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镜在江陵城中转了转,走了走。
期间,他见了不少隐于市井的天魔教徒,有铁匠,有杂耍艺人,有脚夫,有娼妓,三教九流尽皆有之。
不过李镜只是看了看,没有做其他事情。
只是找了一间书铺给秦牧买了一套《算经》,《算经》共有十册,从基础内容到进阶应用,乃至于元气运算,应有尽有。
不过李镜翻看一番后,便把书收了起来,径直离开。
他对自己的事情门清,术算天赋几乎为零。
不过秦牧在术算上的天赋倒是极好,让他在术算一道上多多耕耘,到时候李镜直接一把拿来,顷刻炼化。
就如《择日飞升》中,大蛇蚖七、大钟钟爷在修行上一旦遇到难关,直接等许应许大妖王修出成果,拿来就好。
同理,李镜在术算、剑术上的天赋不佳,可是秦牧在这两方面却是极佳。
那么干脆双方取长补短就好!
李镜帮着秦牧成长,教他自己的新道。
秦牧则在术算、剑术上下苦功,届时再给李镜直接提供成果。
双方各赢一次,简直就是双赢!
这就是李镜的外置大脑计划!
“去了京城安顿下来以后,得给木耳找个术算老师呀!”李镜提溜着一套《算经》往码头方向赶。
不消片刻,他回到了与秦牧分别的地方。
秦牧已然办好了事情,在码头上等他。
瞧见李镜来了,秦牧举起手中的两张票据,大声道:“镜哥,票我买回来了!船老大说,两炷香后开拔,咱们稍后就能登船!”
狐灵儿抱着一口酒囊蹲坐在秦牧肩膀上,脸上满是笑意。
她时不时拔开酒囊塞子,嗅一嗅里面的酒香,脸上笑意更浓。
又有好酒喝了,真好!
“吃喝采买齐全了?”李镜快步来到秦牧身边,秦牧回道:“我问过船老大了,船上自有堂食,不用携带额外的吃喝,咱们手中钱币也够,我就没有采买。”
“那也行!”
李镜接过票据,把手上的算经递给秦牧,道:“给你买的算经,好好钻研,争取早日五耀破壁!届时,我再给你寻个好的术算老师,让你好好在术算一道上深耕。”
“学术算?”秦牧纳闷儿道:“这倒是无妨,后续修行中利用到术算的地方比比皆是!不过镜哥你表现得这么热切,是不是存了别的心思?”
说到这里,秦牧眯着眼睛打量李镜。
李镜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发丝,笑骂道:“你倒是机灵!没错,我是有我的打算!我的气血神藏,想学吗?”
“自然是想学!”秦牧眼睛一亮,连忙出声。
李镜的气血神藏他是知道厉害的,一旦开辟,周身气血如潮涌,更可化狼烟冲霄,方圆三百里无有不能见其嚣狂者。
然这只是气血神藏洞开的表象,一旦涌动气血,便似烘炉倾倒,肉身极其强悍,单手挥动万斤力道都是等闲。
秦牧虽然也修武道,可是他的肉身相较于李镜还是差了太多。
若是能洞开气血神藏,秦牧的实力便能跨越一个大台阶,结合残老村九老传授的技艺,便再无短板。
“那就好好学术算!”李镜拍拍他的肩膀,坦言道:“我在术算剑术上没什么天赋,可你不同!你在这两道上的天赋都是上上等,所以你学好术算和剑术,有了成果后来帮我修行!届时,我再将气血神藏的开辟方法整理出来传授给你。咱们互帮互助,取长补短,如何?”
“自然是好的!”秦牧雀跃不已。
李镜瞧见秦牧这个模样,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
一号外置大脑,搞定!
好男人,身边女人总是会很多!
而他这样的修道奇才,外置大脑怎么能少呢?
