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理智在黎知栀脑中叫嚣,可身体却像一滩春水,不受控地向他掌心贴合的温度陷去。
“你说说看。”
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勾人的蛊惑,逼仄车厢里的空气灼热得快要窒息。
黎知栀别过头,觉得羞愧。
“可你的身体,明明很诚实。”
微凉的指尖顺着纤细腰线一路游移,最终覆上身前柔软。
女子不受控地低吟一声,男人深邃的眼眸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情古欠。
“黎知栀,”他拇指摩挲着她肌肤上的细腻纹路,语气沉了几分。
“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黎知栀面露潮红,眼眸是潋滟的水光,她心里一咯噔。
他肯定查到什么了。
“我……我是不爱许子琅,那又怎么样?”
她偏过头,声音带着倔强,“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前两天我已经答应他。”
黎知栀也是破罐子破摔了,这药下浑身难受,还有个人在她身上。
她声线都变了样。
“过几天,我就和他父亲一起举行订婚仪式。”
为了压下许家那桩丑事,将损失降到最低,她不得不点头。
而交换条件,是芭蕾舞院的地契改成她的名字,可许子琅的要求远不止于此。
他要和她真正在一起,还要领证。
现在要被这家伙**了,到时候怎么整。
“哦,这个我知道呀。”
傅律执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所以,”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危险又暧昧。
“我是不是该拿把铁链,把这双手锁起来?”
让你再也无法走向他,让你每一寸肌肤都只能记住他的触碰。
傅律执觉得他自己的心理都要扭曲了。
“傅律执,你别乱来!”
她慌忙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车窗,看着男人愈发逼近的身影,心跳跳得更快了。
他眼底翻涌着灼人的戾气,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他生气了。
意识到这点,黎知栀才有点慌了。
男人猝然攥住她的手腕,按向自己滚烫的胸口,指尖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下滑,掠过腰侧紧致的弧度,猛地将她往下带。
“黎知栀,我的身体,你再熟不过来。”
他的嗓音低哑,“我忍够了,再忍下去,我真的会疯。”
“咚…咚…”她听到了她心跳加快的声。
“我帮你疏解。”
指尖触及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
傅律执随即俯身,大手插 入她如瀑的长发,扣住后脑勺狠狠吻了下来。
那吻带着惩罚的狠戾与压抑的怒火,辗转厮磨间几乎要吸走她所有的氧气,让她濒临窒息。
就在这时,车子微微一颤,稳稳停住。
黎知栀瞬间回神,慌乱地想推开他。
万一有人敲车门怎么办?
“都这样了还能分心?”
他温热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黎知栀,你的意志力倒是惊人。”
“现在,还忍得住?”
她浑身滚烫,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裙摆被他轻轻撩起,仅余最后一块遮羞布堪堪遮挡。
“放心,他们有分寸。”
他贴着她的肌肤低语。
果然,车外的李寻欢与司机早已下车,远远站在僻静处,背对着车子,隔绝了所有窥探。
黎知栀再次抬眸时,意识早已混沌成一片雾霭。
眼前的男人太过熟悉了,曾无数夜晚在她梦里出现。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俊朗的眉眼,滑到鼻尖那颗熟悉的痣上,呢喃出声:“阿律……阿……”
男人浑身猛地一颤,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
这个呢称,像一颗子弹击穿了他所有伪装的冷静。
曾经她也喜欢这样唤他。
他嗓音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黎知栀咬着泛红的唇,垂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恍惚得像坠入一场不真实的梦。
是啊,一定是梦。
那就让这场梦永远不要醒。
她眼底漫起水汽,又轻声唤了一遍那个名字。
男人瞬间将她紧紧捞进怀里,唇齿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掠过肩颈骨优美的弧度,带着灼热的力道辗转。
黎知栀的泪水无声滑落,这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心悸。
直到西装裤也褪去,两人赤诚相待…
所有线索在此刻串联成一条刺眼的真相。
当初听闻许子琅有处女情结时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他猛地松开她,抬手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眼底翻涌着滔天巨浪,那是一种被彻底愚弄后的痛楚与暴怒。
“黎知栀,你做了什么?你怎么敢?”
他终于想通了。
他大概是知道了她和罗邓瞪的秘密。
“你竟敢……修复了它。”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冷硬,“所以你打算把它留给许子琅?”
他终于明白,当初他说许子琅有处女情结时,她打的是什么算盘。
黎知栀望着他暴怒的脸,惹怒了他。
疼意、药效与身体深处对他的熟悉感交织在一起,让黎知栀彻底卸了防备。
她纤细的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被泪水濡湿的眼睫轻颤,可唇角却勾起一抹近 乎挑衅的弧度,声音软得像蜜。
却字字砸在他的理智上。
“傅律执……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
“事后再跟你算账。”
不远处,李寻欢和司机脚下已堆了十几根烟蒂。
他瞥了眼车窗上晃动的身影,啧了一声。
“总算让我们家少爷吃到肉了。”
他抬腕看了看表,转头对司机道:“才一个小时,估计没这么早结束。要不要叫点外卖垫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