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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子失魂落魄地走了。
林轩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他站了很久。
他能看得出,自己的护道人在李镜那一拳之下,直接被打得道心崩碎,再不复从前那般从容了。
若是能重塑道心,说不得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若是无法重塑,待他回到昆仑玉虚山的道门,怕是这一生的道行也就此结束了。
待到丹阳子的身影看不见了,林轩喟然一叹,转身向秦牧行礼,道:“敢问秦师兄对我有何安排?”
“安排说不上,我不像哥哥那般霸道无情,你来帮我,我自然礼遇有加。”秦牧笑得温和憨厚,林轩见到秦牧如此真情流露,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好感,他道:“轩知晓自身处境,秦兄但有所愿,必定全力以赴!”
“莫说这些,咱们先进太学院,我要回士子居收拾一通,接着咱们出去吃顿好的。”
秦牧笑着招呼林轩,林轩迟疑片刻后,跟上秦牧脚步。
秦牧对着李镜打了个招呼,道:“哥,我们走了啊!”
“嗯,我也回去了。有事来找我。”
李镜转身带着鱼生离去,秦牧与林轩一前一后走向太学院山门。
这一幕引得太学院山门玉崖上的众人一阵哗然。
“这道子怎么被姓秦的小霸王领回来了?”
“祸事了,这姓秦的小霸王本就行事霸道,如今身边又多了个道子,我们还有出头之日?”
“走,去找大祭酒,让他给我们做主!”
“要去你自己去,被人堵了五天门,到最后还是那姓秦的霸王搞定的,你们也有脸去闹!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道行吧!”
“那姓秦的小霸王这一遭去了不过一月有余,怎么进步这么大?难不成是那天魔教的大魔头教的他?”
“哎,散了,散了!”
......
太学院的士子们各自散了,秦牧到了山门前,扫了一眼在门前当雕塑的龙麒麟。
那龙麒麟目不斜视,端正盘卧在地,若是不仔细看,真的以为他是石头雕琢出来的。
“秦兄,怎么了?”林轩见秦牧神色有异,便见他收回目光,笑道:“无事!只是想起来先前哥哥给我的嘱托,不免有些失神而已!”
“你和哪位李教主,倒是感情深厚!”林轩由衷感叹。
“那可不是!”秦牧嘿笑着走进太学院山门,不再理会龙麒麟。
李镜建议他把龙麒麟收入麾下当个坐骑,可他知道一切事情需得慢慢来,强求不得。
所以,等回去了太学院,炼一剂失迷香,回头再来料理这龙麒麟好了。
两人进了太学院,直奔士子居。
当秦牧到了士子居门前,却见有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这来人是太学院的祭酒,秦牧也认得,还上过他的课。
“祭酒,不知道今日怎么来学生这里了?”秦牧恭敬行礼,言辞温和。
这倒是让林轩刮目相看,先前秦牧那霸道的打法可是让他记忆犹新呐。
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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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难不成这秦兄弟会变脸?
林轩道子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秦牧士子,我这次来是给你送调令的。”那祭酒递来一卷文书,秦牧打开后看了,皱眉道:“前往南疆战场,支援战事?”
“我太学院内太学士入学便有官位品级,只是明面上不显罢了。,再加上你们平日里勤于修行,对于自身的官位和职责也不怎么了解。”那祭酒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南疆有难,我太学院自然是要奔赴前线,为国效力了。”
秦牧眼神闪烁片刻后,道:“敢问太学院上下的所有士子都去?”
“都去。”
祭酒微微颔首。
“霸山祭酒可在学院内?”
“前日归的,昨日便去南疆了。”
秦牧轻叹一声,道:“我知晓了。”
“那么秦士子好好准备。”
“祭酒,慢走!”
“不送!”
秦牧目送祭酒离去,再看手里的文书,眼神闪烁片刻后,道:“灵儿,你先在家里洒扫片刻,我要去找一趟哥哥!林轩道子,你也来。”
“啊?哦!”林轩道子跟上秦牧脚步,狐灵儿背着小包袱推开自家宅院大门,径直走进去。
有段时间没回来,院子里积了不少尘土落叶,可得好好洒扫一番。
秦牧和林轩道子一路离开太学院,路上买了些酒水和肉食,随后直奔李镜栖身的小院。
两人到了地方,李镜刚泡上热茶,在院内大树下独坐。
桌上,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怎么?”李镜见秦牧带着林轩赶来,问道,“出事了么?”
“哥,你看这个。”秦牧将那祭酒送给他的文书递给李镜,李镜拿来看了几眼后,随手丢在桌子上,道:“延康国师的心是真的脏呀!”
“我也觉得这背后有人在推动。”秦牧眼神闪烁,坐在桌旁。
林轩看着这兄弟俩在自己面前打哑谜,提了提手里的酒菜,他干脆走进厨房去收拾碗筷。
“照理来说,我外出历练刚回,还帮太学院解决了堵门闹事的道门道子。”
“秦兄,有事?”林轩从厨房露头,秦牧摇了摇头,道:“无事,你继续。”
“哦。”林轩道子继续忙活。
秦牧道:“太学院就算不看我有功,也应当念及我外出历练劳累,给我一段时间休养。可我刚到院门前,就有人在那里等着了,很明显是有人故意针对。”
李镜满意颔首,道:“继续说。”
“南疆是宗门开辟的战场,宗门一事延康国师筹谋许久,便是战事再怎么焦灼,也不可能如此急躁的让我一个五曜境界的士子前去支援。”秦牧语速飞快道:“所以,我猜测这背后必然是延康国师在搞小动作,想要通过我来逼迫哥哥达成他的目的。”
“脑子动得很快,说的也大差不差!”李镜赞叹一声,给秦牧斟茶的同时,也是道:“不过你对延康国师却是想岔了!”
“哪里错了?”秦牧不解。
“什么小动作!”李镜瞥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书,嗤笑道:“这就是纯粹的阳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