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太阳高照,晴空万里。
叶良和叶泠泠从天斗拍卖场门口走出来,参加拍卖会期间发生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虽然没有买到两仪戒指,但叶良花十万金魂币买了一个制作精良的纳戒魂导器。
这个纳戒魂导器通体呈现为绿色,外观上平平无奇,但储物空间足有十立方米,完全可以满足携带各种物品的需求了。
“走吧。我们回酒店。”说着,叶良走在前面,叶泠泠习惯性的跟在他身边。
坐马车回到沃德法克大酒店后,两人先是一起吃了个午饭,然后才回到各自的房间。
叶泠泠在房间里照顾一些花花草草。
叶良则吃下一块高温软化过的千年鲸胶,开始吸收鲸胶药力和体内累积的万载玄冰髓能量。
天斗拍卖场的屈辱对他的打击着实不小,这让他想要成为一名食物系战魂师的决心更坚定。
之前就有过食物系战魂师的设想。
而完成这个设想需要满足两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通过吃大量鲸胶,把身体素质提升到远超同阶战魂师的强度。
第二个条件是,像原著奥斯卡一样吸收镜影兽魂环,获得一个可以复制他人武魂的魂技。
当这两个条件满足后,自己应该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食物系战魂师了。
届时再有融环状态加持,能够随心切换各种复制过来的武魂战斗,那战斗力绝对少有人能匹敌。
至于从哪里收购大量鲸胶?又该去哪寻找镜影兽?
针对这两个问题,叶良已经想到解决方法。
之前认识的水逸乃天水城水家家主第三子,他说与水家合作的水属性家族中,就有一些专门做鲸胶生意的。
明天可以回学院找水逸做中间人,向该水属性家族大量收购鲸胶。
而原著提到过,天斗帝国北端的冰封森林有镜影兽的踪迹。
冰封森林的温度极低,既然镜影兽生活在低温环境下,那该魂兽想必亲近于冰属性。
所以拿镜影兽作为冰棍武魂的第四魂环首选,问题不大。
唯一要考虑的问题是,到时应该找谁帮忙猎杀万年修为的镜影兽?
如果越级吸收万年第四魂环,那肯定要暴露越级吸收魂环的秘密。
也因此,这个帮忙猎杀魂兽之人,必须是值得信任的前辈。
从思绪中回过神,叶良专心吸收鲸胶药力和体内累积的万载玄冰髓能量。
目前只有三十八级魂力,还差两级魂力才能吸收第四魂环。这最起码也是四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与其花时间深究,不如先把精力放在收购鲸胶和获取仙草机缘上。
今早天斗拍卖场的经历还是有收获的。至少已经和独孤博打了个照面。
接下来只需独孤雁牵桥搭线,自己便能结识独孤博,这样获取仙草机缘就板上钉钉了。
......
两个时辰后。
鲸胶药力和体内累积的万载玄冰髓能量吸收干净,叶良发现自己的身体肌肉,骨骼,还有经脉承受力有所提升。
截至目前为止吃了不下七块千年鲸胶,虽然鲸胶年限都不超过四千年,但数次累积下来已经足以起到量变引发质变的效果。
叶良清楚记得,半个月前,玉天恒他们说自己好像长高了,人也变得更加强壮。当时是以坚持锻炼身体为由搪塞过去的。
但其实自己身体的变化都是吃鲸胶的功劳。当然,适当的身体锻炼应该也有一定的作用。
现如今,自己的力量,防御,还有体力,耐力,承受力等都今非昔比。
等过几天到水家做鲸胶生意,如果可以收购几块万年鲸胶,那吃了之后,自己的身体强度不说远超同阶战魂师,也必然是同阶战魂师中最顶级的存在。
想到这里,叶良顿时心喜,他结束冥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房间内的景象,而是独孤雁那双碧色眼睛。
早就习以为常,叶良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对视吓到。
见状,独孤雁弯着的身子缓缓挺起,双手插腰,无趣的摇了摇头,“不好玩。你怎么不像之前一样被我吓得人仰马翻啊!”
叶良笑了笑,“有什么好吓人的?就算是鬼,那出现在我面前的也是一个美艳的女鬼。我巴不得多看几眼。”
“哟?”独孤雁有些意外,“现在你的嘴巴,怎么比你的冰棍还甜了?”
叶良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开黄腔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冰棍是甜的?”
“废话,因为我吃过啊!”
说完,独孤雁这才意识到话中的歧义,她下意识的看向叶良的裤裆,顿时霞飞双颊。一开始还没觉得冰棍和那根棍子扯上联系,可叶良开黄腔时那种坏笑,实在令人想歪了。
“好啊!叶良,一个月不见,你竟然学坏了。是不是跟天恒和奥斯罗他们学的!?”独孤雁没好气的道。
叶良没有回话,不紧不慢的从地毯上站起身,他和独孤雁面对面站着,彼此相隔不到半米距离。
这么近距离的站在一起,独孤雁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变矮了?
之前自己的个头明明到叶良的下巴一处,现在怎么还没他脖子高?
“你是不是长高了?”独孤雁把手举过头顶比划了下,然后朝叶良的胸口伸出手。
叶良下意识的后退半步,“你要干嘛?”
“你躲什么?”独孤雁皱了皱眉,“上次你摸我胸,这次让我摸回来不行吗?”
叶良推开独孤雁伸来的手,较真道,“上次你不是说我的胸没什么好摸的吗?”
“上次你也说我的胸不好摸啊,不还是摸了我?”独孤雁继续朝叶良胸口伸出手,俏脸坏坏的笑了笑,“叶良,看你这么害羞的样子,该不会还是个处吧?”
叶良眉梢一挑,笑着说道,“我是不是处不知道,但你肯定是。”
独孤雁羞涩的大喊一声,“少废话,快让我摸一下!”
说着,她变得强势起来,直接向前一步。
叶良也不后退,就静静站在原地,任由独孤雁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