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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的阳光照得地上的金砖都泛着暖洋洋的。
南宫澈放下茶盏,打了个轻哈欠,眼角眉梢带着点的倦怠。
“陪朕歇会儿。”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元沁瑶正收拾着桌上的图纸,闻言手一顿,抬眼看向他:“你说什么?”
“听不懂?”南宫澈挑眉,往内室的软榻看了眼,“天热,歇个中觉。”
元沁瑶把图纸卷起来往桌上一放:“我我还有事,要去教工匠们弄水泥的配比。”
“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南宫澈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用那些图纸换朕改律法,就这点诚意?”
元沁瑶皱眉:“我可没说要卖色相。”
“卖色相?”南宫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触感,“皇后这话说的,好像朕多饥不择食似的。”
“你放手!”元沁瑶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脸颊有点发烫,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南宫澈,你别太过分。”
“过分?”南宫澈逼近一步,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饭菜的热气飘过来,“朕不过是想让皇后陪朕歇个觉,怎么就过分了?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在她脸上打转,“皇后心里想了些别的?”
“我想什么了!”元沁瑶被他说得心头火起,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平时在朝臣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私下里竟是这副德行。
她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他攥住。南宫澈的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你撒手!”元沁瑶瞪他,眼里像是淬了冰,可那点恼怒落在南宫澈眼里,反倒像是炸毛的猫,看着有几分趣致。
“就歇半个时辰。”南宫澈拉着她往内室走,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又掺着点哄骗,“昨晚你没睡好,正好补补觉。难道你想顶着黑眼圈去教大臣?”
元沁瑶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心里又气又急:“谁要跟你一起睡!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朕与皇后,亲上加亲,还论什么授受不亲?”南宫澈笑得不正经,把她拉到软榻边,抬手解了自己的外袍,随手扔在旁边的架子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脱鞋,上去。”
“我不!”元沁瑶梗着脖子,打死也不配合。
她可从没跟哪个男人这么近距离拉扯过,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南宫澈见她犟着不动,也不逼她,自己先上了软榻,侧身躺着,支着脑袋看她:“你就站在这儿?等会儿大臣来了,看见皇后娘娘杵在这儿当柱子?”
元沁瑶咬了咬牙,知道他是故意的。
可真要让大臣们看见这场景,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
她深吸一口气,瞪了南宫澈一眼,弯腰脱了鞋,在软榻外侧躺下,身体绷得笔直,离他远远的,像是中间隔了条楚河汉界。
南宫澈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再逗她,只扯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闭上了眼。
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还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元沁瑶僵着身子,不敢动。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龙涎香,和平日里闻惯的宫香不同,带着点让人安心的味道,又让她莫名的紧张。
她偷偷瞥了南宫澈一眼,他闭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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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皇帝的身份,这人的样貌确实出挑。
呸呸呸,想什么呢!
元沁瑶赶紧收回目光,强迫自己闭眼。
可越想睡,脑子越清醒,耳边全是他的呼吸声,均匀而沉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身边的人动了动。
元沁瑶心里一紧,刚想睁眼,就感觉一条手臂横了过来,轻轻搭在她腰上。
“你干什么!”她猛地睁开眼,想推开他。
“别动。”南宫澈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眼睛都没睁,“就这样,安分点。”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在她腰间。
元沁瑶浑身都绷紧了,想发火,可看着他闭着眼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人……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跑了。
元沁瑶没辙,只能任由他搂着。
奇怪的是,被他这么搂着,一开始的紧张慢慢淡了下去。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带着点痒意,却不讨厌。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带着一种安稳的韵律。
意识渐渐模糊,元沁瑶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软榻边放着她的鞋。
元沁瑶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腰,好像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她愣了愣,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
南宫澈这混蛋,还真是……
殿外传来脚步声,南宫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那卷图纸,见她醒了,挑眉道:“醒了?正好,工部尚书来了,去给他讲讲。”
元沁瑶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起身穿鞋。
看着她略显凌乱的发丝,还有眼底散去的疲惫,南宫澈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逗逗这平时一身刺的皇后,倒真是件有趣的事。
“走了。”他率先往外走,脚步轻快了些。
元沁瑶跟在他身后,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可不知怎么的,刚才那点恼怒,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像还有点烫。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