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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2章 一夜风流
    “清许···”

    谢岩的酒越喝越多,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女子是谁。

    “大人,您在说什么?”蓝衣女子温柔地问道。

    谢岩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到跟前,用手抚摸着她的脸。

    “大人···”女子一脸娇羞。

    “清许,你原谅我了对不对?”谢岩浑身散发着酒气,手指不断地在她的脸颊上摩挲。

    谢岩五官俊朗,他深情地望着她,将怀中之人视为珍宝,这女子虽然见惯了风月,但在此刻也不由得红了脸颊。

    谢岩吻了上去,他闭着眼对着怀中之人索取。怀中的女子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温柔地将他一步步引至床榻···

    二人于帐内赤裸,女子伸出手想去将床沿暗格里的羊皮套取出。按照万花楼的规矩,凡是红倌人接客,必须让对方戴上羊皮套,一来防止有孕,二来也不容易染上鱼口。但她犹豫了,最终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谢岩眼中迷离,在她身上吻了一遍,他是如此温柔缱绻。

    女子自小被养在万花楼,这些年接客接到麻木,凡是来嫖妓的男子几乎都将她们当做工具,肆意凌辱发泄,为了生活,她们只得忍受。

    而今晚这位大人不同,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爱,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在他的眼中她不是工具,是一个被视若珍宝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清许···”谢岩不停地呢喃着,与她共赴巫山。

    二人缠绵,早已麻木的她竟也生出了异样之感。

    似有电流一点点的蔓延至四肢百骸···

    次日清晨,谢岩仍在熟睡,女子望着他英俊的睡颜,心中生出眷恋,天一亮他就要离开,他与她不过是一夜露水,从此再难有瓜葛。

    她悄悄划破指尖,在床单上轻轻划了一道,随后又继续装睡。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屋内逐渐变得亮堂,谢岩缓缓睁开眼,他看着身旁的陌生女子,便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坐起身拍着自己的额头,昨夜真是喝了太多酒。

    一旁的女子赶忙起身,伺候他穿衣。

    酒醒后的谢岩宛如变了一个人,对她的态度也冷若冰霜,昨晚不过是醉酒宠幸了一个妓女,不值得他有任何情绪。

    女子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男人提起裤子不认人是常有的事,尤其是这类扮相矜持的男子,寻欢的时候忘乎所以,一夜风流后便开始嫌弃她们轻浮,仿佛昨晚是被人强迫才上了她们的榻。

    女子不动声色地露出床单上的血痕,继续低眉顺眼地伺候他洗漱。

    谢岩无意间瞥到了床单上的血迹,这才郑重地看了这女子一眼,她的眉眼虽不如谢清许那般精致,却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垂着眼眸的样子更是有五六分相像。

    女子伺候完他洗漱后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多说也不多问,极其懂事。

    见那女子也算安分,谢岩这才略微收起一点脸色。

    他对镜整了整衣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奴家名唤柳湘云。”

    谢岩转头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屋门。

    待谢岩离开,就有婆子进屋收拾,她对着榻上一番整理,仔细地翻找了一遍才问道:“姑娘,方才那公子昨夜用完的羊皮套去哪了?”

    柳湘云若无其事的坐在梳妆台前,口中淡淡地应了一句:“昨晚没用。”

    “天呐!”婆子惊得捂住嘴,“姑娘,这事要是让刘妈妈知道了,你可是要挨鞭子的!”

    柳湘云淡定地转过身往婆子兜里塞了几个铜板:“只要您不说,她就察觉不了。”

    婆子左右为难,一咬牙还是收下了铜板,她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便猜出了柳湘云的目的,说道:“那我就先祝愿姑娘能够心想事成。只不过这公子看着面生,是否会再来还不好说,万一昨夜中了,那公子又不想负责,等待姑娘的可是死路一条!”

    柳湘云道:“我明白,只要您替我保守秘密就好。”

    柳湘云知道一次就怀上的概率很低,既然昨夜是她的“第一次”,如果轻车熟路的让对方戴上羊皮套,反倒容易露馅。

    唯有表现得生疏,温顺听话地侍奉他,才有可能换来一丝怜惜。

    所有的红倌人都明白一个道理,一旦有了目标,一定要想方设法紧紧咬住,直到对方为她赎身为止。即便是去给人做通房,也好过被千人骑,万人压!

    她今年已经二十岁,再拖个几年行情就会变差,她等不起,只能赌一把。

    婆子收拾好屋子准备离开,出门前她轻轻的叹了一句:“但愿那公子还会再来。”

    柳湘云的眼中闪烁着几分自信,虽然谢岩看着对她冷漠,但以她对男人的直觉,他还会再来!

    傍晚,谢岩归了家,张珍莲终于忍无可忍,直接走上前劈头盖脸地对着他一顿训斥:“你舍得回来了?怎么不继续去那贱人处歇着?我让翠儿侍奉你,你偏偏瞧不上,非要去外头寻那些不入流的贱货!才升了官就忘了自己姓什么,没有我,你会有今日吗?你这个···”

    “你说够了没?”谢岩黑着脸打断她。

    张珍莲天真地以为谢岩能够顺利升官是靠着祁渡舟,所以她十分趾高气昂,理所当然地对着他大呼小叫。

    谢岩冷笑一声,笑得十分心酸:“你说的没错,没有你,我也不会有今日!”

    “你什么意思?”张珍莲听出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抓着他的胳膊问道。

    “没别的意思,你回屋去吧。”谢岩手一甩,直接进了书房。

    谢岩的态度出乎张珍莲的意料,谢岩能顺利升官全是因着她的缘故,他敢这样对待她,难道不要前途了?

    一旁的翠儿看得明白却又不敢明说,除了劝张珍莲息怒以外也不知该安慰她什么。

    张珍莲越想越气,干脆不顾阻拦冲到了谢岩的书房。

    “你有本事直接将那外室带回来,藏在外头算什么本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善妒,容不得院里有别的女人。”

    “莫要胡说,何来外室?”谢岩冷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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