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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0章 我都没质问你,你凭什么质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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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持愠不说话,温瑜不好贸然行进。

    “当年骂霓儿,你参与多少?”

    温瑜触及到周持愠逼人威压的目光,她不躲闪,也没必要再撒谎,“我和妈妈的确起了一些作用,这点,我承认,我也想做些事来弥补。”

    周持愠寒意森然的视线裹了冰刀,“弥补?”

    “她受过的伤要如何弥补?”

    “骂过的难听话收的回来吗?”

    “你们为什么不他妈骂我?怎么不骂我勾引的霓儿?”

    他的嗓音绷着,胸膛因怒火剧烈跌宕,“你们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我他妈也不是个东西。”

    周持愠脖颈两侧青筋隐隐暴凸,他攥紧拳头,无力地嘲笑自己,“弥补不了的。”

    最怕受伤的人一旦受了伤便会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她们敢在门边窥探彷徨,敢在面前行走,却不会踏进那扇门,却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可能的危险中。

    那是她们保护自己的盔甲。

    这时的周持愠已经没有争抢的心境,心疼大于所有是非。

    他不知道要怎么再次撬开温霓的心。

    他不确定贺总爱不爱温霓。

    但他知道,温霓的病根在哪。

    他不能就此放弃。

    温瑜静声等待责骂。

    周持愠眼底含着借酒麻痹自己的狼狈,他的眼神发狠,“套牢周蚺,我保你嫁进周家,但如若你敢耍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一定弄死你。”

    池明祯已经起诉离婚。

    温云峥竭尽所能保护国外的那个女人,为了小三,和池明祯撕破了脸。

    这件事,现在几乎闹得人尽皆知。

    池明祯借用舆论之力逼温云峥净身出户。

    温瑜必须为自己的前程考虑,嫁进周家,是她目前能选择地最好的出路,“温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没什么任性的资格。”

    她说得无奈,“我能完成。”

    周持愠指腹用力,瓶盖转瞬脱落。

    温瑜搓搓手,状似不经意地问:“商家的订婚宴要去吗?”

    瓶身晃动,周持愠不置可否。

    温瑜娓娓道来,“前几次这种宴会,贺总没有陪姐姐出席,都是留她一个人面对处理的。而且白子玲和贺初怡处处瞧不上姐姐,总是避开人刁难她,所以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好,免得再出什么事。”

    周持愠眼眶泛红,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他怎能一走了之,扔下温霓一个人面对。

    悔意凝在心中。

    烧得他难受。

    -

    十一点,贺聿深还未回房间。

    温霓估量着时间,剥虾。

    等她剥完,书房依然没有动静。

    桌上手机的震动声在空静的房间显得异常沉重。

    一串陌生号码,本地的。

    温霓没有接陌生号码的习惯,她直接挂断。

    刚放下手机,震动声再次响起。

    温霓接着挂断。

    对方锲而不舍,连续打了四通。

    她无语地接听。

    对面传来柔和的钢琴曲,混着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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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总真会离婚吗?我听我妈说,贺总可宝贝温霓呢。】

    温霓敛下心中的动摇,临危不乱地按下录音键,她不确定今晚能否把这些放给贺聿深听,但早晚会有用。

    她早晚要撕开她们虚伪的面具。

    【都是逢场作戏,白子玲都说了,他儿子准会离婚,现在不离,是因为贺老爷子身体不好,等老爷子真走了,你看他离不离。】

    【齐雾,你可以啊,老爷子走后,贺家可就你未来婆婆一个长辈了,她说什么肯定是什么,你们连婆媳矛盾都省了。】

    【哎呦,你们别取笑我啦。】齐雾慢吞吞地牵唇,【我喜欢阿深那么多年,总算苦尽甘来了,我婆婆说,阿深孝顺,委屈我耐着性子再等一等,她还说,老爷子熬不过这个冬天。】

    温霓眼底的泪水兜不住,顺着脸颊静静滑落,谁说爷爷熬不过这个冬天,爷爷答应了她,要等她的小朋友出生的。

    她的神色空洞而黯淡,静静扫过恢弘的别墅,最后落于关着的书房。

    酸涩涌进鼻尖。

    阵阵发酸。

    她不想失去对她好的人,不想失去贺爷爷。

    温霓收起整盘剥好的虾,上楼,进入浴室,洗掉手上残留的虾味。

    这个味道像个毒虫一样缠在身上。

    她洗了三遍,仍然残有淡淡的气息。

    温霓继续洗,兀自洗到彻底没有味道。

    她不再等贺聿深,洗澡,关灯,睡觉。

    温霓躺下没多久,门从外拧开。

    贺聿深看到没有留灯的房间,满腔失落沉在眸底,整晚压抑的情绪再也没法压下去,像雨后春笋一样疯狂往外冒牙。

    他打开灯。

    骤亮的房间刺的温霓的眼睛一闭。

    她听到贺聿深冷漠的声音,“睡得着吗?”

    温霓眼睫抖落,声色平稳,“为什么睡不着?”

    贺聿深肩膀不自觉绷紧,缓缓垂落眼帘,往日的从容在他踏进房屋时全部褪去,喉结疾滚,尽可能地去压翻涌的怒火。

    急促沉闷的震感逼近。

    沉得让温霓发慌。

    她猛然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迎上靠近的贺聿深,对上他慑人双眸,问:“我不该睡着?”

    “是吗?”

    贺聿深眉心高拢,怕自己吓着她。

    他的眼睛眯起又松展,“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电话,你是没听到还是故意不接?”

    贺聿深放缓语速,带着失望参杂震怒的冷意,“接个电话有那么难吗?”

    温霓俯身拔掉充电接口,手机只有百分二十三的电,她把手机屏幕举给他看,“我下午忘记充电了,它没电关机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

    贺聿深眼神彻底冷了,“从海城回来,真是辛苦贺太太一而再再二三的为我扯谎。”

    “地下停车场?”

    “你真是用心良苦地维护我的形象!”

    温霓的身体本能地发颤,她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椅子,给自己支撑力。

    她在贺聿深眼中捕捉到质疑。

    他怀疑自己在外辱了贺太太的名声,有辱贺家门楣吗?

    温霓双手握成拳,深深吸了一口气,“贺聿深,你凭什么质疑我?”

    她的忍耐达到极限,那口气压的她快要倒下去。

    眼前一片黑暗。

    “你问过我什么时候回京吗?”

    “回来的那晚我给你打过电话,被挂断了。”

    情绪涌上头。

    温霓眼角泛红,声音抖得厉害,“我都没质问你为什么挂我的电话,也没追究谁挂的电话,你凭什么质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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