。”

    “找到孩子是平息她怨气的唯一方法。号码是院长私人线,可能找到孩子下落。小心,院长还在世。

    最苦太深,已经分不清谁是谁。

    我抬头看向张师傅,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怎么了?

    我知道这个院长是谁了。张师傅的声音低沉而愤怒。

    是现任市医学会副会长郑国栋,当年私立医院的院长。他根本就没受到惩罚,反而步步高升。

    郑国栋。

    市医学会副会长,几家私立医院的董事,医疗系统的实权人物。

    张师傅用手机搜索出的照片上,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面带和蔼的微笑接受媒体采访。

    这个伪君子。张师傅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坐在他工作室里,面前摊着从地下室带回的资料。

    他靠贩卖器官和婴儿起家,现在却成了慈善家。

    我翻看着那些发霉的文件,胃里一阵翻腾。

    其中一份名单记录着几十个特殊处理案例,后面标注着金额和日期。

    林小梅的名字在倒数几页,标注是全套器官+1活体。

    张师傅的脸色阴沉:陆医生留下的号码,我查过了,现在已经转接到郑国栋的私人办公室。

    我们需要搜集到更多的证据。张师傅翻出一台旧笔记本电脑,首先查查那个陆医生提到的阳光之家孤儿院。

    搜索结果令人震惊。

    阳光之家是本市一家高端私立孤儿院,专门接收特殊背景的儿童,背后主要资助人赫然是郑国栋。

    网站上的照片展示着豪华的设施和笑脸盈盈的孩子,但我只觉得毛骨悚然,这很可能就是他洗白贩卖婴儿的渠道。

    二十五年前...张师傅计算着时间,如果林小梅的孩子活下来了,现在应该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怎么找?我问,这种记录肯定被刻意隐藏了。

    张师傅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有朋友在民政局工作,可以帮忙查非公开的领养记录。但首先...

    他递给我一张纸条,你去查这个号码的机主信息。

    分开前,张师傅给了我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种奇怪的草药和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

    随身带着,能暂时屏蔽灵体对你的直接影响。不过如果林小梅真的想找你,这东西挡不了多久。

    我按照张师傅给的号码去了附近的电信营业厅,谎称是快递员需要确认地址,轻松套出了号码登记的地址:

    城东翡翠湾18号,一个高档住宅区。

    翡翠湾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我这种衣着普通的年轻人根本进不去。

    正当我在对面咖啡馆观望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陈洛?一个低沉男声问道。

    是我,哪位?

    张师傅的朋友,老周。对方说,张师傅让我告诉你,立刻离开你现在的位置,有人盯上你了。

    我后背一凉,下意识环顾四周。

    咖啡馆里人不多,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在看报纸,但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什么情况?

    郑国栋已经知道有人在查他了。老周急促地说。

    张师傅被跟踪了,他甩掉尾巴后让我通知你。现在,自然点站起来,从后门出去,左转有个地铁站。

    我挂断电话,强作镇定地收拾东西。那个鸭舌帽男人果然也站了起来,假装接电话。

    咖啡馆后门通向一条小巷,我快步走向地铁站,不时回头张望。

    鸭舌帽没有立刻跟上来,但我刚拐进地铁站入口,就看到他从另一个方向快步走来。

    地铁站里人潮涌动,我闪身挤进一列即将关闭门的车厢。

    鸭舌帽晚了一步,隔着玻璃门对我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车厢摇晃着驶入隧道,我这才松了口气。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张师傅。

    你安全了吗?他声音紧绷。

    暂时甩掉了。

    别回你住的地方,也别来我工作室。张师傅说,去老城区图书馆,三楼地方志阅览室,两小时后见。

    老城区图书馆是一栋上世纪的老建筑,人迹罕至。

    我在地方志阅览室最里面的角落坐下,面前摊开一本旧电话簿做掩护,实际上用手机搜索着关于郑国栋和阳光之家的一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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