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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日,李镜、秦牧和延康国师一行越发深入南疆。
等一行人到了昀城,李镜又让秦牧如法炮制,为延康国师“治”了一次病,到了山城,再“治”一次病。
同时,各路大军齐头并进,已经到了大襄前方,一路攻城掠地,所向披靡。
南方山多水多,但是没有了涌江这道天堑,便难以挡住延康的大军。
秦牧唤出都天魔王,李镜送走都天魔王,兄弟俩一召一送,直接破了天波城这道建立在天堑上的兵家重地,帮了延康国一个大忙。
只可惜,秦牧唤魔过大于功,李镜帮他擦屁股,才让延康国师没有拿这件事来为难李镜他们。
第五日,秦牧等人来到越城,越城也已经被攻克。
他们刚刚走入城中,只见一位衣衫褴褛衣裳遍布补丁的老乞丐端着破碗,拄着拐杖,走到他们面前。
云缺和尚有慈悲心,见老乞讨钱连忙翻找身上,看看是否还有零钱,队伍中的狐灵儿从随身的小包袱里取了一枚大丰币,她刚要递给云缺,却被李镜拦了下来。
李镜对着老乞丐的破碗一口浓痰吐出去,同时也耻笑道:“一个教主级人物,却偏偏喜欢扮成个乞丐出来戏弄人玩,损己害人,不当礽子!”
老乞丐看一眼破碗里的浓痰,再看满脸鄙夷的李镜,皮笑肉不笑道:“你这娃娃倒是好大的胆子,既然知道老乞丐我的身份,还敢如此对待?莫非,你不怕!”
老乞丐话音落下,体内传来七声轰鸣,若门户开启,使得他气势保障,有如高高在上的神祇一般睥睨众生,如神祇一般。
“呸!”
李镜又是一口口水吐在老乞丐脸上,冷笑道:“你问我怕不怕?我还要问你怕不怕我呢!你丐门最是小气,又玩弄邪术!若是店家不舍钱便会去人家门前闹,或者用邪秽之术做法害人,坏了别人的生意,还要在背后骂你,甚至偷人儿女拿出去卖。我天圣教的丐堂,与你们丐门血拼过几次,还被被你们丐门栽赃了不少屎盆子。”
“你若是藏得好好的也就罢了,偏偏你还敢跑到我面前来显摆!”
李镜脸上冷笑化为狞笑,双手拳头捏的咔咔响,让老乞丐面色一变再变。
变色是因为在这里遇见了老冤家!
他们丐门,是真的给天魔教的丐堂扣了不少屎盆子的。
老乞丐眼珠子一转,冷哼同时,气势勃发。
“便是如此,那又如何?”老乞丐的气势化作无形山岳向李镜横压下来,“你一个小娃娃今年才几岁?便敢和我叫板!须知,就是你天魔教的长老天王来了,我也不惧!”
如山的气势压下的刹那,李镜却是身子连晃都没晃,这让老乞丐眼神微凝。
他下意识看向延康国师,道:“国师什么时候和天魔教混在一起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
延康国师双手背负身后,淡淡道:“非是我和天圣教混在一起,而是如今的天圣教乃是我延康国教!另外,齐大有你还是老了,连当今的天圣教主都不认得!”
“天圣教主?”
齐大有目光落在李镜身上,心中无比讶然。
这小娃娃竟然是这一代的天圣教主?
他凭什么!
天魔教是没有人了吗?
老乞丐齐大有上下打量李镜片刻后,冷笑连连,神色中透出一股轻蔑,不再理会李镜。
他转身看向延康国师,道:“国师,劳烦请往大襄一会。大襄城中,第二条路,天下群雄,齐会国师,恭迎大驾!”
延康国师瞥他一眼,淡然道:“为何不能多等几日?多等几日,我的大军便可以兵临大理,在大理会一会所谓的天下群雄,将群雄尸体扔进南海喂鱼,省得掩埋,岂不是一件快事?”
齐大有哈哈大笑,道:“国师豪情一如既往,大襄城,我等恭候大驾!”
