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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0章 这般群雄乱斗的场面百年难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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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景象活像古戏台上演的一出绝世幻术。袖袍一抖,人影无踪,连气息都掐灭得干干净净。

    他们压根没动用什么玄虚法诀,只凭一身敛息入微的本能,便如墨滴入水般消融于战局暗流之中。不露形、不泄气、不惊尘,像潜伏在岩缝里的影蝎,静候猎物松懈那一瞬,再暴起噬喉。

    更有几道身影干脆撕开喉咙吼将起来,声浪劈开喧嚣,如战鼓擂在耳膜上,震得人脊骨发麻。

    转眼间,他们便聚拢成阵,脊背相抵,步履沉稳地旋成一道铁壁圆环。

    眼神如刀出鞘,冷而亮;手中兵刃寒芒吞吐,似饮过血的活物。他们不动如山,却比礁石更硬、比磐石更韧,在风暴中心扎下根来,任狂澜拍打,寸步不退。

    “啧,真够闹腾的!”

    叶辰斜倚在断崖阴影里,身形松而未懈,像一块被岁月磨钝了棱角却愈发沉实的青岩,与周遭奔突撕咬的乱象截然割裂。

    他神识早已铺开,如蛛网密布于天火秘境每一寸虚空,纤毫毕现。唇角微扬,不是笑,是猎手瞥见群狼争食时那抹饶有兴味的弧度;眸光灼灼,亮得惊人,仿佛少年撞见漫天流萤,既新奇,又跃跃欲试。

    这般群雄乱斗的场面,百年难遇。

    那哪是厮杀?分明是一幅泼洒着烈焰、电光与血色的长卷——浓墨重彩,惨烈逼人。每一帧都绷着命悬一线的张力。

    各色武技炸裂的光焰层层叠叠,在穹顶下织成一片沸腾星海:有的炽白刺目,如熔金倾泻;有的幽蓝跳动,似寒潭深处燃起的鬼火;还有的流转七色,恍若虹霓坠地,尚未落地便已灼烧空气。

    怒啸、金铁交鸣、能量爆裂之声混作一股洪流,轰然灌入耳中。这不是杂音,是千军万马踏碎山河的战歌,一个音节便撞得人心口发烫。

    若非时限如刀悬颈,叶辰真想寻块平整山石坐下,慢品这场生死大戏。

    他像位阅尽百戏的老票友,专挑最险的桥段细看:谁的身法如断线纸鸢般诡谲翻飞,谁的格挡恰在毫厘之间卸去雷霆一击,谁又在刀尖上跳完一支命悬一线的舞,全都令他血脉微涨,恍如闯入一部活过来的上古志异。

    他甚至琢磨着要不要掏出酒囊,就着硝烟味小酌两口——毕竟,这样的盛宴,怕是连史册都要多翻几页才记全。

    可惜,时间不等人。

    他此刻像被沙漏倒扣着追赶的行者,每一步都踩在期限的刃口上,心口悬着一座滴答作响的钟楼。

    要做的事桩桩件件,环环咬死,错一环,满盘皆崩。

    耽搁在这场热闹里?不值当。就像老练镖师路过市集,哪怕锣鼓喧天、百戏齐演,也只攥紧镖旗,快马加鞭,因为真正值钱的货,永远在下一座城门后头等着。

    于是,叶辰眼皮都没多眨一下,抬手便落子。

    宛如深潭蛰伏多年的剑客,终于拔出了鞘中那柄从未示人的孤锋。

    心念乍起,天地骤寂。

    下一息,“双重空间”悍然横扫天火秘境全境!

    那股力量涌出的刹那,仿佛混沌初判、阴阳未分——不是威压,是法则本身在咆哮;不是冲击,是空间筋络被生生扯断又重组的剧痛。

    它不像招式,倒像一头自太古深渊苏醒的无形饕餮,巨口一张,便将三十六名夺得天火莲子的强者尽数纳入吞噬范围。

    所过之处,虚空如湿绢被巨手揉皱,褶皱里渗出蛛网般的裂痕;空气层层掀涌,肉眼可见的波纹炸开,如同万吨陨铁砸进静湖,涟漪一圈圈推至秘境边界,震得整片天地嗡嗡低鸣。

    在这股伟力面前,连天火秘境本身的法则都瑟缩退让,万物失重,山石浮空,连时间都像是被攥住脖颈,喘息艰难。

    “糟了——!”

