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周宇转身离开,梁旭表情狰狞,目中涌现一股狠辣。
嗤!
浓郁的暗红色星力瞬间包裹上双拳,在众人注视下,梁旭身形暴掠而出,眨眼间,便是来到了周宇身后。
“给我死!”
声音落下,梁旭重拳挥出。
暗红色的双拳,携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对着周宇轰击而去。霸道的拳风在星力缭绕下,显得格外骇人!
然而就在其双拳轰击出的刹那,隐约有淡淡的雷鸣之声在场中回**开来。
雷鸣声响的瞬间,一道紫色雷霆自周宇手中暴射而出!直直对准了梁旭攻来的拳头。
轰隆隆——
暗红色拳头与紫雷相接,一声惊天爆炸,在场中响彻而起!
在爆炸之下,梁旭双拳眨眼变得血肉模糊,无数雷弧闪烁,令在场众人一片头皮发麻!
“啊!”
梁旭身躯重重倒地,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当场便昏死了过去。
周宇则是趁此机会闪身离开了场中。
当下,种种哗然之声便是在台下爆发了开来。
“此人好强的身手!一招便将梁旭击败了!”
“他是叫周宇?没在飞云城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八成是过路客,惹怒了梁家,怕是难以善了了!”
“这梁家也是,摆这种假台子唬人,也怨不得周宇。”
一众梁家强者飞速跃上台,察看梁旭的伤势。
彪形大汉梁志摊开梁旭的手掌,面庞之上瞬间爬上凝重。
另外一位梁家老者见到梁旭这双手,也是惊骇出声。
“手骨全部被炸碎了!”
“少爷练的就是这双手,这下全完了!”
梁志满脸阴沉,目光森然,低声道:“快!去禀报家主,不能放过那小子!”
梁家侍卫皆俯首称是。
飞云城一处偏僻的客栈内,周宇正闭目调息。
“这梁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此事不赖我,若他们不依不饶,我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眼下得尽快找寻灵剑,突破自身才是当务之急。”
飞云城,梁府。
啪啦!
一身锦衣的梁信一把拍碎面前的石桌,那坚硬的石桌瞬间化作粉末。
他漆黑眼眸中爬满血丝,充斥着无穷恨意。
“混账!你们怎么办事的?”
梁志等人满脸骇然,当即吓得跪倒在地。
“大人,那小子不是飞云城中人,我等也没想到他有如此实力。”
“连特制的黑磨石都被他直接击溃……”
梁信怒火中烧,满脸阴寒,狞声道:“旭儿伤成这样,怕是之后的修炼再难寸进!”
“立刻发出通缉,把那个小畜生给我找出来!哪怕将飞云城翻个底朝天,也定要将他找出来!”
“不将他千刀万剐,难消我心头之怒!”
众侍卫连忙磕头称是,退出了房间。
为了找出周宇,梁家几乎动用了在飞云城的所有势力。
一夜之间,印有周宇画像的通缉令,贴遍了整个飞云城。
飞云城某座茶楼之中,一身姿曼妙的女子正在饮茶。
周围人影错落,各自攀谈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梁家那小儿子被人废了,好像是一个叫周宇的小子”
“就是他,一切都是昨天梁家举办的碎石大赛惹出的风波。”
“据说梁家为了让梁旭夺得第一名,在比赛用的黑磨石上做了手脚。结果那周宇不但直接打破了那石块,还当众戳穿了梁家的伎俩。”
“那梁旭恼羞成怒,偷袭周宇,反而被周宇废了双手!梁家气不过,连夜发出通缉,说要活捉周宇!你看,这不就是那通缉令吗。”
一阵香风吹过,曼妙女子走到说话之人面前。
“请问,这通缉令可以借我一看吗?”
众人抬眼看去,皆是被这女子的绝美容颜惊得呼吸一滞,而后满脸痴笑地奉上通缉令。
此女周宇认识,正是那飞云阁的陈芸!
陈芸接过通缉令,凤目虚眯,嘴角缓缓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没想到真的是你。”
陈芸走出茶楼,直接是飞身掠起,向着城中疾速而去。
客栈之内,周宇依旧是闭目打坐,犹如入定。
房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周宇缓缓睁开双目,面色一变,灵魂感知散开。
瞬间,客栈内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一众梁家侍卫已是悄悄将自己包围。
“来得可真快!”
周宇目光阴寒,眸中浮现一抹森然。
在他的感知中,众多梁家侍卫已是将客栈团团围住,其中有几股极为强横的气息,也是令周宇眼睛虚眯的了起来。
噗嗤!
客栈房门瞬间破开,周宇身影一闪,冲了出来。
瞧得周宇现身,众梁家侍卫皆是目露凶光,虎视眈眈的望向他。
“给我抓住他!”
黑袍长老梁飞一声令下,梁志等人立即各显神通,向着周宇扑来。
轰隆隆——
周宇身躯之上泛起一层淡淡紫色雷弧,低沉的雷鸣声响起,口中低吼出声。
“好大的手笔!梁家也真是看得起周某!”
梁飞眼眸死死盯着周宇,狞声道:“更大的手笔还在后头,今日你插翅难飞!莫要以为伤了我梁家之人,还能活着走出飞云城!”
周宇也是冷哼出声:“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声音落下,其身影直接是化作一道闪电,速度拔升到极致。
拳脚并用,紫雷阵阵,瞬间击退面前几名梁家侍卫。
嗖嗖!
周宇泛着紫光的身影眨眼间便冲出重围,来到了客栈之外。
砰砰砰!
梁家侍卫紧随而来,梁志手中黄色光球凝聚成型,对着周宇爆射而出,犹如一颗黄色陨石,破空而去!
周宇右手瞬间抓出一道十数丈的紫色雷霆,无数雷光闪烁,对着那黄色光球轰击而去。
二者在天际悍然碰撞在一起,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周遭房屋顷刻间化为乌有!
围观群众也是被这恐怖对撞,惊得目瞪口呆,场中气氛无比紧张。
然而,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陈芸那曼妙的身姿忽然凭空出现。
随即传出其淡淡的话语:“梁家如此欺负我家大人的贵客,是否有点太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