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李虎喊上五个保卫科的成员。

    再加上何雨柱，一行七人。

    前往密云那边的山里。

    面对李副厂长的安排，以及能在食堂吃上肉的诱惑。

    保卫科的科长没理由阻止。

    他不是李怀德的人，但也不是老杨的人。

    自然乐意做个顺水人情。

    还给弄了一辆载重四吨，有开放式货斗的解放CA10卡车。

    用来运输猎物。

    这次进山，目标至少是2000斤的猎物。

    何雨柱精神抖擞。

    近些年，他都没怎么去周边的山里浪了。

    国术境界突破见神不坏之后。

    已经达到了凡人的极限。

    而要突破到传说中的圣胎境界，更多是从精神力方面着手。

    所以他更专注于观想。

    而不是去山里找猛兽玩耍。

    出了城区。

    一路低矮的民房与田野，

    挺空旷荒凉的。

    一点没有后世记忆里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样子。

    何雨柱想起了小岳岳的歌。

    “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这时候的路况还不行。

    坑坑洼洼。

    而且车子开得像当兵时拉战友似的。

    颠得何雨柱屁股疼。

    三个小时后。

    一行人来到山脚下。

    再往前，车子开不进去，只能徒步了。

    “哥们，放轻松点，这才哪呢？

    猎物都在深山里。”

    看着一个叫刘志的小伙子紧张地抱着56式半自动步枪。

    何雨柱笑着提醒道。

    这次进山，为了保险，还是带上了几把56半。

    被几个保卫科的科员端着。

    以防万一。

    这还是从轧钢厂民兵那借的。

    李虎他们，一般都是用54式手枪。

    这次何雨柱分到的就是一把54式。

    用着顺手。

    李虎看了一眼刘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紧张，只要不是遇上狼群，我们嘎嘎乱杀。”

    刘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虎哥，我知道了。”

    刘志比较年轻。

    十八九岁的年纪，

    来保卫科的时间不长。

    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有些兴奋。

    其他几个就比较淡定了。

    何雨柱一行人说说笑笑，朝深山进发。

    一开始还有猎人和牧人踩出来的小路，比较好走。

    但走了一个多小时后。

    就渐渐没有路了。

    低矮的灌木林和荒草堵住了去路。

    一位叫包长寿的方脸汉子，提着斧头在前面开路。

    咔嚓，咔嚓。

    砍剁的声音打破山林的寂静。

    突然。

    “扑棱棱——”

    “咯——嘎嘎……”

    一只野鸡受惊，从灌木林里飞起。

    发出沙哑尖锐的鸣叫。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何雨柱眼疾手快，迅速拔枪射击。

    “砰！”

    随着一声枪响。

    野鸡闷头栽倒。

    “开门红，哈哈。”

    何雨柱笑着收起枪，走过去将野鸡捡起来。

    “嗬，还挺沉的。

    估计有个三斤重。”

    看着何雨柱手里那尾羽艳丽、翎毛耀眼的野鸡。

    李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卧槽，我都没反应过来。

    就被你打下来了，牛批！”

    其他几人也是兴奋异常。

    “神枪手啊，何主任。”

    “的确，相当于速射移动靶了。”

    何雨柱将野鸡扔给刘志，几人继续前行。

    在大家的轮流开路下。

    前面的灌木丛很快就被开辟出一道小径。

    过去之后是一道疏阔的白桦林。

    可以轻松地穿过去。

    然后他们攀登而上，到了山梁上。

    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只见山峦连绵起伏，蜿蜒爬向天际。

    茂密的森林层层叠叠，覆盖着山坡。

    偶尔能看到几株早熟的枫树，点缀着零星的红色。

    山风穿过林海。

    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和一丝凉意。

    让人看着就很舒心。

    他们沿着山脊走了一段。

    除了惊起几只飞鸟，连个野兔野猪的影子都没见到。

    “这鬼地方，找到猎物可真不容易啊。”

    李虎抹了把汗，感慨道。

    寻找猎物的踪迹远比想象中艰难。

    他们不是专业的猎人。

    寻踪问迹的本事有限。

    进山打猎得靠运气。

    如果不是运气好撞上，基本找不到猎物。

    不然你以为之前为啥不经常来。

    一路上。

    他们也看到过被啃食过的嫩枝。

    新鲜的粪便。

    还有模糊的蹄印。

    但这些痕迹，往往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植被和地形里。

    确实令人沮丧。

    他们尝试着追踪一群野猪的脚印。

    沿着被拱开的泥土和断折的灌木深入一片树林。

    林子里光线昏暗。

    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几乎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空气中弥漫着腐殖质的特殊气味。

    一行人屏息凝神，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前进。

    然而，野猪没找到。

    他们反而差点闯进一个巨大的野蜂巢。

    要不是何雨柱感知敏锐。

    提前察觉示警。

    几人怕是要被蜇成猪头，狼狈逃窜。

    “妈的，这野猪成精了？

    溜得比兔子还快。”

    一个叫王云鹏的壮汉忍不住骂了一句，悻悻地收起枪。

    空有真理在手，却找不到猎物。

    这种感觉让人憋屈。

    接着，他们又发现了一片被啃食过的草地。

    根据经验判断可能是狍子的活动区域。

    他们埋伏了将近一个小时。

    忍受着蚊虫的叮咬，腿都麻了。

    却连根毛都没看见。

    “我说哥几个，这些动物是不是知道我们来，都藏起来了？”

    刘志有些泄气地嘟囔着。

    兴奋的劲儿消磨了大半。

    让他有些破防。

    就连经验最丰富的李虎，眉头也紧紧皱起：

    “奇怪了，往年这季节，不该这么难找啊。”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人多动静大，把猎物都惊走了。

    何雨柱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仔细感知着山林间的生命气息。

    他能“看”到噤声的鸟类，树洞里酣睡的松鼠，洞穴里的蛇……

    但这些小东西，显然不符合“搞肉”的目标。

    他也感知到了更远处一些动物的气息。

    但它们似乎格外警觉。

    总是在他们靠近前就悄然远遁。

    这片人迹罕至的深山，动物们非常警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西斜。

    带来的水也消耗了大半。

    除了何雨柱最初打的那只野鸡，他们再无收获。

    卡车还空荡荡地停在山脚下，目标两千斤的猎物显得如此遥不可及。

    焦躁和沮丧的情绪开始在小队中蔓延。

    “虎哥，照这么下去，咱们怕是要空手而归啊。”

    包长寿叹了口气，将开山斧拄在地上。

    李虎看着逐渐西沉的日头，又看了看脸上写满疲惫和失望的队员们。

    心里也开始打鼓。

    难道这次兴师动众的行动，真要变成一场笑话？

    就在众人几乎要放弃。

    准备商量着是不是先下山明天再来时。

    一直沉默的何雨柱，突然笑了。

    “跟我来，我发现一群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