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评分的公正性,每个评分老师都被要求随身携带摄影机。
这样一来,在评分有争议的时候,就可以将录像拿出来,让大家共同参与评判。
评分老师也如周教官所愿,将胸口前那颗看似装饰的纽扣取了下来。
这竟然是一台微型摄像机。
轻轻将纽扣拆开,里面露出一个小巧的芯片。
把芯片放到专门的装置里,便可以将其录像投影出来。
周教官全神贯注地看着录像,嘴巴自始至终都没闭上过,眼睛更是舍不得眨一下。
他的脸上满是震惊,仿佛写着两个大大的字 —— 怪物!
“这家伙,真的是大一新生吗?怎么感觉比我的兵王部队还强啊!” 周教官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评分老师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他就是我们今年的全国状元。”
周教官瞪大了眼睛,赶忙确认道:“就是拉了其他战区状元十倍多分数的那个全国状元?”
评分老师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嗯。”
周教官沉默了片刻,随后感慨道:“陈老师啊,我感觉咱们得一起向学校提一提建议,将评分的标准再往上提点,不然好像体现不出许同学的能力啊!”
评分老师深以为然地说道:“确实,不好意思,前面我竟然还质疑了他,现在看来是这满分的成绩委屈他了啊!”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许逸尘的赞叹与钦佩。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宋野正打算将许逸尘在龙巢内发现的那团神秘生物上交学校。
他的神色凝重,深知这神秘生物的重要性。
可将怀里的罐子拿出时,却发现不知何时,罐子竟然悄无声息地破了个口。
而里面那一团黑色的神秘生物竟然消失不见了!
宋野看着空****的瓶子,顿时懵了。
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不过很快就恢复镇定,他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
坏了,自己这下该不会算闯祸了吧!
自己马上就要评选金牌教官,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如果让学校知道自己将这神秘生物弄丢了,那注定是与金牌教官无缘。
保不齐还会再受到什么惩罚。
说不定,那个蛮不讲理的总教官,还会借这件事,直接将自己踢出兵王部队。
毕竟那家伙可是在军营的时候,就一直针对着他。
就因为自己的女朋友是他的初恋!
一想到老家那个温柔贤惠的女朋友,宋野就更加坚定了要掩埋事情的决心。
自己可是说好要衣锦还乡,然后风风光光地娶她!
平复完内心后,宋野重重舒了口气,将手中的罐子随意丢入垃圾桶内。
可不知为何,今晚的牌瘾格外的大。
往常可是他最先喊停牌局,吵着眼睛干涩要休息。
但现在,宋野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出牌迅速,充满了**。
可渐渐地,室友们开始感到疲惫,想要结束牌局。
但宋野却不依不饶,强烈要求继续玩下去。
“不行,今天必须接着玩,谁也不许走。”
宋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们都是一个部队的战友,对彼此知根知底相互认识了四、五年。
宋野往常一直是和善、随意的形象,甚至根本不怎么喜欢打牌。
不过一个宿舍就四个人,也不能总打斗地主吧。
常常都是三个人好言说尽,拖拉带拽地拉着宋野玩。
如今却调换了角色,换成宋野拉他们继续玩了。
这反常的举动室友们面面相觑,感到十分惊讶。
平时的宋野可不是这样的,他总是很照顾大家的感受,不会如此强迫别人。
“宋野,别玩了,都玩了好久了,大家都累了。”
一个室友试图劝说他。
然而,宋野却仿佛着了魔一般,根本听不进去。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
“不行,必须玩!今天谁也别想停下!”
宋野再次强调。
室友们无奈,只能继续陪着他玩。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宋野的行为越来越过分。
他开始大声吼叫,指责室友们出牌慢,甚至还会因为一点小失误而大发雷霆。
甚至开始叫嚣着要用钱来作为筹码。
整个宿舍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室友们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们不知道宋野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老宋,你疯了吗?”
“咱们随便玩两局,赌个洗袜子**啥的,培养一下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岁算了,你真想要赌博啊?”
宋野却仿佛充耳不闻,他紧紧地抓着手中的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执着。
“少废话,今天不玩就别想走。”
“我就要赌钱,谁也别拦我。”
“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压迫感。
室友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试图再次劝说宋野,可宋野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快点出牌,别磨磨蹭蹭的。今天不玩到天亮谁也别想睡。”
宿舍里的气氛愈发紧张,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要是换做是普通人的宿舍,可能第一时间想到的办法是摇人,或者暂时离开。
但他们可是一群兵王啊。
“老宋,我看我是笑脸给多了是吧!”
一个名为阿东的高个子男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起身。
那高大的背影瞬间将宋野笼罩其中,另外两名室友瞬间明白阿东的意思,立马上前,分别架住宋野的胳膊。
阿东将拳头捏得噼啪响,气势汹汹地走上前。
宋野上一秒孩子啊龇牙咧嘴,下一秒就笑得喘不过气。
大家可是朝夕相处的伙伴,就连对方的每条**都清楚的那种,自然清楚每一个人的个性和弱点。
而宋野就十分怕痒。
“阿东,你干嘛啊,别挠了哈哈哈......”
大约经过了五分钟的「挠痒痒治疗」后,宋野彻底恢复了正常。
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澈。
见差不多了,阿东让两人松开。
宋野顿时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们不是知道我最怕痒吗,这是干什么?”
宋野表现得十分蒙圈,似乎完全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情。
于是阿东简单地和他讲述一遍。
宋野听完后,第一反应是觉得对方在骗自己。
“阿东,你开什么玩笑,我的家庭情况你还不知道?”
“我们家不就是我爸那烂赌鬼败光的,我这么恨赌,怎么可能主动提出要赌?”
见状,另外两人纷纷帮忙证词。
宋野顿时明白对方没有骗自己,顿时纳了闷。
而自己刚刚怎么也记不得发生的事,确实有些邪乎。
思考片刻后,他得出结论。
“唉,可能是白天出行任务的时候太累,出现幻觉了。”
另外三人纷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毕竟,他们同为教官,感同身受。
“那咱们今晚就早点睡吧,正好明天放假,哥几个好好出去外面喝一顿。”
阿东提议道。
众人纷纷同意。
因为是特种部队出身,培养了极其优秀的习惯。
大家几乎是沾枕就睡。
不一会儿,各个床铺都响起了声音不一的呼噜声。
只有一个床板不断发出翻身的「咯吱」声。
“唉!”
宋野重重叹了口气,感到愈发烦躁。
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之前自己从未设想过的欲望。
金钱、权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