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林墨將木门上的门栓打开,邀请老赵进来。
可等了半天。
狼窝的暖气都散出去不少,门外依然没动静。
他回身不耐烦的催促低吼。
“嗷!!”
赵铁军站在门外,他之所以没说话,是在做心理建设。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林墨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
如果他听不懂自己说的话,那可真没辙了。
“额...霜牙,你看我。”
老赵用声音吸引,林墨的注意。
他一边比划,一边说。
“我的女儿溪溪...”说到这里,他笨拙的撅了下屁股。
以此来区分性別。
“她被人抓走了...”
他高举胳膊,双手成爪,脸上努力表现出,凶神恶煞的表情。
“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她。”
“你滴明白”
林墨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紧紧盯著赵铁军。
直到他做完,滑稽的肢体动作,这才走出狼窝。
“我怎么没带手机呢”
在心里吐槽一句,他走到车子副驾驶,直立而起,顺势把车门打开,坐了进去。
虽然赵雨溪这个小姑娘,曾经给他气的够呛。
但作为她的『叔叔』,小丫头有危险了,肯定是要管的。
“嗷!”
林墨低吼一声,催促呆立在原地赵铁军,赶紧上车。
“哦哦,来了。”
坐在车上。
赵铁军直接油门踩死,往苍溪县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他时不时的瞥向林墨。
心中惊喜交加。
这已经不能用有灵性,来形容眼前这头狼了。
他是人变的吧
赵铁军暗暗心惊。
一段时间后。
他带著林墨回到家。
一进门,便发觉屋里的人,一个都没少。
要知道,他一来一回,已经花费了很长时间。
现在已经天亮了。
但守在屋子里的人,却一个都没去睡觉。
他来到徐知秋面前坐下,心疼的询问。
“知秋,你身上有伤,怎么跟著一起熬夜”
徐知秋闻言,摇头苦笑。
“溪溪还没有消息,我怎么睡得著……”
说完。
她看向门口。
一眼便认出了林墨。
“咦这不是上次去病房,看望你的大狗吗你火急火燎要找的是它”
“它是狼!”
林墨很优雅的朝著,徐知秋点点头。
隨即旁若无人的在房间走动。
鼻子偶尔皱一下。
他在確认赵雨溪的气味。
陈有蓉在一旁安抚道。
“嫂子你別怕,它...很通人性的,说不定真的可以找到溪溪。”
自从上次赶走苏哲之后。
陈有蓉没有在保护站,多做停留。
第二天就返回了苍溪县。
这次她跟过来,主要的工作就是安抚徐知秋。
因为两人私底下见过面,比较容易沟通一些。
但起初她刚踏进,赵铁军家大门的时候。
差点没把徐知秋的魂儿嚇跑了。
只因她的本职工作,是县中队的一名法医...
“嗷!”
將屋內的气味,里里外外闻了一圈后。
林墨走向大门,甩了甩狼头,示意眾人跟著他。
赵铁军对著徐知秋交代几句,便急忙从沙发坐起来,跟著他走出大门。
一名民警目瞪口呆的望向李伟。
“李队...我们跟上去吗”
经过民警的提醒,李伟这才从无比震惊中,反应过来。
“走...跟上!小张,小孙,你们两个在这里待命。
一旦绑匪来电话,立即通知我!”
布置完任务,他急匆匆的冲向门口,“老赵!等等我!”
街道上。
赵铁军和李伟两人,亦步亦趋的跟在林墨身后,偶尔交谈几句。
“老赵,它靠谱吗我们可是把狼带到了县城...”
“它要是暴起伤人,我俩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赵铁军点燃一支烟,隨后说道。
“放心吧,要伤人,它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可別忘了,我俩的小命,都是它救下来的。”
李伟还想说些什么,便看到一名早起上学的女高中生,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
她跟在林墨身边,眼中布满了喜爱之色。
“哇!这大狗好漂亮!叔叔我可以摸摸它吗”
说著,她的手就伸向了林墨。
赵铁军、李伟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急忙伸手张开五指,摆出尔康挽留的经典动作,异口同声的阻止道。
“別摸!!!”
这一嗓子,把女高中生嚇了一跳,赶忙將手收回。
“嚇死我了!”她抬手不停拍著胸口,气哼哼的跺了下jio。
“怎么了嘛我看这只狗狗很乖啊,摸一摸都不行”
“这...”李伟努力平復狂乱的心跳,在脑海中组织好说辞。
“小姑娘,这是別人寄养在我这的狗...”
“狗主人交代过,它很凶,最好不要摸!”
女高中生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听完解释,她目露歉意:“哦,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衝动了。”
“可它真的好漂亮……”
小姑娘一步三回头,眼巴巴看著不远处,一身银灰色毛髮的『大狗』。
逐渐消失在赵铁军两人的视野中。
“老赵,看你干的好事!我特么心都差点蹦出来!”
“別逼逼!我这也不是没法子了么!”
“嗯快看!霜牙加速了!”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林墨寻著模糊的气味,来到一只狸花猫面前。
他利用初级兽语,和它进行了一小段友好的沟通。
“喂!那边的哈基米!对,说的就是你!”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成年男人,带著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在这里经过”
狸花猫淡淡瞥了一眼林墨,然后跳到一处围墙上,扭著屁股离开了。
理都没理他。
“不愧是吃遍海陆空的丧彪哥...惹不起,惹不起。”
林墨心中吐槽。
於是……
他换了几只好欺负的哈基米询问。
以及根据一路上,其他小动物的供词。
成功带领老赵两人,来到一处废弃工厂外面。
“这是...十几年前就倒闭的老食品厂”
“霜牙带我们来这...是不是意味著溪溪就在里面”
赵铁军扫视一圈,接著低声询问林墨。
“霜牙,溪溪在这里面”
“嗷!”
低吼一声,林墨走进大门。
赵雨溪的气味,越来越明显。
想来她就在这片厂区的某一处。
“老李,你带真理没知秋说劫匪手里,有个改装的猎枪。”
“放心吧,隨身带著呢!”
李伟拍了拍腰间,便和赵铁军一同进入工厂內部。
老食品厂,一號车间。
宋大辉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匕首。
冰冷的刀锋轻轻划过,赵雨溪白嫩的脸颊。
令她的皮肤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知道我为什么不动你吗”
“呜呜呜!”嘴巴被胶带封住的赵雨溪,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呵呵,我可不是良心发现,等著吧……”
“等著你老爸来救你,然后我就会当著他的面,把你杀了!”
“让他也体验一下,什么是极致的痛苦!”
看著宋大辉脸上,病態至极的笑容。
赵雨溪心里充斥著绝望。
眼泪顺著脸颊簌簌滑落。
正当她想闭上眼睛,不再看眼前男人,那令人作呕的脸时。
却猛然发现,一只银灰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迅速靠近宋大辉。
“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现身,给她嚇得『嗷嗷』直叫。
宋大辉以为她怕了。
脸上的囂张气焰更甚。
“哈哈哈!对!叫吧,喊吧!让你爸爸快点过来!”
“我好当著他面,杀了你!”
“我的匕首已经饥渴……”
话刚说到一半,身后的林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