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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声响亮,如九天雷动。
顷刻间,传遍整个京城。
这也引得京城中诸多名宿露面查看,待他们看见,惹上事端的是孙难陀,眼中不由得多出几分看好戏的神采来。
孙难陀的难陀别宫平日里是个什么德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今日他遭了劫难,大家自然心头畅快的很。
于是乎,一时间整座京城的目光都投向难陀别宫。
而李镜身上则聚拢了多数目光。
有人在私下里传音。
“这小子不是太学院大考时,前来堵门的那个小子嘛?”
“这才多少日,便已经成为天魔教的教主了......天魔教真是落魄了,竟然选了这么个毛头小子来继承教统!”
“哎,可别这么说!人家那气血狼烟你没看见?足有千丈高低,怕是不好惹的喔!”
“那又如何?这里是京城,他便是再怎么嚣狂,难道还能灭了孙难陀满门嘛?若真是这样,岂不是把陛下的脸皮踩在地上摩擦?”
“上一次他堵门太学院已然是打过陛下的脸了,这一次若是闹大,你且看吧,必定有人来拿他!”
“厉天行罪孽深重呀!好好一个天魔教,堂堂魔道第一大教,却被他搅得后继无人,推了这么个毛头小子出来!”
“莫说,莫说,且看吧!”
......
虚空之中,传音不断。
李镜也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捕获了几道传音。
不过他并未声张,只是暗自等待那孙难陀露面。
想要做成一桩买卖,不止是成本价钱的问题,还要让对方看清楚自身的实力有多么雄厚才行。
如此一来,买家安心,卖家放心,这才是一桩好买卖。
所以,想要拿下延丰帝,就必须要有和对方正面对垒的资格,天圣教主这个身份足够了,可他年岁太小,不然那些传音里也不会直呼他毛头小子。
所以,需得显露些手腕出来才行。
这孙难陀和他的难陀别宫,便是李镜用于展露手腕的对象。
李镜啸声停息不足盏茶功夫,便有一僧人从难陀别宫中怒气冲冲出来,在他身后还有不少僧侣跟随。
这僧人到了宫门处,指着李镜鼻子,大骂道:“哪里来的邪魔外道,竟然敢在难陀别宫门前叫骂!你可知晓我们宫主是谁?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我,天圣教主圣师,李镜。”
李镜迈步走向宫门,嗓音平淡,五色气化作的五色大氅随着他的步态自行舒展开来,或卷或舒,好似天上云雾。
“论身份,我乃是当今世上一大圣地之主!”李镜嗓声虽说平淡,却不怒自威,让那僧人面色一变,李镜继续道:“孙难陀出身难陀寺,可难陀寺终究不是大雷音寺,便是大雷音寺的老如来见了我,也要平辈论交,喊上一声道兄!”
僧人神色越发不堪,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李镜继续向前,道:“他孙难陀又是什么东西?我当面到访,他不亲自迎接也就罢了,还放出你们这些小辈来叫骂,真当我手上没沾染过鲜血不成?”
李镜到了宫门前站定,那僧人已然面如土色,摔倒在地,嘴唇翕动,吐不出半个字来。
先前跟在这僧人身后出来的一众僧侣更是不堪,纷纷倒地摔成滚地葫芦,一个两个都面色如纸,更有人尿了裤子。
“孙难陀,你今日果真要做个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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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镜提起体内修为,身上五色气不再卷舒,反而如烈风中的旌旗,呼啦啦的铺展开来,猎猎作响。
五色气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好似云雾将难陀别宫门前的街道填满,而这还未完,五色气沿着难陀别宫的院墙,将其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困天绝地,谁都无法逃脱。
李镜等待片刻后,难陀别宫内传出一声叹息,从中走出一个僧人来。
这僧人身形枯瘦,面容方正,眼中透着宝光,身上带着佛相。
这便是孙难陀。
他刚一露面,便呵斥道:“天魔教主!你倒是好大的胆子,不好好躲在你的阴沟鼠洞里面,竟然敢来叫我的门!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啰里啰嗦的恁多废话!”
李镜脖子右拧,发出咯嘣响声,他头上气血狼烟忽的化作五色云气,向着整座难陀别宫罩落下来。
“你奉那狗屁太子的命令,暗中谋害我教中天王!虽说你们没有得手,可谋害之心却不能轻饶,今日我只出一拳,你若是能接住,这事儿便是了了,若是接不住,那就满门上路,共赴幽都吧!”
“好大的口气!”
孙难陀爆喝,现出千臂佛陀的身躯,身高百丈,佛光大放,手持千种法器,威风凛凛。
李镜抬起臂膀,脑海中无念无想,有的只是纯粹燃烧的烈火。
他的武道精神在燃烧,他的武道意念也在燃烧。
李镜眸沉似海,拳头一攥,仿佛将眼前的难陀别宫和孙难陀一并攥在其中。
拧身,出拳!
拳出,如拔山投空。
孙难陀身上佛光在拳锋面前骤然黯淡,他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身躯骤然炸碎成漫天血雾。
随后,整座难陀别宫也随即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一次摇晃,难陀别宫矮上三丈。
两次摇晃,难陀别宫化作废墟。
三次摇晃,难陀别宫不在,只留下一片纯粹白地。
李镜缓缓收拳,五色气也纷纷回缩,重新化成大氅。
李镜站在原地看着这一片白地片刻,转身就走。
他走了没两步,街上便有官兵到来,有人看见这一片白地,当即色变,勒令所有官兵不得前行。
李镜沿着长街缓步向前,神色平静的很,眼中却带着几分酣畅淋漓。
道旁有人向他行礼,问道:“敢问天魔教主,刚刚那一拳可有名号?”
李镜侧头看他,道:“未曾。”
这人不解,问道:“如此霸道一拳,为何没有名号?”
“拳,就是拳。”
李镜收回目光,淡然道:“仅此而已。”
他翩然离去,身后那人神色变化片刻后,转身便走,不多时就去到了皇宫之中,面见延丰帝,将先前的一切告知。
延丰帝沉默片刻后,道:“邀他入宫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