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站在一旁,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如果不是他,刘梅花就不会被蔡忠康威胁,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我签。”刘梅花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文件夹递给律师:“麻烦你转告蔡忠康,我会按照他说的做。
但是,他最好也遵守承诺,别再让我失望。”
律师接过文件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刘梅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她看着自己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二狗,对不起……我又把你拖进来了。”
王二狗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姐,别怕。
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刘梅花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旋涡,而王二狗,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姐,没事,我保证你在两个月内一定能怀上孩子!
只要你怀上了孩子,孩子随他姓,这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王二狗安慰她。
“二狗,你说我会不会有问题?”刘梅花开始不自信了。
王二狗拉着她圆圆的白白胖胖的手把了一下脉,肯定地说:“姐,你没问题,一切正常!”
“真的?
二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这两月之内一定能怀上孩子?”刘梅花心中大喜。
“一定能!
你说一下上月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王二狗问她。
“刚干净了四天!”刘梅花答道。
“姐,那没事了,说不定这几天定就能怀上!”王二狗笑道。
“那我们是现在开始造人,还是晚上?”刘梅花含情脉脉地盯着王二狗。
“姐,我们还没吃饭呢,
吃了饭,我们去周围散散步回来计划造人如何?”王二狗被律师打断了一下,有点提不起兴趣,现在是白天,刚好情趣正浓如果又来个人打搅,太伤情趣。
刘梅花听了,心里虽然有些急切,但也觉得王二狗说得在理。
刚才那律师的突然造访,确实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两人刚刚燃起的烈火。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咯咯地笑起来,伸手在王二狗胸口轻轻锤了一下:“死狗子,就你借口多。
不过……你说得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针织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松垮的围裙带子,脸又红了几分。
她重新系好围裙,转身走进厨房,嘴里嘟囔着:“刚才的红酒都洒了,菜也没炒完,我去把火打开,咱们简单弄两个菜吃。”
王二狗跟了进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姐,我来吧,你歇会儿。”
“不用,”刘梅花摇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刚才说好了,今天姐给你做饭。
你刚受了惊吓,又动了手,得好好补补。”
她说着,从水槽里捞起那个掉进去的土豆,在王二狗面前晃了晃:“你看,这土豆都被你吓得掉进水里了,我得把它做成土豆丝,给你压压惊。”
王二狗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刚才的阴霾似乎被这厨房里的烟火气驱散了不少。
他走到橱柜前,拿出两个鸡蛋:“那我来给你做个西红柿炒鸡蛋,这可是我的拿手菜。”
“哟,我的小狗子还会做菜啦?”刘梅花一挑眉毛,眼里满是惊喜:“那敢情好,姐今天可有口福了。”
两人一唱一和,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交响曲。
王二狗切西红柿,刘梅花炒土豆丝,偶尔两人的手碰到一起,都会相视一笑,刘梅花更是含情脉脉,仿佛刚才的争执和威胁从未发生过。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像镀了一层金色的纱。
不一会儿,两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简单的家常菜,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刘梅花给王二狗盛了一碗饭,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他碗里:“尝尝,姐的手艺怎么样?”
王二狗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吃!
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油嘴滑舌,”刘梅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快吃吧,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脸刹那间又红了。
王二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坏笑着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姐,你放心,晚上我一定让你满意。”
刘梅花推了他一把,娇嗔道:“快吃饭!
再胡说八道,晚上不让你进门!”
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地吃完了饭,收拾好碗筷。
刘梅花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王二狗也换了件干净的T恤,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别墅。
别墅区里很安静,绿树成荫,偶尔有几声鸟鸣。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路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他们走得很慢,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二狗,”刘梅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我们这样,能一直下去吗?”
王二狗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夕阳的光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声音坚定:“姐,放心,只要你有什么事,我都会第一时间来到你身边。”
刘梅花眼眶一热,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二狗,有你这句话,姐就什么都不怕了。”
凉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两人相拥而立,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
“二狗,小心,前面有人来了。”
刘梅花忽然抓紧了王二狗的手,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游戏般的刺激感。
王二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走来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挺着啤酒肚,手里牵着一条泰迪狗,女的烫着一头卷发,正挽着男人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