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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在兽灵尊者自然力量的加持下,纪慕白的观星天赋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
他从星阵图中看见了几颗从未出现过的星星。
它们围绕在主星周围,闪闪散发异彩。
“怎么会这样?”纪慕白看着忽明忽暗的主星。
那是他暗中擅自修改后,独属于竹微的星星。
那颗星星原本在星盘上停着未动。
也很长时间没有发过光了。
纪慕白想不到一颗没有陨落,却又不会发光的星星,意味着何种生命状态。
所以,他没有把竹微的情况说给任何人听过。
一来是不想大家无谓的伤心。
二来也是因为他拿不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再观察看看再说。
但他万万没想到,熄灭的星星还有再亮的一天。
而且哪怕是重新亮起,也还是和其他星星不同。
为什么忽明忽灭?
这意味着代表这颗星星的人,到底是死是活?
纪慕白心里没有答案,却听见朵朵在旁边小声的说:“大爹爹,泥看到那几个和娘亲有关的人了,对吧?泥把他们都叫来长安吧!窝知道是怎么回事,窝有办法让他们把娘亲还回来!”
纪慕白的眼神有片刻迟疑。
但很快,他就把那股慌乱和震惊压了下去。
假装什么也没听懂一般,只顾着实现朵朵的心愿。
“好啊,那就请你七爹爹颁布一道旨意,去将这些人全都请到长安城来。”
有了皇权的加持,以及紫薇阁星象寻人的支撑,朵朵日思夜想的五个人,在两天之后,尽数来到她面前。
宫外百姓并不知快马加鞭发出的东宫旨意,究竟是为了什么。
民间猜测纷纷,有人说文静公主是被妖物附体,所以站在兽类一边占领了皇宫,还用邪术妖法,夺舍了东宫太子,让太子也为她所用。
更有甚者,咒骂朵朵是灾星。
“她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人命案件发生!她会害死我们整个大魏的!”
但说这种话的人,没过多久就当街挨了巴掌。
打他脸的并不是谁的手掌,而是一条洁白无瑕的白绫。
“她一个四岁孩子,杀你爹还是杀你娘了?犯得着你这么骂她?!”
泠梧驾着雪白的仙鹤从空中飞来,手中操纵的白云再次扬起,如同一记早就准备好的耳光,等着再次扇下。
她压根不在乎周围人对她又怕又厌的表情,而是径直来到被他抽了一耳光的那个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的蔑视着他。
“你要是有本事!就拿起你的武器杀进皇宫里,把她打败,而不是在这里天天大放厥词,只会说这个要害了大魏,那个要害了大魏,和阴沟里只会吱吱叫的老鼠,没有区别!”
泠梧骂完后,又补上了一声冷笑。
“刚刚看你喊的那么大声,力气十足,不可能连一个四岁的小孩都打不过吧?”
那个被打倒在地的男人,腰间挂着李氏家族的家徽玉牌。
泠梧老早就注意到了。
但她懒得和这种人计较。
李家这些人屁股都歪了,眼睛也斜了,脑子都是坏的。
他们只听得见他们自己家宗族长女所说的那些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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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原则的把一个四岁大的孩子,视作整个家族的仇敌。
泠梧倒是很期盼,他们李氏一族能在这场纷争中彻底洗髓剔骨,改头换面,辞旧迎新!
被打倒在地的男人,蓄足了力气,想要爬起来还手。
一只突然从屋顶方向掉落下来的小小黑影,又把他吓得惊声尖叫。
“哈哈哈!”卫东大笑,“一只猫都能把你吓成这样,你还拿什么去跟朵朵斗?”
李锦州也牵着大黄晚一步而来。
见到那满脸不服的李氏子弟,他温声和气的建议道:“打架打不过,说道理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你说你还留在这儿丢人现眼做什么?还是早点回去多练练再出来替人出头吧!”
那人气得头顶冒青烟,伸出一根手指头,颤颤的指着他们这群人,“你们别嚣张,给我等着!”
泠梧见他要落荒而逃,忍不住甩起白绫,再向他屁股狠狠抽了一把!
“啊!”
那人再次惊声惨叫,但他的叫声被淹没在了周遭百姓的欢笑声中。
“流云宗弟子的话,我还是很相信的!尤其像这位姑娘,可是九阶以上的大弟子,那本事必定不凡。教养也一定很好。”
“就是就是,我觉得刚刚那人说的的确是太过分了!哪能对一个四岁大的女娃娃,骂出那么难听的话?”
“对呀,可真是不应该。”
百姓们议论纷纷,对于长安城涌入了不少江湖人士一事,并不惊讶。
反倒是很高兴,心中还多了几分安全感。
泠梧等人也算是紧赶慢赶的追回了长安。
这会儿还没来得及见朵朵。
而朵朵则是安排着尽快见到了和竹微有关系的五个人。
这些人和那位面目丑陋的病人一样,都长得和常人很不相同。
有些面部烧伤。
有些天生歪脸。
有些整张面孔全被深褐色的胎记覆盖。
总之,都是些找不回原本容颜的女子。
“朵儿,现在你能和爹爹说说把她们这些人找到这里来的原因吧?她们和你娘亲有什么关系?她们是见证过你娘亲被人伤害的目击证人吗?”宇文暻急切的问道。
朵朵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兽王金瞳在此刻透出了一丝血红色。
灿金之中的血红,令人心惧,不敢直视。
御书房中无论是人类,还是兽类动物,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回避这一束刺目的光芒。
朵儿听着兽灵尊者教她的心法咒术,聚精会神的将所有的力气集中在胸口,再通过手上的神木林树藤,将这些气力运输到面前的五名陌生女子身上。
树藤将她们缠绕。
金线在四周涌动。
一切看起来格外诡异。
更可怕的是在朵朵全凭心流感应娘亲气息的过程中,她身上的七颗也像被激活了一般,从脚背上一路穿行,顺着流动的血液,慢慢转移到了脸部。
最终,七颗赤色血珠停在了她光洁饱满的小额头上。
也在这同一时刻,被树藤缠住的5的五名女子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般,同时昏死过去,跌倒在地。
“她们……死了吗?”
同在御书房内的麒麟、李锦州、大黄,一齐发出了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