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负担。”
“或许现在的你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责任。”
“但是我的能量已经快撑不住了，如果没有人单下这份责任的话，到最后所有的小世界都将面临崩溃。”
说到这里，白泽抬手微微一点在水面上，层层涟漪散去，便露出了多年之后的小世界。
看着满目疮痍，遍地哀嚎，充满负面情绪的小世界逐渐崩溃，最后化作宇宙当中的一粒灰尘。
苏芸儿情绪波动非常巨大，她不可置信地红着眼眶，摇头连连后退。
“这场劫难就算是有人成仙也避免不了吗？”
苏芸儿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师父。
牧云凡是距离成仙最近的一个人。
“在十万年前，天道规则破碎的那一刻，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成仙了。”
“这是出生天道对大家的诅咒，如果不是人类与其他种族的战斗，天道规则更不会破碎，故此凡是有人成仙。”
“在天道破碎之际，所留下的一道邪念，就会立即将那人杀死。”
“所以没有人会成仙的。”
“更何况就是成为了仙人所留下来的恩泽，又能支撑多长时间呢？再坚持个十万年，那么其他小世界呢？”
对啊，现在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五万年来也就只有他师傅一个人接近成仙。
其他的人甚至连壁垒都摸不到。
又谈何利用成为仙人飞升上界来拯救世界呢。
所有的幻想，不过是逃避问题的空谈罢了。
此时的白泽已经逐渐的虚幻。
“可怜的孩子，相信你的心，你能够做到的。”
空灵的声音逐渐虚弱下来。
一阵空间扭曲，苏芸儿在睁开眼睛之前，猛地尖叫一声：“白泽你把话说清楚！！！”
师父的身姿再一次出现在苏芸儿的眼前。
精神受到不小冲击的小姑娘立即红了眼眶，直接埋头跟个小炮仗一样直冲到牧云凡的怀里哽咽着。
看她重新回归正常，牧云凡一直提着的心，也可算是安定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系统数据一直反馈，除了情绪波动异常之外，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牧云凡绝对会出手强行让苏芸儿的神志回归。
自从他见到小姑娘之时，这孩子的性格就无比坚韧，哪里有哭鼻子的时候。
看来这一次受到的冲击的确是不小。
牧云凡心疼地拍着小姑娘的后背，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来安抚悲伤的情绪。
“没事儿，别哭了。有师傅在呢。”
“这事怪师傅了，我原本以为这颗碎片和你产生的能量共鸣是你的缘分，没想到竟然会让你如此悲伤？”
苏芸儿勉强在他怀里把眼泪擦干，这才勉强露出笑容。
“不怪师傅的师，我太脆弱了，根本承受不了冲击。”
苏芸儿看到因为自己眼泪而被浸湿的前襟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
又想到先前自己遇到的一切，于是就把白泽跟她说的全部都事无巨细的，再次说了一遍。
牧云凡突然叹了口气，意有所指地说道。
“看来五万年前我正打算飞升之时所看到的那个身影，就是最初时期天道规则留下的一丝邪念。”
苏芸儿听他这番言论，猛地睁大了双眼，原来在五万年前，师傅就已经冲击过了吗。
她突然觉得一阵胆战心惊，还好现在师父平安无事。
看着小姑娘满脸震惊的样子，牧云凡温柔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一个小姑娘才多大呀，修为都不到家呢，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之所以一直没有飞升，的确是因为那个身影的存在，但是我一直都觉得只要当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我可以超越对方就可以成功飞升。”
“等师傅再修炼一段时间，到时候直接将那个所谓的天道邪念斩杀于剑下，等我飞升之后，所留下来的恩泽自然可以再维持几万年。”
牧云凡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不希望小徒弟有太多的负担。
尽管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乃是救世主，但是在他的私心当中，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师徒关系，只要是师傅，当然是保护着徒弟的。
“可这样做也只能延长一个世界的寿命，那其他的呢？”苏芸儿无奈地说着，她当然知道师傅是为了安抚自己。
可又忍不住钻了牛角尖，在这件事情上较真。
“实际上，我已经找到了打开连接各个世界通道的办法，到时候只需要把各个小世界的灵气互相牵连起来。自然可以维持个几万年。”
“到时候说不定你这个小姑娘都已经成为绝世高手，师傅得靠着你的庇佑才行了。”
牧云凡绝对不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话，其实正是推上小姑娘走上自己命运道路的最后一颗稻草。
是啊，师父，未来或许还需要我的必有才是师父帮了我这么多，我总该从本质上回馈给他一些才是。
只要我完成白泽口中所说的那些，估计也会让天道规则的邪念彻底的消散，到时候师傅就可以安心地飞升成仙了。
苏芸儿想到这里，反而满脸坚定地看向自己的师傅。
“我决定了，我要把所有的洛河神书的碎片全部收集起来，将他们组建成完完整整的，我要成为救世主，我要成为大英雄，到时候我也要庇佑着师父。”
在牧云凡的眼中，苏芸儿此刻，捏着小拳头，信誓旦旦宣誓的样子，还有些稚嫩。
但偏偏心底就流入一股暖流，这是他前所未有的感觉。
牧云凡把他称之为自己养的孩子终于长大懂事了的欣慰感。
对于自己唯一的徒弟，牧云凡走的都是怀柔路线。
“那既然这样的话，请允许在你没有成长起来，让师傅为你保驾护航。”
估计没有任何人告诉牧云凡。
他现在这副模样当真是荷尔蒙爆棚。
这一次，被白泽将神志拉入宫殿，对于苏芸儿的消耗是非常大的。
在下定决心之后，一直绷紧的那根弦也彻底地松懈下来。
苏芸儿身子就软塌塌倒在牧云凡怀里，同时陷入到黑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