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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7章 秘会
    第七日。

    

    训练依旧在高压下进行,但强度相较前一天的“深渊回响”和“镜像实战”略有回落,似乎是在给队员们一个缓冲和消化昨日“收获”的时间。上午是常规的团队战术复盘与针对性演练,下午则是专项能力提升课程。

    

    雾临被安排进行“心镜”的精细操控训练——在复杂的多源干扰环境下,同时追踪、解析、标记多个高速移动的伪装目标,并将信息分类分级传递给模拟队友。这对他精神力的掌控和分配提出了极高要求。得益于昨日“镜像实战”中对自身力量运用方式的反思,他今天的表现比预期要好,信息处理的准确率和速度都有所提升,精神力消耗也显得更加“经济”。夜莺教官在旁边观察,虽然没有夸奖,但眼神中的审视意味似乎淡了一分。

    

    午餐时间,基地食堂。气氛比前几日稍微活络了一些,毕竟最残酷的“潜能激发”测试似乎告一段落。铁壁沉默地消灭着高能食物,刃安静地坐在角落,气息比昨天稳定了不少。枭和医者低声交流着某种药性中和的心得。影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喝着营养液,目光投向窗外模拟的蓝天,不知在想什么。

    

    雾临快速吃完自己的那份,脑海中却反复闪过那条加密信息。午后13:20,静思湖。时间快到了。

    

    他状似无意地扫视食堂,基地的监控探头无处不在,教官和工作人员也在来回巡视。想要在训练间隙脱离监控,前往相对偏僻的生态模拟区,绝非易事。

    

    “镜,”影的声音忽然在身边响起,吓了雾临一跳。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中拿着战术平板,“下午的‘灵能微操进阶’课程,你的数据接口需要重新校准,现在跟我去一趟技术部。”

    

    雾临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是,队长。”

    

    影没有多言,转身朝食堂外走去。雾临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通道,来到了相对安静的技术支持区。影刷开一扇维修间的门,里面堆放着一些备用零件和仪器,没有监控。

    

    “进去,里面有套维修工服,换上。你的终端暂时留在这里,用这个。”影递过来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腕带式通讯器,看起来十分简陋,“里面有静思湖的简易地图和一个十分钟的临时身份屏蔽协议,范围仅限于生态模拟区外围。十分钟内,基地的低等级监控系统会把你识别为‘无害的维修机器人’或‘系统误判的植被阴影’。十分钟后,屏蔽失效,你必须离开湖区核心,返回常规监控区域。明白吗?”

    

    雾临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影知道!她不仅知道那条信息,还为他提供了帮助和掩护!为什么?

    

    似乎看出了他的震惊和疑问,影平静地说道:“信息是我转发的。发送者使用了只有‘暗瞳’高级指挥官才知道的底层应急通讯协议,源头指向安全局内部,但权限极高,我无法追溯。内容本身没有恶意代码,只是约定见面。叶知秋将军之前提过,可能会有‘接触’。与其让对方用我们不知道的方式找你,不如把接触控制在我们能观察的范围内。这次会面,你需要参加,并且尽量获取对方的信息。我会在附近。记住,十分钟。无论发生什么,十分钟后必须撤离。如果遇到危险,按下腕带上的红色按钮。”

    

    原来如此!雾临瞬间理清了思路。这条信息,安全局高层或许知情,甚至默许,影则是执行者和监督者。这是一次被控制的、试探性的接触。

    

    “是,队长。我明白该怎么做。”雾临迅速换上灰扑扑的维修工服,将腕带戴好。工服自带基础的光学迷彩,在非聚焦观察下能很好融入背景。

    

    “去吧,注意安全。对方是敌是友,尚未可知。”影让开门口。

    

    雾临点点头,压低帽檐,闪身出了维修间,按照腕带上显示的地图,向着第三生态模拟区走去。

    

    第三生态模拟区位于基地东侧,模拟了一片温带森林与湖泊地貌,是用于调节基地环境、进行某些生物相关研究的区域,平时人员稀少。雾临借助维修工服的光学迷彩和腕带的临时屏蔽,小心地避开了几处固定岗哨和巡逻机器人,有惊无险地靠近了静思湖。

    

    静思湖不大,湖水清澈,倒映着模拟天光,周围是郁郁葱葱的乔木和灌木,环境幽静。按照坐标,他来到了湖东北角,这里有一小片延伸入湖面的木质观景平台,被几株高大的红枫掩映。

    

    时间:13:19。

    

    平台上空无一人。雾临的心提了起来,他缓步走上平台,靠在栏杆边,目光扫视着湖面和对岸,同时心镜悄然展开,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波动和生命气息。

    

    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模拟),一切都很平静。没有埋伏的气息,也没有强大的能量源。对方还没到?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个恶作剧或陷阱?

