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到最后,吃亏的反倒是自己。”
这种事情叶宁见的多了,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大能,只是凭借着一滴精血就能死而复生。
甚至就连当初云华大帝的邪念,不也是想要起死回生吗?
而且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各种秘法,多如牛毛。
只要身怀秘法,起死回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在没有把顽石彻底打开之前,谁也不确定,里面到底会是什么情况?
搞不好在顽石里面,可是藏着天大的秘密。
当然,月华圣地会因顽石最后变成什么样?
是实力更强,还是会因为顽石引起各方追杀。
最终导致道统崩灭。
这些都和叶宁没关系。
他懒得管,也不想管。
第二天。
阵法盛会如约继续举办。
秦昊发挥一直很稳定,几次考核下来,一直处在第十二的位置。
“没想到二师弟,在阵法方面的造诣这么高。”
柳如烟在观众席上,向看过来的秦昊挥了挥手。
这次秦昊的表现,应该是完成了师尊交给他的任务。
完成的还算很不错。
柳云就在旁边,看到秦昊的成绩后,也一脸羡慕的点着头。
“秦昊对阵法的掌控,比当初在苍玄峰的时候还要更强,看来这些年,他在外历练没少长进。”
他倒是不知道,任何一个圣地的祖坟,那都是有超强阵法保护的。
秦昊和孟德没少干挖坟掘墓的事,不破掉上面的阵法怎么行?
相比于两人的惊讶,叶宁脸色却沉了下来。
“他这是厉害,还是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在阵法上的造诣很高。”
“谁让他把成绩始终保持第十二名的?”
“从阵法盛会开始到如今,这都已经两天了,他名次就没变过。”
“他就是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在故意控制名次吗?”
之前他倒是给秦昊布置过目标,只要不拿第一,而且成绩比较靠前就行。
他可是没说过,要始终保持在一个名次不动。
连续经历过几次考核?你都一直待在第十二名。
这跟保持在第一名,又有啥区别?
他这是想不引人注目吗?
还是他想让更多人关注?
每一次考核过后,秦昊前后的名次的获得者都会有改变。
有好几次,他前面的十一个人的名次都大换血,唯独他没变过。
你这家伙老神在在的就待在第十二名。
也不前进,也不后退,好像这个名次就被你霸占了。
如此行径,就是再愚蠢,再看不懂的人,也一定会发现端倪。
你要是一次两次排在十二名还好。
始终保持在这个成绩。
那就说不过去了。
谁看到后,心里不会犯嘀咕。
果然,再次看到叶峰主的名次排在十二位,广场周围发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惊呼声了。
而是议论纷纷的声音。
已经有人开始琢磨他了。
“怎么还是第十二名,千年老十二吗,成绩是不是过于稳定了?”
“开玩笑呢吧?这都几天了,经历过多少次考核了,这都马上要进入决赛了,这货的成绩稳定的令人发指。”
“要不是他前面的那几个人的名字在来回波动,我都会怀疑是不是月华圣地搞错了。”
“连续这么多次考核,他都能保持在第十二名,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控分,他是故意让自己的成绩不变。”
“开玩笑呢吧?这次阵法盛会,几乎把各区域的阵法天才都聚集过来了,如今还剩下的人,个个都是阵法方面的妖孽,他竟然还能这么精准的控制名次,这可比获得第一名还难几倍。”
“他这是在干什么?不会是在戏耍其他参赛者吧?”
“要不你就直接来个第一,让我们大开眼界一次,也不用始终保持稳定成绩,来吸引眼球吧。”
这次的成绩,令很多人都惊叹叶峰主在阵法方面的造诣。
很难想象,一个整天摆烂躺平的人,居然在阵法上有这么高的造诣。
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讶。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一个摆烂的人,会在阵法上有这么大的成就。
有人已经开始怀疑,参赛的这个叶峰主,会不会是被人假冒的?
“你们说,参赛的这个叶峰主,会不会是个假的?”
“你说的也不是没可能,估摸着月华圣地也应该发现端倪了,看看他们要怎么处理吧,如果真是假的,月华圣地这次可是把脸丢光了。”
“毕竟他们这次邀请的范围很广,几乎有头有脸的各大圣地,甚至各地方的散修,也都已经到了。”
“如今大家可都看着呢,这要真是一个假的叶宁,嘿嘿……”
“你们快看,月华圣地真的派出人朝叶峰主走去了,这是要验明他的身份。”
一个个也都紧张的向叶峰主看过去。
其实月华圣地也不想管,毕竟他们这次就是想选出阵法方面的天才。
别管是谁,只要有这方面的天赋,他们就乐见其成。
但现在,舆论越来越大,他们也不得已前去检查叶峰主的身份,必须要给参赛者,还有围观的观众一个交代。
其实不管叶峰主是谁假扮的,单从比赛上来讲,根本就没影响。
但是现在压力越来越大,作为主办方的月华圣地,必须要有动作。
观众席上,柳如烟一脸紧张,如果真的被发现秦昊假冒师尊的事,恐怕会对太玄圣地有很大影响。
而且,很可能会让太玄圣地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都消除不掉这个负面信息。
看到有人过来,秦昊也立刻反应过来,他环顾四周,面色也逐渐变得阴沉。
这些个家伙,着实有些过分了。
虽然他隐藏的很好,甚至也都清楚师尊的某些行为习惯,在细节方面可以说没多大问题,但他终究不是师尊本人。
一旦被发现,就等于破坏了师尊的计划,也让师尊丢了面子。
他现在已经没空想,师尊是不是会在事后扒了他的皮?
反倒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而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跑路。
以往与孟德干坏事,只要被人发现,他们两个脚底抹油就开溜。
可是这次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