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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镜走在前,秦牧跟在后。
巫王像个闲汉小厮一样陪伴在两人身旁。
李镜来到一座金坛前,看着内里摆放的宝物。
那是一颗圆滚滚的银丸子,也不知道是剑丸还是刀丸,李镜只是看一眼,便道:“这东西不错,拿出来!”
巫王连忙上前解封,秦牧提着饕餮袋上前拾取宝物。
李镜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路过一把焦尾琴看了半晌,道:“这琴也不赖,应当是树植成精后被捉了炼成了宝贝,这个我也要了!”
巫王还没喘口气,便快步来到焦尾琴前解开封印。
李镜就像他说的那样,如逛菜市场一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挑。
“这剑怎么只有半截?有什么来头嘛!”
“这剑乃是十几年前我楼兰黄金宫弟子在冥谷所得,是天外之物,坠落人间,觉得不凡便带了回来!”
“是么?”李镜诧异出声,笑道:“那倒是个好东西,白圭,拿了!”
“来了,哥哥!”秦牧来到那供奉着残剑的金坛前,强忍心绪的同时,令自己神色如常。
李镜说过,他父亲的剑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被天魔教拿走,另一半被楼兰黄金宫带走。
天魔教手里的半截剑身化作神金,在镶龙城的大墟第一武斗大会中作为奖品被他拿到了。
现如今,剩下的另一截剑身便近在眼前。
如何能不让他心潮澎湃?
只是,即便再怎么激动狂喜,也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巫王解开封印后,秦牧上前取剑。
他抓剑在手晃了晃,纳闷儿道:“怎么这么轻?对我的元气也没反应,这真的是天外之物?你不是在糊弄我们吧!”
秦牧斜睨那巫王,巫王赔笑道:“我怎么敢欺瞒贵客呢!这剑的确是天外之物,只是我们得到这残剑十几年,也不知道如何驱使,便干脆送到宝库里供奉起来,留待有缘人。”
“那你们是等不到了!”秦牧一把将残剑丢进饕餮袋里,哼道:“宝贝儿全是我们的!是吧,哥!”
“别在那里废话了,这里好东西还有不少,我瞧见了佛门的千幢塔,一节神骨,几颗舍利子......除了这些以外,你们楼兰黄金宫打造的法宝我也要,家里粪坑恰好需要杀杀蛆虫,你们楼兰黄金宫炼制的这些法器倒是正好合适!我要全拿回去丢进粪坑里杀虫!”
巫王的嘴角一阵抽动,不带这么磕碜人的。
可.......谁让人家手里抓着楼兰黄金宫的把柄呢!
哎,便是心里再怎么憋屈,也得笑脸相迎,不然被打死了,也不会有人帮着出头。
巫王心里叹气间,也是把金坛封印挨个解开,让李镜和秦牧一通扫荡。
最终,李镜和秦牧施施然地走出宝库,只留下巫王面对空荡荡的宝库流下两行清泪。
几百年的积累和底蕴,今日一朝丧尽,丧德呀!太丧德了!天刀怎么能教出这么无耻的弟子啊?
李镜却是不管那巫王怎么想的,带着秦牧离去的同时,暗中传音,道:“接下来我会让他们取来药材,由你配置蕴养肉身的药液。待到药液炼出,就让巫尊把屠夫爷爷的下半身还回来,到时候你带着屠夫爷爷的下半身、搜刮的宝贝还有我的铁甲与大弓先走,我留在这里拖住他们!”
秦牧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李镜一抹腰间铁甲,将其取下之后放进秦牧的饕餮袋,连同大弓也是一起。
一切做完后,两人回到大尊所在的宫殿门前。
大尊的嗓音从宫门后传出,道:“世侄,可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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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拿到一部分货款而已,这才哪到哪?”李镜伸手讨要,道:“巫尊楼兰经原本在哪里?另外,我师尊的下半身需要特殊药液保持活性,你们要为我准备妥当!待到三日之后,牛羊粮草等交付完毕后,我才会告诉你那转世灵童的踪迹何在!”
大尊沉默片刻后,道:“好!便依你所言!徒弟,取来巫尊楼兰经的原本给他们,他们要什么药材都给他们,还有天刀的下半身,也给他们!”
巫尊俯首称是,道:“是,大尊!”
不多时,巫尊楼兰经的原本被送来,却是记载在人皮之上,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李镜带着几分嫌弃地接过来,摊开后与秦牧一同观看。
两人越看越皱眉头,无他,太过邪异、血腥。
可越往后看,李镜和秦牧却是不断挑眉,这巫尊楼兰经中对于魂魄和人体的修行倒是颇有见地。
李镜看完全篇后,让秦牧把东西收好。
他在心里暗叹,不愧是活了接近两万年的老怪物,所创功法就是独特有见地。
大尊过去十几世曾游历人世,先后去过道门、大雷音寺,乃至于是他们天圣教,可谓是博览百家之长。
以此为基础创出的巫尊楼兰经的确是不凡!
很快,药材也送来,秦牧亲自上手炼药。
一旁的巫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知道,当药液炼制完成的那一刻,就是他挥刀斩下下半身,令其物归原主的时候。
巫尊喊来一个巫王,两人走到一旁,巫尊先斩下巫王的下半身后,又切掉天刀的下半身。
强忍着剧痛将巫王的下半身接续在自己身上,他这才将天刀的下半身还给两兄弟。
李镜看着秦牧将屠夫的下半身用药液浸泡好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切都搞定了,那么接下来就只需要让秦牧先跑路了。
“白圭,你先离去,我留在这里,稍后就来。”李镜吩咐一声后,秦牧拎着饕餮袋就要走。
“慢着!”巫尊出声阻拦秦牧,当即有巫王拦下秦牧的脚步,巫尊道:“你这弟兄走了,答应我们大尊的东西怎么办?”
“我不是留在这里做人质吗?”李镜与巫尊对视,道:“难不成你们不信我?”
巫尊盯着李镜看了片刻,忽然笑道:“信!怎么不信呢?只是这天黑路滑,你师弟一个人离开怕有危险呀!”
“我天刀门人,向来不惧风雨。”李镜毫不相让,反唇相讥,道:“还是说,你们楼兰黄金宫的胆子已经小到这个地步了?在有人质的情况下,都不敢冒险?”
“让他走!”大尊出声。
巫尊给了拦路的巫王一个眼神,巫王不情不愿的退开,放秦牧下山。
秦牧紧了紧腰间的饕餮袋,不紧不慢地走下神山,当他跨过弱水湖留下的白地后,当即施展偷天神腿狂奔而去。
李镜遥望秦牧离去的方向,脸上浮现出笑意。
巫尊给了一旁的巫王一个眼神,让他派人绕路去围杀那叫做白圭的小子。
巫尊吩咐好后,下意识去看李镜,却见李镜神情格外诡异——兴奋、狂喜,还带着些跃跃欲试。
李镜见秦牧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转过身来,笑道:“大尊,久闻楼兰黄金宫的巫法邪异诡谲,不知道今日能否让我一观?”
“你想看?”大尊诧异出声,李镜脱下上半身的大氅,笑道:“自然如此。”
“你要先告诉我我的灵童在哪里!”
“那得等所有东西都交付完毕!”李镜毫不退让。
大尊沉默片刻后,道:“三日后,我许你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