    

    就在他疑惑时,一个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很准时嘛,‘镜’,或者说,雾临下士。”

    

    雾临浑身汗毛倒竖!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心镜的感知中,前一秒那里还空无一物!他猛然转身,手已按在了腰间隐藏的战术匕首上。

    

    只见一个穿着基地普通研究员白大褂、身材颀长、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正笑吟吟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男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英俊,气质儒雅,嘴角噙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但镜片后的眼睛却深邃明亮,仿佛能洞彻人心。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出现的?雾临的心镜全力运转,却依然感觉对方像是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雾中,明明站在那里,却难以感知其具体的灵能强度和气息细节。这种感觉,他只在面对夜枭将军、叶知秋中将,还有那位“周老”时隐约有过。

    

    高手!至少是凝真境,甚至更高!而且精通隐匿!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年轻男子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空无一物,“如果我想对你不利,在你踏入湖区的时候,就可以有至少一百种方法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苏,苏文远。目前在元老院下属的‘泛人类文明遗骸与异常现象研究院’挂个闲职,朋友们给面子,叫我一声‘苏博士’。”

    

    元老院下属研究院?雾临心中警惕更甚。元老院的水,比安全局和军部更深。

    

    “苏博士找我有事?”雾临没有放松戒备,声音平稳。

    

    “自然是为了你,和你眉心的那个有趣的小东西。”苏文远向前走了两步,靠在另一侧的栏杆上,望着湖面,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寂静坟场’的任务报告,还有灵能研究院的评估数据,我都看过了。不得不说,非常精彩。‘心镜’异能,配合‘暴怒’罪印,竟然能与‘饥渴之种’那样的存在产生深层共鸣,甚至引导其崩溃……啧啧,这种案例,在我的数据库里也是极为罕见的。”

    

    他转过头,目光透过镜片,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雾临的眉心,仿佛能看穿皮肉,直视罪印的本质。“尤其是这枚‘罪印’,根据研究院的报告,它像是一个活着的契约,一个双向锚点,还能吸收转化特殊能量反哺宿主……这让我想起了一些非常古老的、几乎被遗忘的记载。”

    

    雾临心中一凛。这个人知道得比想象中更多!

    

    “苏博士想说什么?”雾临沉声问。

    

    “我想说,联邦安全局,或者说‘暗瞳’,把你当成一把需要小心监控、谨慎使用的利器,这没错。但他们看待问题的角度,过于‘实用’和‘短期’了。”苏文远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他们只关心你这把刀锋不锋利,会不会伤到自己,能用来砍什么样的敌人。但他们或许没有告诉你,你这把‘刀’本身,可能隐藏着关乎这个世界更深层秘密的钥匙。”

    

    “更深层的秘密?”雾临皱眉。

    

    “关于‘罪业’的本质,关于秘境的起源,关于我们这个世界周期性出现的‘大寂灭’和‘复苏’甚至关于,我们人类文明本身,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苏文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学者般的探究热情,但听在雾临耳中,却如同惊雷。

    

    “你觉得,所谓的‘污染’,‘畸变体’,‘暴食秘境’,只是自然产生的灾害吗?”苏文远靠近一步,压低声音,“不,那更像是某种‘残留’,某种‘创伤’,某种更高层次存在遗留下的‘痕迹’或‘疾病’。而‘罪印’,据我所知,并非这个时代的产物,它很可能与那些更高层次的存在,甚至与导致世界变成如今模样的根源事件,有着直接的联系。”

    

    雾临的呼吸微微急促。这些问题,他潜意识里也曾模糊地想过,但从未如此清晰、如此骇人地被人点出。

    

    “你知道‘罪印’的来历?”他忍不住问。

    

    苏文远摇摇头:“确切来历,尚无定论。我的研究院,还有安全局、军部、九大家族,甚至一些隐藏得更深的势力,都在研究。线索支离破碎,指向许多相互矛盾的上古神话、禁忌遗迹和无法解读的古代信息载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罪印’并非唯一的。历史上,曾有过其他‘罪印’承载者出现,他们有的迅速疯狂堕落,成为灾祸之源;有的则销声匿迹,不知所踪;也有的曾短暂地绽放出不可思议的力量,甚至影响了历史的走向。而他们承载的‘罪印’,属性似乎各不相同,有‘暴怒’,有‘贪婪’,有‘嫉妒’…七大罪业之力仿佛对应着某些古老的、概念性的‘原罪’。”

    

    暴怒……雾临摸了摸眉心。自己这枚,是“暴怒”?