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李镜与秦牧交谈片刻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径直往登船的码头赶去。
到了地方,李镜和秦牧出示票据登船后,也发现船上乘客多为士子。
这些士子大部分出身于江陵郡城的大学,其中也有一些人出身于小学,他们都是去延康京城赶考。
两人登船时,有不少士子正抓住闲暇时间,勤学苦练,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造诣,争取在考试中脱颖而出。
秦牧盯着那些士子看了片刻,皱起眉头,对李镜道:“镜哥,这些士子怎么修行的功法、剑术、战技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起来简直就像是......”
“批量定制?”李镜吐出一个词眼。
秦牧仔细咀嚼片刻,认同点头,道:“对,就是如此!”
“那是因为延康国师开办的小学、大学和太学为了方便教学,方便考核,就干脆全部统一化了!统一有好处,可也有坏处。坏处你也瞧见了,同质化太严重!就这些士子,六合以内你一只手能打十个!”
“延康年轻一代就没有真正的高手吗?”秦牧皱眉,李镜嘿笑道:“怎么会没有?不过都是出身权贵家罢了!还记得当初被我打废的秦飞月吗?”
“记得。”
“那家伙便是权贵出身,生来就含着金汤匙的王公贵胄。”李镜笑声越发止不住,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士子,道:“若是不解决同质化严重这个问题,等延康国师和延丰帝的时代过去,延康也会走上宗门治世的老路!”
“这样嘛!”秦牧似懂非懂。
“秦兄弟,咱们可真是有缘呀!”
一身宽体胖的小学士子提着酒囊快步向秦牧和李镜走来,脸蛋胖嘟嘟的,笑起来很有亲和力。
“卫兄弟!”秦牧连忙见礼,卫墉递出手里酒囊,道:“我见灵儿妹子喜欢饮酒,怕她喝不够,便又买了一些。灵儿妹子,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呢!”秦牧羞赧一笑,卫墉把酒囊塞给狐灵儿,笑道:“一袋酒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位是?”卫墉将目光转向李镜,秦牧连忙道:“这是我哥哥李镜,与我一同赴京赶考!”
“原来是李大哥当面,有礼了!”卫墉见礼,李镜不假颜色,微微颔首,算是见过。
卫墉见李茂如此冷淡,脸上涌现几分尴尬之色,可他很快就笑道:“好了,你们兄弟二人一定有话要谈,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咱们后续再聊!”
“好,慢走!”
“嗯!”
卫墉走后,秦牧跟在李镜身后,找了个僻静处。
秦牧问道:“哥,你不喜欢卫墉?”
“少和他来往,这人不行,不能深交!”
李镜摇了摇头,脑子里却是泛起卫墉的相关剧情。
这家伙算是秦牧身边最早的班底之一,只可惜他出身权贵之家,却没有打破门阀之见,靠着秦牧起势后,担任要职却是中饱私囊,后续结婚生子后,更是纵子行凶,活脱脱成了江陵郡城的土皇帝。
后来,屠夫刺激秦牧,让秦牧领悟法度之刀的同时,也斩杀了卫墉之子,使得两人生出间隙。
这厮后续甚至还设计陷害秦牧,想要刺杀秦牧妻子灵毓秀。
如此之人,没得势之前,看起来是有多亲切就多亲切,有多热情就多热情,可一旦得势,那就是妥妥的门阀嘴脸,视民如猪狗。
简而言之,不能深交!
“既然哥哥这么说,那我后面就和他划开界限便是!”
秦牧微微颔首,狐灵儿看看李镜,再看看秦牧,高高举起卫墉送来的酒水,道:“那这酒我也不喝了!”
“嘿,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李镜拦住狐灵儿,笑道:“喝你的便是!”
狐灵儿重新抱起酒囊,脸上的悲愤化为喜色。
“诸位船客站好扶稳,起航了——”
船老大一声吆喝传出,楼船通体一阵,缓缓浮空的同时,船尾兽首喷出火舌,推动楼船向前,向高处浮动。
李镜低头俯瞰江陵城,心中多出几分豪情。
延康京城,不知道又有多少英杰值得一战!
还有文元祖师,我给你准备的这双小鞋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呀!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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