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发集团的覆灭,只是一个开始。
在那场让江海市所有人目瞪口呆的金融屠杀后,那头庞然大物的尸骸甚至还没冷透,就被清风集团以极低的价格吞进了肚子。
但这还不够。
对于秦峰来说,李宏发顶多算是一盘开胃的冷菜,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等着上桌。
拥有了罗斯资本那近乎无限的资金注入,秦峰手中的权力像是一把被磨得透亮的屠刀。
刀锋所过之处,尽是商界精英们的哀嚎与绝望。
清风大厦顶层的作战室里,大屏幕上的红绿线条疯狂跳动。
赵虎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每一声脆响都代表着一笔足以让中型企业破产的做空指令。
“秦先生,宏发倒下后的连锁反应已经开始了。”
“‘反清风联盟’的资金池出现了巨大的缺口,他们正在互相拆借,但这只是饮鸩止渴。”
秦峰坐在一旁的皮质转椅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普洱,眼神冷漠如铁。
“既然他们喜欢扎堆,那就让他们一块儿下地狱。”
“下一个,王胖子的‘御食坊’,我要让他那些所谓的百年老店,在三天内全部关门大吉。”
一周灭一家,两周倒一个。
这不再是普通的商业并购,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毁灭性的定点清除。
曾经在江海市餐饮界横着走的王胖子,怎么也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秦峰利用罗斯资本在全球的供应链掌控力,在一夜之间买断了江海市周边所有高档牛羊肉的直供权。
御食坊那些高端店面,原本标榜着新鲜空运的食材,第二天就变成了冻了不知道多久的边角料。
紧接着,数以万计的真实差评像潮水一样涌入各大点评平台,每一条都精准打击在御食坊的卫生和品质痛点上。
“秦总,王胖子刚才给我打电话,哭得那叫一个惨。”
林大志推门进来,手里晃着一个录音笔,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他想求您高抬贵手,说愿意把所有的股份都送给清风集团,只要能给他留套房子。”
秦峰连头都没抬,只是盯着屏幕上御食坊那断崖式下跌的经营曲线。
“股份?那种烂摊子我要来干什么?”
“告诉他,现在跪下太晚了,让他带着他的贪心去睡大街吧。”
“既然当初敢切断清风火锅的供应,就得做好自己被饿死的准备。”
不到三天,曾经门庭若市的御食坊全线崩溃。
工商、卫生、税务三部门联合入驻,查封的封条贴在那些金漆招牌上,显得格外讽刺。
王胖子本人因为涉嫌巨额逃税和非法经营,还没来得及跑路,就在自家豪宅门口被带走了。
江海市的街头巷尾,现在到处都在传着关于秦峰的传说。
有人说他卖了灵魂给魔鬼,有人说他其实是海外某个超级财阀的私生子。
但更多的人,是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秦先生,第三个目标‘大洋物流’也已经进入收割轨道。”
赵虎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动,像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陈大海那个蠢货,以为把船停在码头不走就能规避我们的做空。”
“但他忘了,海关和港务局那边,罗斯资本都有‘老朋友’在打招呼。”
“现在他的货全被扣在海上,每多待一个小时,他离破产就近一步。”
秦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讥讽。
“这些人的手段太老旧了,他们习惯了在这个温室里欺负弱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资本战争。”
江海市商界的空气似乎在一夜之间凝固了。
那些曾经和周子豪称兄道弟的老板们,此时个个缩在家里不敢露面。
各大高端私人会所冷清得门可罗雀,原本定好的商务洽谈纷纷取消。
所有人都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周家沾上一丁点关系。
因为他们知道,秦峰那张黑色的名单上,下一个名字随时可能跳出来。
这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氛围,让原本热闹的江海商会,变成了一个充满死气的坟墓。
“秦哥,咱们这步子迈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林大志看着桌上一叠又一叠的并购意向书,心里虽然爽,但也有些发虚。
“现在外边管你叫‘江海屠夫’,说咱们是要把所有的竞争对手都赶尽杀绝。”
“尤其是苏家那边,这两天安静得有点反常,你不担心他们会狗急跳墙?”