    

    “你的这枚‘罪印’,在已知记录中,并非第一次出现。但像你这样,能初步掌控它,甚至将其与自身异能结合,发挥出正面作用的,少之又少。”苏文远的目光带着审视,“这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或许,‘罪印’并非纯粹的诅咒或灾难,它们也可能是一种考验,一种传承,甚至是一把钥匙,用来打开那些被尘封的、关于世界真相的大门。”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雾临直截了当地问。他不相信对方只是来给他上课的。

    

    “聪明。”苏文远笑了,“我希望,我们能建立一种合作与信息共享的关系。我不干涉你在安全局的行动,也不会要求你做违背你原则的事情。相反,我,以及我背后的研究网络,可以在某些方面为你提供帮助——比如,关于‘罪印’和‘心镜’更深入的、安全局未必掌握的研究资料;比如,在你不被理解或陷入困境时,提供一定程度的信息或渠道庇护;再比如,帮你追查你真正的身世,以及这枚‘罪印’为何会落在你身上的原因。”

    

    条件很诱人,但雾临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需要我做什么?提供‘罪印’的研究数据?还是在你需要的时候,配合你的某些‘实验’?”

    

    “研究数据,如果你愿意分享,我当然欢迎,但不会强求。我更看重的是你的‘成长’本身。”苏文远坦然道,“观察一个能够与‘罪印’共存并尝试掌控它的个体,如何成长,如何运用这份力量,在面对各种事件时如何抉择……这本身就是无比珍贵的研究样本。当然,如果未来在某些涉及上古秘辛或特殊遗迹探索的任务中,你的能力能派上用场,我希望你能在方便的时候,提供一些‘现场观察’的机会。这对我还原历史真相至关重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可以把我看作一个对你感兴趣的、资源还算丰富的‘投资人’。我投资你的未来,而你成长过程中的‘经历’和‘选择’,就是给我的回报。很公平,不是吗?至少,比那些只把你当成工具或威胁的人,多了几分坦诚和长远的眼光。”

    

    腕带传来轻微的震动,提示时间还剩三分钟。

    

    雾临的大脑飞速运转。苏文远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难以判断。但他透露的信息,尤其是关于“罪印”并非唯一、可能关联世界深层秘密的部分,对雾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渴望了解自身,渴望知道真相。而苏文远代表的元老院研究力量,或许确实能提供安全局无法给予的视角和资料。

    

    与虎谋皮,危险。但闭门造车,同样危险。

    

    “我如何联系你?”雾临最终问道。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这个问题本身,已经表明了态度。

    

    苏文远笑容加深,递过来一枚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的银色晶片。“贴身收好,不要植入体内。当你需要联系我,或者遇到某些无法理解、涉及古老知识或异常现象的事情时,用精神力轻微激发它即可。它会单向发送一个加密信号到我的接收器。记住,非紧急或重要情况,不要使用。安全局的监控很严密,这东西也只能用寥寥几次。”

    

    雾临接过晶片,入手冰凉,触感奇特。他将其小心地藏进作战服内衬的夹层。

    

    “时间快到了。”苏文远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笑道,“第一次见面很愉快。期待你的成长,雾临。记住,在这个世界上,知识本身就是力量,而真相,往往比看上去的更加复杂和惊心动魄。保重。”

    

    说完,他对着雾临眨了眨眼,然后向后轻轻退了一步。他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破,一阵模糊的涟漪荡开,整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在空气之中,没有留下任何能量波动或痕迹。

    

    雾临的心镜全力感知,依旧一无所获。对方的手段,神鬼莫测。

    

    腕带再次震动,提示时间只剩一分钟。雾临不再停留,迅速转身,按照来时的路线,快速而隐蔽地撤离静思湖区域。

    

    当他换回自己的衣服,拿回终端,回到技术部维修间时,影已经等在那里。

    

    “见到了?”影问。

    

    “见到了。一个自称苏文远,来自元老院下属研究院的博士。”雾临将经过简要复述了一遍,略去了晶片的具体细节,只说对方留下了单向联系方式。

    

    影听完,沉默片刻。“苏文远,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元老院苏家的人,但走的不是家族政治路线,是个真正的学者和研究员,在古文明和异常现象领域名声不小,权限很高。他说的关于‘罪印’和世界秘密的部分,与安全局内部一些最高机密档案的零散记载,有吻合之处。他找你,动机可能确实如他所说,是为了研究和观察。但依然要警惕,元老院内部派系复杂,苏家也并非铁板一块。”

