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轻笑出声。
忍不住凑近了些。
想好好看看萧衍。
却被萧衍按回了原处。
“靠得太近了。”
江晚秋却像是与之作对似的,偏不安生坐着。
越靠越近。
口中也不闲着。
“你吃醋了。”
这话却像是戳到了萧衍的什么开关似的。
原本冷淡的面皮突然躁动起来。
“没有。”
嘴上是这么说,可通红的耳朵暴露了他的情绪。
下意识的,江晚秋摸了上去。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充血的耳朵。
萧衍猛地回头,将江晚秋拉入了怀里。
如今的江晚秋就如跨坐在他身上一般。
就算是少时,江晚秋也未曾被人这么抱过。
可萧衍却经常见到蒋贵妃如此坐在父皇身上。
但直到他进门后二人才匆促分开。
于是他知道了。
这事是可以与自己的妻子做的。
但不能叫外人瞧见。
因为蒋贵妃是他父皇的爱妾。
而他是父皇厌恶的皇子。
于是,萧衍将人按在自己的怀里,安抚似的拍了拍江晚秋的脊背。
“没有外人在。”
这话在江晚秋的耳朵里自然是变了个味。
微微睁大眼眸瞧着萧衍。
不敢置信,这人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简直是……
简直是不可理喻!
这是江晚秋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词。
她甚至觉得这个词,不能很好地表达她的想法。
“快把我放下!”
江晚秋有些恼羞成怒。
可萧衍却不知道,江晚秋是为何而生气。
“为何,你是孤的妻子,孤可以这样做。”
江晚秋一时有些错愕。
但很快想到了理由。
“可我们还没成婚,如今只是定亲……”
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萧衍的脸色阴沉得已经可以滴墨了。
片刻之后,感受到要测的力逐渐减小。
江晚秋也明白了,萧衍这是知道,也理解了。
“成婚后就可以。”
萧衍即使松手后也特意强调着。
江晚秋真是不明白,明明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些……
这些……
这些浪荡姿势!
江晚秋的脸色涨红。
萧衍却不依不饶,继续重复了一遍。
“成婚后就可以!”
这次的语气显然比先前更加强硬些。
江晚秋咬着牙,点了点头。
“对,成婚后就可以。”
眼见着萧衍还要开口,江晚秋率先打断。
“你那日是入宫求旨的对不对?”
明摆着的事实,江晚秋却还是想再问一遍。
“嗯。”
得了肯定的答案,江晚秋微微一愣。
随即继续追问。
“为何?
当日的我说的是气话,我没想……”
“我想。”
萧衍认真地盯着江晚秋的眸子,一瞬不瞬。
“你是我的,我有名分,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
所以他不能碰你。
所以你不能做他的妻子。
因为你是我的。”
江晚秋的心中微顿。
眼眶不由得微红。
但很快她便笑了起来。
“没看出来,太子殿下如此纯情。”
萧衍听不懂纯情的意思。
却知道这话算不上是好话。
“你若是不和我成婚,你就是不检点。
因为你与我相拥,相吻。
这是夫妻才能做的。
你必须是我的妻子。”
江晚秋不由得笑了。
“可是你当初说,对你有用的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是一个吻而已。
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可以各自成婚。
你可以娶一个对你有利的女子。
我可以嫁一个待我好的男子。
我们……”
江晚秋的话还没说完,萧衍眼中的怒火压都压不住。
狠狠地吻上只会说出些他不爱听的话的唇。
将那些不爱听的全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很长。
长到江晚秋不知何时开始流泪。
二人口中都滑进了咸湿的泪水。
萧衍却不想轻易松开。
这两人在车厢中缠绵。
张若芜却在车厢内打探着二人先前的消息。
这人绝对是在婆母知晓的情况下才混到晚秋身边的。
再加上那先前如打哑谜一般的交谈。
想来她这个婆母知道的可不止一点。
作为母亲,张若芜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
老夫人瞧着张若芜的模样也是有些好笑。
“婚事都定下了,两个孩子也算是成了。
你知不知道又如何,左右不能去求着皇上收回旨意。”
这话虽说得难听。
张若芜脸色一僵,也知道她这个婆母说得对。
可她就是忍不住操心。
老夫人瞧着她这副模样,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对晚秋的婚事倒是上心。
有我把关,总不会害了晚秋。
可恒儿的婚事你倒是上心些啊。
与他一般年岁的公子,哪个不是早早成了婚。
有些连孩儿都有了。”
闻言张若芜低下了头。
大儿子的婚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这些年给他相看了无数人家。
他都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对父母虽说是孝顺。
可自从当上官后便搬离了府邸。
出去自立门户了。
除了时常惦念着晚秋,时不时叫人送些新鲜玩意给晚秋解闷。
或是带着晚秋出去散心。
就连她这个母亲也难得见上几面。
这婚事不是她不想催。
是江景恒不给机会。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她也知道其中的缘故。
可抓不到江景恒也只能叫她这个做母亲的上点心。
晚秋这丫头精得很。
一提到她大哥便说她也许久不见了。
言语中全是推脱。
也怪不得景恒喜欢晚秋。
她若是有这样一个妹妹她也喜欢。
瞧着张氏这副模样,老夫人也不是诚心为难她。
只是瞧着晚秋都与人定亲了,可景恒还没个影。
实在是着急。
到底还是将二人之间的事情一一道来,说与张氏。
也能叫她放下心来。
一路上的时辰也就这么打发过去了。
今日太子萧衍难得出席,连长公主与驸马也亲自出门迎客了。
只是瞧着萧衍将江晚秋搀下马车,长公主不免失笑。
她对于这个侄子,其实了解也不多。
但是外界的那些传言还是多少听了些的。
不说她嫁人早。
就说这皇宫中的那些腌臜事是数不清的。
她若是桩桩件件都去打探,恐怕她那个弟弟也要忧心自己时不时有什么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