    一声厉喝撕裂长空,尖锐如淬毒银针,直刺众人心窍,余音未散,寒意已爬满脊梁。

    逞威

    那位白发如雪、眉骨高耸的老者,身形猛地僵住,瞳孔骤缩,死死盯住前方那团疯狂坍缩又暴涨的漩涡状力场。浑浊眼底,惊涛与疑云翻滚不休。

    他纵横寰宇逾万载,自认诸天万界之力,无不烂熟于胸。可眼前这股气息——既非五行,不属阴阳,更无半点灵韵可循,只有一种原始、蛮横、令人骨髓发冷的绝对掌控感,仿佛来自世界尚未命名之前的黑暗母腹。

    “此乃何物?”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发颤。

    “该死!究竟是哪路狠角色?在这诸域绞杀、法则互斥的绝境里,竟能硬生生撑开一方碾压级领域。”

    一位虬筋暴起、肩宽如门的壮汉仰天怒吼,脖颈青筋如活蛇游走,浑身肌肉绷成一块块铁铸山峦,正奋力对抗那无形却沉重如岳的镇压之力。

    天火秘境之内,本就是龙蛇混杂之地:东荒剑域的凌厉、南岭巫脉的诡谲、西漠佛国的浩然、北渊妖族的野性,各路领域彼此撕扯、抵触、湮灭,织成一张光怪陆离、步步杀机的罗网。

    而此刻,这张网中央,赫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崭新、纯粹、霸道到不容置喙的领域之力,如沉睡万古的混沌巨兽睁开了第一只眼,獠牙森然,俯瞰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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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域之巅?还是真神临凡?”

    一名锦袍曳地、面若寒霜的年轻俊杰低声喃喃,指尖微微发凉。

    圣域无敌者,已是沧海遗珠;真神之名,向来只存于古碑残卷的叹息里。可眼下这股威势,竟让他下意识将两者并列,心头泛起一丝近乎荒谬的敬畏。

    “完了,天火莲子,终究与我无缘。”

    一个瘦如竹竿、眼窝深陷的修士瘫坐在地,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只剩绝望在眼底疯狂滋长。

    他的视线如钩子般死死钉在力量风暴中央若隐若现的天火莲子上,那可是他魂牵梦绕、甘冒九死一生闯入秘境、与群雄血拼才盯上的绝世奇珍。如今美梦碎成齑粉,只剩满腔悲怆,在胸中翻腾不息。

    “蠢透了!早该收手的!”

    另一名中年强者猛地一掌拍向额头,指节泛白,脸上写满懊悔,连眼角都在抽搐。

    他原以为凭几分算计和压箱底的本事,至少能在这场夺宝乱局里抢下一块硬骨头。谁料那股狂暴之力骤然爆发,打得他措手不及,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狼狈得像被掀翻的酒坛。

    当“双重空间”的威压如海啸般轰然碾来,众强脸色齐刷刷一变。有的霎时褪尽血色,面如冷灰;有的则涨得满脸通红,青筋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滚烫怒火。

    他们眼中惊涛与疑云翻涌交织,活像看见天穹崩裂、神罚临头。

    更有人胸口堵得发闷,过往一幕幕在脑中炸开:那一场场刀光剑影的生死对决,一次次为抢资源撕破脸皮的抉择,尤其是最后扑向天火莲子时那股烧昏头脑的贪念与蛮劲——此刻全化作扎进心口的冰锥。

    他们咬牙搏命,拼死反扑。

    霎时间,各色光芒自体内暴起冲霄:有人燃起赤金色烈焰,火舌狂舞,似要将虚空烧穿;有人撑开琉璃光盾,层层叠叠,硬扛那滔天压力;还有人挥出千道寒芒剑气,如暴雨倾泻,直劈力量源头。

    可那力量太狠、太沉、太不可撼动——所有挣扎,不过飞蛾扑火,转瞬成空。

    “完了,真不该抢第一个出头!”

    “这下怕是立刻就被踢出天火秘境,意识回体。”

    “秘境里死了不算真死,可机缘一错,就是千年难遇的遗憾。”

    有人喃喃低语,声音发颤。

    至于活下来?几乎不敢想。

    再看那一直藏在暗处的高手,挑这节骨眼出手,心思昭然若揭,图的就是一口吞下全部36颗天火莲子,独霸全场,笑到最后。

    可这念头,分明是在刀尖上走钢丝,凶险万分。

    一旦得逞,立马成为众矢之的,四面楚歌,人人欲除之而后快。

    他能不能活过下一刻,没人敢打包票。

    但这些,已与眼前这群人无关。

    哪怕那人最终被联手围杀,血溅当场,也轮不到他们插手。

    众人还陷在悔恨里喘不过气,所有抵抗早已溃不成军。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威势,他们的反抗,轻飘得如同枯叶撞山,可笑又可怜。

    眼前一黑,仿佛跌进无底深渊。

    再睁眼,已身处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之中。

    静,死一般的静,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擂鼓般的心跳,在黑暗里来回碰撞,一声声敲打着失败的丧钟。

    “这是哪儿?”最先开口的,是位黑袍中年,面容冷硬如铁,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磨过石面,在这片幽寂里荡开一圈圈回音,震得人心头发紧。

    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四周,寸寸搜寻,指望找出半点熟悉痕迹。可入眼全是混沌,是未知,是深不见底的谜团。

    “慢着,这不是普通禁制——是小世界!”

    一位白发老者忽地倒吸一口凉气,枯瘦手指微微发抖,像是触到了尘封多年的禁忌记忆。

    他眼神陡然凝重,既有惊愕,更有忌惮小世界哪是寻常人玩得转的?能把三十多名顶尖强者一锅端进来,布阵之人,不是疯子,就是神明。

    “混账!谁干的?真不怕把这小世界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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