秦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霓虹灯火在他眼中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而他,就是这张网正中央的蜘蛛。
“狗急跳墙?那也得他们还有墙可跳才行。”
秦峰的声音低沉且冷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大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变得足够强,才能让那些想害你的人感到绝望。”
“我以前就是太仁慈了,总想着共赢,结果换来的是家破人亡的边缘。”
“现在,我要让这江海市所有的商人都记住一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柳青月拿着一份紧急文件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安。
“秦峰,刚收到的消息,周子豪坐不住了。”
“他把周家手里所有的地产股份都抵押了出去,似乎是在筹集一笔惊人的资金。”
“而且,他派人去了苏家老宅,跟苏老爷子密谈了三个小时。”
秦峰挑了挑眉,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苏老爷子?那个老狐狸还没死心呢?”
“看来周子豪是打算破釜沉舟,拉上苏家陪他玩最后一把大的。”
他把文件随手扔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赵虎,通知海外团队,启动‘绞杀计划’第二阶段。”
“我要让周子豪那笔抵押的钱,还没到账就先变成负债。”
整个江海商界,都笼罩在秦峰那无处不在的复仇阴影之下。
原本在商场上意气风发的商业精英们,现在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公司的股价。
只要看到一丁点异常的波动,他们就会像受惊的野兔一样四处奔逃。
“秦峰”这两个字,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名字。
它成了江海市商界的一个诅咒,一个比地狱魔鬼还要可怕的存在。
那些曾经参与过围剿清风集团的小角色,现在恨不得扇死自己,或者干脆卷铺盖跑路。
苏婉清最近也很少出门,她能感觉到,丈夫虽然回到了身边,但变得让她有些不认识了。
那个会为了她的一碗面而满足的男人,正逐渐被那个冷血的资本之王取代。
“秦峰,咱们收手吧。”
苏婉清在某个深夜,看着还在对着电脑研究报表的秦峰,轻轻说道。
“咱们现在的钱已经够多了,那些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没必要非得把人都逼死。”
秦峰停下手中的笔,转过头看着苏婉清。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柔和了一些,但深处却依旧冰冷。
“婉清,如果这次我输了,他们会给我留活路吗?”
“他们会看着你和灵儿流落街头,然后哈哈大笑。”
“这不是我想杀人,是这个城市逼着我必须拿稳手里的刀。”
“只有把这帮狼彻底打怕了,咱们全家才能过上安稳日子。”
商会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已经浓烈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知道,那将是最后的决战。
周子豪躲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前堆满了烟头,双眼通红得像个疯子。
“秦峰……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罗斯资本敢把注押在你身上,我就敢让你连人带钱一起烂在江海!”
而此时的秦峰,正站在清风大厦的露台上,感受着深夜刺骨的江风。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之巅,但背后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
他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头史前巨兽。
而巨兽的宿命,要么是统治整片丛林,要么是在杀戮中彻底自我毁灭。
“哥,一切都准备好了,明天的大典,咱们要不要穿得更嚣张点?”
林大志站在他身后,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秦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嚣张?不,我们要低调一点。”
“毕竟,参加对手的葬礼,总得表现出一点基本的礼貌。”
“你是说,明天就是周子豪的死期?”
“不,明天只是他噩梦的开始。”
“那名单上的第四个是谁?”
“那个当初帮周子豪做假账、骗走咱们物流园的三泰财务,我看他们很不顺眼。”
“明白,明早他们就能看到清算组上门了。”
“走吧,今天早点睡,明天得有个好精神去‘致悼词’。”
“哥,你说明天大典上,周子豪会不会当众给你跪下求饶?”
“如果他跪得够诚心,我或许会考虑让他去李宏发那边抢个好位置睡。”
“那咱们这就去休息?”
“走吧,好戏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