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你们真的住野树岭里面了,那青青呢!”
洛大虎看到村长,立马上前询问。
“村长,我媳妇和孩子呢,她们在哪里呀?”洛三牛也赶紧上前,早上天还没亮,跑到县城城门,等着开了门,俩人就赶紧往村子里面赶了。
结果在村子里面正好遇到了要去县城的余三叔等人,一问之下,这才听说洛青青和村长她们住到了野树岭这边来了。
而余三叔还借着带路的名头跟着来了,就想攀上这个洛大虎,也好在县城那边谋个出路。
只是到了地方洛大虎并没有给什么承诺,给了五两银子将人打发了。
不过得了五两银子也是意外的惊喜,余三叔还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毕竟这洛大虎并不是他们余族的人,那余婆子有将洛青青一家磋磨的厉害,想要攀亲都难,也顶多只是一个村的,得五两银子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而这个时候,村里人忽然在树林之中看到这么多的士兵,吓了大家伙一跳。
在仔细一辨认,这个两个身穿战士盔甲的俩人,不正是他们村的洛大虎和洛三牛么。
“大虎,三牛,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去当兵去了么……”村长站在树屋上看到俩人很疑惑。
“我们主子现在正好在府城这边有事,所以我们也在,听说了,村子这边的事情,回来找家人的!”
“青青没和你在一块么?”洛大虎的目光在周围的人看了一遍,就是没看到洛家人。
“青青也住野树岭,但是具体的位置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住一处山洞,要不你且等等,今天说好是要过来的,怕是要去地里面拔菜苗给耽误了!”村长并不着急了。
看到是洛大虎等人,只要不是流民找过来就没事。
“那行,只是,这是你们就住这树屋,这里还是太危险了!”洛大虎皱眉,正在想要不要将洛青青他们接县城去。
但是按照顾逸风的想法,怕是也不会在县城待太久,甚至洛青青还会被带走。
这样一来,县城若是就住这他和老三家的妇人孩子,那也是不安全的。
“我们正要带着他们搬家呢,也是住一个山洞里面!”村长也没隐瞒,至少在他看来,洛大虎是洛青青的爹,那就是自己人。
很快,村里逃难回来的人,就知道他们要换一处新住处了。
众人纷纷下了树屋,毕竟这树屋天气热的时候,这么多人蜗居在一块还是热得很难熬的。
现在还有洛大虎等20多个大汉护送着,原本在树林的那点害怕也都减少了不少。
“这就是咱们的住处,这样的山洞谁爬得上去!”
不出村长所料,所有人在看到这出荫蔽的山洞的时候,眼中都是难以掩饰的震撼,还有为难。
他们要是能徒手爬上这样的高山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洛大虎也很吃惊。
“稍安勿躁!”村长有些得意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拿到嘴边。
吹出几个音节,却是如杜鹃鸟的声音。
“是村长他们回来了!”山洞之中很快就探出了脑袋,一个个十分惊喜。
尤其是看到底下有自己亲人的更是喜极而泣。
七手八脚的一起将铁梯放了下去。
“你们几个在外围盯着点,看看周围有没有野兽,你们两个,把他们的行礼往滑轮上面运送!”这个梯子的唯一的问题,就是上去需要时间。
用洛青青的话说,同时爬楼梯的人不能超过三个,要是多了,且不说这重量能不能承受的问题。
光是铁梯的摇摆弧度上升,就会导致掉落的风险增加。
村长严格在地上安排这些人上去的速度,3人一组,人没有完全上去,就不允许其他人靠近。
前边是让余铁头先上去示范,底下的汉子们,看到余铁头轻松上去,有铁阶梯,身上还有一个固定的绳子,这般看来就没有那么危险了。
于是那些个胆大的就先上去了,毕竟这山洞,可要比树屋安全的得多了,野兽上不去,人也上不去,还得靠这个铁阶梯。
所以这些汉子看到这个除了稍微有些害怕和恐高之外,更多的就是对以后的生活从满希望。
上去的人,战胜了恐惧,就对着底下的人不断地说宽慰的话。
“大家快上来,我试过了,安全得很,那个绳子可牢固了,决计掉不下去的!”
底下的人受的了鼓舞一个个的往上爬。
在有些胆小的,旁人说他废物,没用什么的,被人一激,立马就跟着脖子否认自己是胆小鬼的事实,说什么也不能让人看不起,一个个硬着头皮的往上爬。
爬上去之后,那更是兴奋的,对着另外的人叫嚣,你才是那个胆小鬼。
一下子山洞外边热闹得很。
而洛大虎却看呆了,铁阶梯,还有那个什么轮滑可以吊东西上去,这桩桩件件的,怎么也不像是深山里面的山洞。
难不成,这还是那个土匪窝,弄出来的据点,然后土匪跑了,让他们村里人捡了便宜,这若是那天回来了。
这里可就不安全了。
“这,这是哪里来的,怎么还有这种厉害的器具!”洛大虎忍不住询问。
“你不知道,这不是青青说从顾公子那边弄来的么,还说外边有些地方就是用的这个,省里的很呢,我们现在每日用的水都是用这个滑轮吊上去的,省了不少力气!”
村长有些疑惑地问洛大虎。
“哦,我还真不知道,或许是之前我外出做任务了,不知道这事!”洛大虎一边说着,心里却已经确定洛青青是在说谎。
他已经看过了,那吊东西的绳子,和他以往见过的都不一样,像铁,但是和铁并不一样,而且铁怎么能编成这样的绳子,这是他在军队之中这几年都没有见到过的。
至于来历,看样子,还得是他找了机会问洛青青了。
人一个接着一个地上去,每个人上去之后就跟着自家的亲人又是好一番热泪盈眶的叙旧,各自述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对对方的境遇都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