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突发的状况,在考生中引起了不小的**。
“这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还用说,肯定是发现了那个逆天的榜一作弊了呗,谁家正常榜一能拉榜二几万的分数,而且还是个没听过的无名小卒。”
“哼,我猜的肯定没错!”
......
众人的脚下都浮现一个五芒光圈,纷纷被传送回候厅广场。
大家像无头苍蝇一般焦急地等待了数十分钟。
终于,头上的广播传来齐闯年的声音。
“同学们,华夏的新鲜血液们!”
“很抱歉突然把你们叫回来,是因为我们的考场出现了一些些技术性的小问题,需要调整。”
“不过请大家放心,问题已经成功修复。”
“为了确保考试的公平、公正,大家的考试将会由此重新开始!”
此话一出,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雀跃的欢呼。
只有角落里的许逸尘发满眼厌恶地发出不屑的声音:“嘁——真特么恶心!”
他十分清楚所谓的技术性问题只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问题就是他自己。
嗬,不想让老子以神的姿态力压众人?
我呸!
老子偏要!
不过是再来一遍的事!
可就当许逸尘揣着满腔怒火,想要重新进入传送门大杀四方时,却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他手上拿着一张照片,不断在人与照片之间扫视,确认地问道:“你就是考生许逸尘?”
“嗯。”
“请你跟来一趟。”
“嗐,考个试屁事真多!”
许逸尘不满地抱怨一句后,还是跟了上去。
他随着那名工作人员七拐八拐,走了好久,终于在一扇庄严的大门面前停下。
在敲门前,工作人员还特地简单整理了一下衣领,可见里面的人有多么权威。
“报告,人带来了!”
“进来!”
进入房间后,除了看见较为熟悉的齐闯年和陈青山外,房间里还有七、八名中年男子。
不过他们都簇拥在一个白发老头边上。
被要求重新考试的许逸尘没有给任何人好的脸色,坦白地将愤怒挂在脸上走了进去。
没等对面的人开口,他便不爽地问道:“你们要求重新考试,却单独把我叫过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怀疑我作弊?”
屋内几人面面相觑,却似乎不敢讲话。
最终,还是坐在中间的那个白发老头回答了许逸尘的问题。
“同学,请你稍安勿躁,不要激动。”
“我是国家下派的监察委员,因为你们战区今年的分数过于两极分化,所以特来调查。”
“首先,我们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确认你作弊。”
“但是你眼中破坏了整个考场的生态和秩序,这是事实。”
闻言,许逸尘忍不住被气笑了。
摇了摇头后,他直接变脸,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你这特么是什么狗屁逻辑?”
此话一出,屋内的各位城主的心都咯噔跳了一下。
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有学生敢如此直接顶撞。
如果对老师或者班主任,还能稍微理解,但那可是国家级的领导啊!
那名监察委员的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
可许逸尘丝毫不给他们面子,继续痛斥道:“按照你们的意思来说,都怪我咯?”
“其他考生实力太差,抢不到凶兽,怪我?”
“你们考虑不周,没有分配好考场凶兽,也怪我?”
“那我请问,假如你老婆出轨了,是不是也怪我啊?”
现场的众人被怼得狗血淋头,那名监察委员更是被批判的面红耳赤,尴尬地直挠那光秃秃的头。
“你这小子......唉”
气氛可谓是紧张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陈青山赶紧站出来缓和。
他拉着许逸尘的手到一个位置坐下。
“孩子,你先别生气,我们也没说你作弊。”
“那把我叫过来是干什么?”
许逸尘毫不客气地呛道。
他就是看不惯官场喜欢拐弯抹角的那一套。
明人,不说暗话!
与其他人面色凝重的状态不同的是,齐闯年竟然满脸轻松,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似乎有些得意。
他凑到旁边,“监察委员大人,要不,就按照我之前说的方案吧。”
“这样既不会破坏考试的生态和秩序,还能检验一下,他到底有没有向「污染之力」低头。”
那名白发花花的监察委员,似乎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案,最后长叹一声。
“哎,也只好这样了。”
“方案通过,我批准了,由我亲自督导!”
齐闯年起身走到许逸尘面前,俯视他郑重宣布:“经过商讨,有一个方案能够这折中当前的问题。”
“保留你当前的分数,并且会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让你重新回到考试。”
听到不仅能保留分数,还能继续考试,许逸尘火气渐渐消散,顿时来了兴趣。
他饶有兴致地翘起二郎腿,“说来听听。”
“通过观察,我们发现发现你有多只御兽,并且各个实力强劲。”
“所以我想让你的御兽代替核心区的Boss,每击退一人,都会相应获得积分。”
“但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御兽都绝对不能杀人。”
大家都来参加考试,我成考官了?
这么有逼格的事,那肯定要答应啊!
不过,强者往往都是喜怒不形于色。
许逸尘皱着眉头,假装露出为难的样子,“可......可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学生呀。”
“要不还是算了吧,让我回去老老实实和大家一样杀怪吧。”
让你回去还得了?
别人还要不要考大学了,这考试不就白暂停了吗?
监察委员一听,额头的汗又冒出来了,急忙喊道:“别!”
紧接着,他用恳求的语气继续说道:“只要你的表现足够出色,我可以用职权,帮你申请导师证。”
“这样名正言顺,你看如何呢?”
那双花生米大小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这个所谓的「导师证」有点像前世的教师资格证,但又不太一样。
能获得一定的特权。
有了这个证件,对以后的历练确实会方便许多。
起码已经和同龄人拉开了身份上的差距。
于是,许逸尘满怀欣喜答应下来,“行!”
监察委员长舒一口气,为解决了问题而窃喜。
如果今年东南战区大多数人因为抢不到凶手而名落孙山的话,他的乌纱帽也难保。
双方都感觉自己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