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
名头听着很大,可实则是域外天庭的走狗。
他们是域外天庭在人间的代行者,也是域外天庭剪除逆党的一把刀。
至于什么是逆党?
那些想要改变,想要变革,想要让陈旧的天地大道动一动的都算是逆党!
不管是人、是兽、是妖、是鬼、是魔,还是其他,只要涉及到变革一事,都是域外天庭的眼中钉,肉中刺。
为何?
权因域外天庭掌握着天地大道!
一切都默守陈规,没有改变,一切照常,天地大道也会照常如初,掌控天地大道的神魔也能一直稳固自己的地位。
寿比天长,权势荣华,他们能一直享受下去。
可一旦变革,天地大道就会为之改变,掌控天地大道的神魔的权柄会被动摇,他们的权威会荡然无存,他们的地位也会不稳。
所以,为了守住他们的利益,域外天庭的神魔是不允许变法的,也不允许改变天地大道。
一丝一毫都不行!
这也是延康变法会遭受劫难的原因,这也是天魔教会被佛道两家斥为魔教的根本!
延康变法就是试图动摇天地大道的稳固,这属于逆党行为,必须要予以警告。
如果警告无用,那么就进行清除!
而天魔教呢,他们从开山祖师魏随风立教开始,就奉行着神为人用的理念。
神为人用这一理念根本就是改变与变革!
而道门与大雷音寺这两处佛道牛耳是有着以往历史的,他们知道变法的代价与后果,他们害怕人间变革惹得神魔灭世,重开一轮,所以他们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缝上嘴巴,甘愿成为这下界人间的头羊,在上界宗门先辈的庇护下浑浑噩噩的活着。
而如今的李镜,在从无到有的开辟出气血神藏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被打上了逆党的标签。
这也就是在下界人间了,域外天庭鞭长莫及,还要借用上苍的手来收拾他。
若是在域外天庭掌控的诸天世界里面,他是要被当下捉拿,送到斩仙台上枭首的。
届时,别说是他了,就是和他有关系的所有人,都要被株连。
甚至是和他同处一界的生灵,也得被杀了。
便是鸡窝里的鸡蛋,也得掏出来,把黄摇散了才罢休。
毕竟,变革变法带来的改变是潜移默化的,可他开辟新道,在踏入新道的那一刻,在这条新路上走下的每一步,都是在神魔的底线上不断蹦迪,也是在给自己的坟头垒土。
“看来,你已经想到后果了。”
村长见到李镜难看无比的神色,不由得莞尔一笑。
“没想到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坏蛋也会有怕的时候。”
“村长,实在是这事儿......”李镜欲言又止,苦笑不断。
踏么的,好端端的修行,好端端的求个长生自在,结果在他入道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反贼逆党了。
换谁谁不脸色难看?
所以说《牧神记》的世界是个坑呀!
你什么都不做,自己过自己的日子,那在未来的某一天,说不定就会被那些变法的先行者牵连,死在灭世浩劫之中。
你若是跟着那些变法者做了!
哦吼,那神魔们可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他们手里的皮鞭能抽出多少花样了。
“我知晓你心中的感受滋味,可此事不能瞒着你!若是一味的瞒着你,反而是害了你!”村长轻叹一声,道:“所以,我劝你最好多接触一下天魔教的高层,若是能将其收为己用,那是再好不过!”
“毕竟......”村长没有继续说下去,其中意义便是不说,李镜也明白。
李镜伸手盖住脸颊用力搓了搓后,深吸一口气,道:“村长你的意思,我自然是明白的!我其实对这事儿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
“早有准备?”村长诧异出声。
李镜嘿笑道:“我的不死不灭本身就是对上苍,对天地大道,对域外天庭的一种挑衅与动摇!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就罢了,我能过自己的日子,可他们知道了的话,便会将我列为逆党,不死不休!”
“不过,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该害怕的不是我,而是上苍和上苍的主子们才对,他们需要天地大道稳固,需要世间一成不变,而我的存在就是对他们根本的动摇!”
“再说了,我是不死身,纵使被他们打杀又能如何?还能死去活来。”
李镜将面前茶杯里的水饮尽后,呲牙笑道:“再说了,咱们村儿又不是只有我一个逆党,我怕什么?”
“哦?”村长诧异出声,道:“此言何解?”
“司婆婆出身天魔教,天魔教的开山祖师是开皇时代的樵夫天师!按照传承来看,司婆婆天生就是逆党!”
“屠夫爷爷斩开了天,将镇守天幕的神祇的手掌斩断。在域外天庭的眼里,此乃以下犯上,屠夫爷爷也是逆党!”
“哑巴爷爷出身天工神族,天工神族乃是当初开皇天庭铸造彼岸宝舟的主力!哑巴爷爷天生也是逆党!”
“瘸子爷爷虽说出身下界,没有什么显赫身世,但是他偷的帝碟是开皇余孽炼的,他沾手了,也算是半个逆党!”
李镜掰着手指头,把村里人挨个数过去。
村长听到李镜说起这些,神色变得错愕讶然。
“药师爷爷的情人之一是延康太后,延康的延丰帝主张变法,他是逆党!按照株连之策,药师爷爷也算得上半个逆党!”
“村长你乃是当世人皇,人皇殿源自开皇天庭的一位逃兵皇子,也就是人皇殿的初祖,所以您也是逆党!”
“至于秦牧呢,他是开皇的一百零七世孙,体内流淌着开皇的血脉,他还没出生就被域外天庭打上逆党的烙印了!再加上他出生幽都,天生神圣,又是万古无二的霸体,在域外天庭眼里可谓是逆党中的逆党!”
李镜说到这里,顿了顿,道:“至于剩下的聋子爷爷、瞎子爷爷和马爷嘛,他们倒是没犯事儿,出身也干净!可奈何跟村长你们交往过甚,又养育了秦牧,所以按照株连之策......”
村长没好气道:“他们也都是域外天庭的逆党,对不对?”
“你小子!”村长翻着白眼,道:“我不过是提醒一下你,你倒好,反手就把全村人拉下水,拖上贼船了!合着在你眼里,咱们全村都是域外天庭除逆名单上的逆党!域外天庭真的发作起来,咱们全村上下都得嗝屁,连带着鸡窝里的老母鸡也不能幸免,是吧!”
李镜一脸严肃的道:“村长,域外天庭狠辣恶毒,内部清除异己都毫不留情,更别说逆党了!所以,便是鸡窝里的鸡蛋都得拿出来,把黄摇散了!”
村长顿感一阵牙疼,这小子不愧是不详呀,这么件事儿都能扯出这么多麻烦来!
以前村里怎么说他来着?
哦对了!
天生邪恶的不详小鬼!!!