他脚下一顿,纵身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李镜注视着齐大有飞遁时留下的遁光,眼神不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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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你这次可真是丢了好大的面子呦。”司芸香来到李镜身旁,单手抚脸,轻叹道:“那齐大有知道你身份后,便不愿再理会你了。我看呐,人家是觉得你太年轻,稚气未脱,因此对你起了轻视之心。你这教主被轻视了,连带着咱们圣教也丢了一次颜面。”
“莫要那么多废话!”
李镜斜睨司芸香,道:“我是个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今日让他离开,是为了谋划大襄城内的所有宗门!待到来日,你且再看!”
“是是是,等到来日,我一定好好看看!”
司芸香白了李镜一眼,李镜嘬了嘬牙花子,给了秦牧一个眼神。
秦牧当即颔首,表示收到。
等下就去把司芸香打一顿。
李镜继续遥望那还未消退的遁光,心里已经是盘算开了。
当初,他擎弓射爆楼兰黄金宫花费了盏茶功夫,拉弓上百次,若不是大尊出手,楼兰黄金宫连同神山都要化为废墟。
如今,他已今非昔比,这大襄不知道能挡得住他几箭!
“到时候试一试吧!”
李镜轻声呢喃一句,招呼延康国师一声,队伍再度启程,直奔大襄而去。
期间,李镜联系了圣教教众,让他们做些准备。
随后,一路向南!
大襄是南疆重镇,聚集了敌方千军万马,各路叛军聚集,还有各派的弟子络绎不绝的赶到此地,枕戈以待。
倘若开战,必然会伏尸百万,生灵涂炭。
就如延康国师和小玉京来客甄散人那般,讲不通道理,就得讲物理。
既然动用了物理,不打死对方是不会罢休的。
李镜他们一路走来,只见军中有金甲力士推着巨大的云车,正在演练攻城,那些金甲力士是修炼战技流派中专门强化肉身一脉的高手,可以在一瞬间让肉身膨胀几十倍几百倍,化作巨人,浑身披着玄铜和玄金合铸的铠甲,单单铠甲厚度便有半尺。
这些巨人演练攻城时,身上套着铁链,还要一只手举着盾牌,推着云车。云车很是复杂,除了有轰击城门城墙的巨型铁槌之外,还有飞车梯,可以上升十多丈,搭在城墙上,供士兵登上城墙。
除此之外,还有将士催动阵图,将阵图铺开,让士兵站在阵图上,演练阵势。
又有骑兵骑着大鸟,在统领的率领下向下俯冲,空中万千道剑光笔直向下射去,一次俯冲,方圆十多亩的地面便被插满了飞剑!
骑兵飞过之后,地面上的一口口飞剑呼啦啦飞起,相继落入他们背后的剑匣之中,飞骑来去如风如电,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飞骑不止一支,而是数十支飞骑队伍,大飞骑队伍组成蜂巢战术,狼群战术,倘若地面部队遭遇飞骑,简直是毁灭般的打击。
而如果遇到强敌,飞骑也可以施展风筝战术,吊死敌人。
除了飞骑,还有楼船,这次卫国公和冠军、怀化两位将军调动了数百艘楼船,每一艘楼船可以容纳千余人,出动几十万大军。
“国师改革军备,让延康军队称得上是当世的无敌之军。倘若是我天圣教遭到这样军队的袭击,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看来回去了就得改革教中军备了。”李镜心中暗道。
他们来到军中,延康国师与前来相迎的卫国公和冠军大将军、怀化大将军说了几句话,便一马当先走向大襄城。
李镜等人跟在身后,四下张望。
大襄城上打着各门各派的旗号,还有一些被灭掉的国家旗号,延康国师抬头看了一眼,摇头道:“这旧时代不彻底摧毁,怎么能成大事?他们随时会死灰复燃,卷土重来。革命,须得流血,须得有万万人头掉落。”
“那就平推过去!”
李镜体内气血流转之下,洞天福地也随之活跃起来。
“以旧党之血,洗一个新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