    

    “我明白,队长。”雾临点头。

    

    “晶片呢?”影伸手。

    

    雾临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内衬取出那枚银色晶片。影接过去,仔细检查了一番,又用自己的终端进行了快速扫描。

    

    “很精巧的灵能封装技术,有自毁和反追踪机制。单向触发,无法定位来源。看来他确实不想被安全局抓到把柄。”影将晶片递还给雾临,“收好。如非必要,不要用。但如果……如果真的遇到涉及你自身核心秘密、且安全局无法或不愿提供帮助的危急情况,它可以作为一个备选渠道。记住,使用它,就意味着你将信息暴露给了苏文远及其背后的势力,需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是。”雾临郑重收起晶片。

    

    “今天的事,我会写入报告,但会注明是你主动汇报。关于苏文远接触你的事情,安全局高层可能知晓,也可能不知,我们只需如实上报即可。”影说道,“回去准备下午的课程吧。记住,在基地里,你首先是‘暗瞳’的战士‘镜’,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明白。”

    

    走出技术部,下午的阳光正好。雾临的心却不像阳光那么明媚。苏文远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揭开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加庞大和黑暗的世界图景的一角。罪印、原罪、世界真相、上古秘辛……这些词汇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和动力,也在他心底滋生。他想要变强,强到足以探索这些秘密,强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强到……能够看清,自己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下午的“灵能微操进阶”课上,雾临表现得格外专注和努力。他将苏文远带来的压力与思绪,暂时全部压入心底,全身心投入到对自身力量的锤炼中。他知道,无论未来面对什么,强大的实力,永远是最坚实的基石。

    

    训练间隙,他偶尔会摸一下胸口内衬那枚冰凉的晶片。这是一个契机,也是一份风险。但他隐隐觉得,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这条路上,他将接触到越来越多光怪陆离的真相与危险。

    

    而“熔炉”的训练,还在继续。夜莺教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中午的小插曲,训练计划按部就班地进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针对暗影小队的训练更加侧重于实战模拟与极端环境下的生存能力。

    

    团队被投入模拟的烬墟深处环境,面对层出不穷的、根据真实档案数据生成的各类畸变体袭击;在模拟的灵能风暴中执行侦察与破坏任务;在完全失重、高温、强辐射等极端物理条件下进行攻防演练;甚至进行了模拟被俘后的抗审讯与逃脱训练。

    

    每一天,都在挑战生理与心理的极限。但暗影小队的韧性也在这种高压下被不断锤炼。彼此的配合越发默契,个人能力在生死边缘的压迫下也各有精进。

    

    雾临的“心镜”在复杂环境下的适应性与信息处理能力稳步提升,对身体和灵能的掌控也越发精细。罪印在后续的训练中基本保持沉寂,只有一次在进行超高强度精神力抗压训练时,因为过度疲惫和情绪波动,再次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活跃,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夜莺教官和监控中心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只是记录了数据。

    

    铁壁的“熔岩战体”激发时间略有缩短,控制力增强。刃的刺杀变得更加无声而致命,对“斩”之意境边缘的触碰似乎也多了几分心有余悸的掌控。枭的远程打击与战场洞察力结合得更加完美。医者的现场急救与药剂合成速度更快,应对的伤情类型也更加复杂。影则依旧深不可测,她的指挥和控场能力,让小队在各种极端任务中的生存率和完成度都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

    

    苏文远的出现,仿佛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随即又被沉重的训练日程所覆盖。但雾临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开始有意识地利用基地内网有限的权限(“暗瞳”小队提升后的权限),在任务和训练日志数据库中,检索一些与“上古遗迹”、“异常能量现象”、“古代符文”等相关的非核心资料,虽然收获甚微,但这是一个开始。

    

    他就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在“熔炉”的高压和知识的双重浇灌下,拼命吸收着一切能让自己成长的东西。

    

    时间一天天过去,封闭训练进入了最后三天。

    

    夜莺教官在集训时宣布:“最后阶段的综合考核任务即将下达。这将是一次高度拟真、多目标、长线作战的实战模拟,会综合评估你们过去两周的所有训练成果。任务简报将在考核开始前十分钟发放。现在,给你们最后的时间调整状态,查漏补缺。记住,这次考核的成绩,将直接影响你们小队未来的任务分配和资源等级。不要让我失望。”

    

    最后的总考核要来了。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这不仅是检验,更可能意味着新一轮风暴的开始。

    

    雾临摸了摸眉心,那里温热如常。他望向训练场外模拟的天空,眼神坚定。

    

    无论考核内容是什么,无论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待,他都必须通过,必须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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